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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家庭教师:异色奶嘴的溺爱游戏

三天后,巴勒莫。

夜色浸透整座滨海小城,晚风裹挟着地中海潮湿的咸腥气,卷过荒芜的码头西区。夜里八点五十五分,西侧废弃的仓库沉在浓重的黑影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安静得暗藏凶险。

沈幼倚在对面写字楼天台的铁艺护栏上,身姿松弛却无半分懈怠。

乌黑的长发没做束缚,被凛冽夜风肆意撩起,凌乱翻飞在夜色里,几缕碎发贴在清冷白皙的下颌,余下发丝肆意扬向漆黑的天际。她一身利落深色劲装,衣料贴合身形,线条干净冷挺,衬得身姿纤细却挺拔,脊背始终绷着一道笔直的弧度,是常年身处险境刻入骨髓的警惕。

她单手举着高倍夜视望远镜,瞳色透过镜片凝得极沉,视线牢牢锁死下方的仓库区域。

仓库铁门紧闭,门口稳稳停着一辆哑光黑的豪华轿车,车身融进阴影,毫无多余光泽。两个黑衣保镖倚着车门吞云吐雾,烟头的星火在暗夜里明灭不定,慵懒的姿态下,眼神却不停扫视四周,藏着黑手党专属的戒备与凶悍。

视野扫遍全场,不见Reborn半分踪迹。

但沈幼心底无比笃定——他一定在这里。

她比约定时间早到二十分钟,以天台为中心点,缜密排查了方圆百米所有可狙击、可埋伏、可藏匿的点位,层层推演,提前规划出三条截然不同的撤退路线,每条路都留好了应急后手。

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走正门。

既然那个男人笃定地对她说“你会去的”,便意味着正门之内,早已布好了他设下的局,只等她自投罗网。

八点五十八分。

死寂的仓库骤然亮起一束暖光。

二楼密闭的窗户忽然被灯火填满,暖黄色的光晕穿透玻璃,晕开一圈温柔的柔光,硬生生撕碎了整片区域的阴冷暗沉,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幼当即微调望远镜焦距,视线精准落向那扇亮灯的窗户。

窗后立着一道挺拔修长的黑色西装身影,身姿端正挺拔,肩线利落凌厉,哪怕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隔着沉沉夜幕,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人身上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正精准落在她藏身的天台方向。

夜色朦胧,距离遥远,她看不清他的眉眼神色。

可她清清楚楚知道,他看得见她。

外界传言Reborn的视力超乎常人,近乎非人类,从前她只当是世人对顶尖杀手的过度神化,此刻她才明白,那些从来都不是夸张。

下一瞬,那扇紧闭的玻璃窗,被人从内里推开一道纤细的缝隙。

晚风顺着缝隙灌进室内,吹动了窗边人的衣摆。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放松,对着数百米外的天台,轻轻晃了晃。

不是试探,不是警告。

是极其随意、漫不经心的,打招呼。

平静,从容,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沈幼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指尖轻轻收拢,凉意顺着指腹蔓延上来。

此刻她摆在面前的,是两条截然相反的路。

其一,转身撤离,潇洒抽身,用行动证明自己从不受人拿捏,绝不顺着他的剧本走;

其二,踏入仓库,入局冒险,换取她急需的核心情报。

瞬息之间,她已有抉择。

但她绝不会顺着对方预设的道路前行。

八分钟后。

沈幼避开正门的监控与埋伏,绕过所有明暗岗哨,借着夜色掩护,轻巧攀上仓库斑驳的楼顶。指尖扣住冰冷的金属边缘,借力翻身落定,动作轻盈无声,没有发出半分响动。

她提前探查好位置,撬开老旧的通风管道栅格,身形微蜷,利落钻了进去。

锈迹斑驳的金属管道狭窄逼仄,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铁锈与灰尘味,闷热又压抑。她俯身匍匐,动作稳得没有一丝晃动,全程屏息敛气,落地二楼杂物间的那一刻,双脚轻踩地面,轻盈得如同落叶,不溅起半点声息。

杂物间积满薄灰,堆放着废弃的木箱与杂物,昏暗又杂乱。老旧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纤细的缝隙,外面的光线顺着缝隙渗进来,划破一室昏暗。

沈幼贴紧门板,微侧耳畔,屏息聆听片刻,确认门外无异动,才抬手轻轻推开木门。

门外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地面铺着复古的暗红色旧地毯,厚实的绒面吸纳了所有脚步声,将一切动静悄无声息地掩盖。走廊尽头的房门半敞着,暖黄的灯光源源不断倾泻而出,正是方才Reborn伫立的那间房间。

她抬步前行,步伐不快不慢,身姿从容冷静,没有半分忐忑。短短数米的走廊,她步步沉稳,眼底的戒备却始终未曾松懈,眸光清冷地扫过走廊每一处角落,防备着所有未知的风险。

在亮灯的房门前站定,她指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门,两声轻响,规整利落。

“进来。”

低沉清冽的男声从室内传来,语调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稳稳掌控着全场。

沈幼推门而入。

房间格外空旷,除却居中一张实木长桌、两把简约座椅,再无多余陈设,干净得近乎寡淡。

桌面一尘不染,正中平放着一份纸质文件,两侧各摆着一只白瓷咖啡杯,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腾,带着淡淡的焦香,在暖光里缓缓浮动。

Reborn靠窗而坐,身形挺拔,一身黑色西装熨帖平整,没有一丝褶皱,衬得他周身气质冷矜又尊贵。暖黄灯光落在他肩头,一半轮廓浸在温柔光影里,一半隐在沉沉阴影中,明暗分割极致。

他指尖捏着一张薄薄的纸片,黑眸微垂,目光落在纸面,听见动静,才缓缓抬眼,深邃的黑瞳直直落向她,漆黑通透,仿佛能洞穿人心。

“通风管道。”

他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浅淡的玩味,不 三天后,巴勒莫。

夜色浸透整座滨海小城,晚风裹挟着地中海潮湿的咸腥气,卷过荒芜的码头西区。夜里八点五十五分,西侧废弃的仓库沉在浓重的黑影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安静得暗藏凶险。

沈幼倚在对面写字楼天台的铁艺护栏上,身姿松弛却无半分懈怠。

乌黑的长发没做束缚,被凛冽夜风肆意撩起,凌乱翻飞在夜色里,几缕碎发贴在清冷白皙的下颌,余下发丝肆意扬向漆黑的天际。她一身利落深色劲装,衣料贴合身形,线条干净冷挺,衬得身姿纤细却挺拔,脊背始终绷着一道笔直的弧度,是常年身处险境刻入骨髓的警惕。

她单手举着高倍夜视望远镜,瞳色透过镜片凝得极沉,视线牢牢锁死下方的仓库区域。

仓库铁门紧闭,门口稳稳停着一辆哑光黑的豪华轿车,车身融进阴影,毫无多余光泽。两个黑衣保镖倚着车门吞云吐雾,烟头的星火在暗夜里明灭不定,慵懒的姿态下,眼神却不停扫视四周,藏着黑手党专属的戒备与凶悍。

视野扫遍全场,不见Reborn半分踪迹。

但沈幼心底无比笃定——他一定在这里。

她比约定时间早到二十分钟,以天台为中心点,缜密排查了方圆百米所有可狙击、可埋伏、可藏匿的点位,层层推演,提前规划出三条截然不同的撤退路线,每条路都留好了应急后手。

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走正门。

既然那个男人笃定地对她说“你会去的”,便意味着正门之内,早已布好了他设下的局,只等她自投罗网。

八点五十八分。

死寂的仓库骤然亮起一束暖光。

二楼密闭的窗户忽然被灯火填满,暖黄色的光晕穿透玻璃,晕开一圈温柔的柔光,硬生生撕碎了整片区域的阴冷暗沉,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幼当即微调望远镜焦距,视线精准落向那扇亮灯的窗户。

窗后立着一道挺拔修长的黑色西装身影,身姿端正挺拔,肩线利落凌厉,哪怕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隔着沉沉夜幕,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人身上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正精准落在她藏身的天台方向。

夜色朦胧,距离遥远,她看不清他的眉眼神色。

可她清清楚楚知道,他看得见她。

外界传言Reborn的视力超乎常人,近乎非人类,从前她只当是世人对顶尖杀手的过度神化,此刻她才明白,那些从来都不是夸张。

下一瞬,那扇紧闭的玻璃窗,被人从内里推开一道纤细的缝隙。

晚风顺着缝隙灌进室内,吹动了窗边人的衣摆。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放松,对着数百米外的天台,轻轻晃了晃。

不是试探,不是警告。

是极其随意、漫不经心的,打招呼。

平静,从容,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沈幼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指尖轻轻收拢,凉意顺着指腹蔓延上来。

此刻她摆在面前的,是两条截然相反的路。

其一,转身撤离,潇洒抽身,用行动证明自己从不受人拿捏,绝不顺着他的剧本走;

其二,踏入仓库,入局冒险,换取她急需的核心情报。

瞬息之间,她已有抉择。

但她绝不会顺着对方预设的道路前行。

八分钟后。

沈幼避开正门的监控与埋伏,绕过所有明暗岗哨,借着夜色掩护,轻巧攀上仓库斑驳的楼顶。指尖扣住冰冷的金属边缘,借力翻身落定,动作轻盈无声,没有发出半分响动。

她提前探查好位置,撬开老旧的通风管道栅格,身形微蜷,利落钻了进去。

锈迹斑驳的金属管道狭窄逼仄,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铁锈与灰尘味,闷热又压抑。她俯身匍匐,动作稳得没有一丝晃动,全程屏息敛气,落地二楼杂物间的那一刻,双脚轻踩地面,轻盈得如同落叶,不溅起半点声息。

杂物间积满薄灰,堆放着废弃的木箱与杂物,昏暗又杂乱。老旧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纤细的缝隙,外面的光线顺着缝隙渗进来,划破一室昏暗。

沈幼贴紧门板,微侧耳畔,屏息聆听片刻,确认门外无异动,才抬手轻轻推开木门。

门外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地面铺着复古的暗红色旧地毯,厚实的绒面吸纳了所有脚步声,将一切动静悄无声息地掩盖。走廊尽头的房门半敞着,暖黄的灯光源源不断倾泻而出,正是方才Reborn伫立的那间房间。

她抬步前行,步伐不快不慢,身姿从容冷静,没有半分忐忑。短短数米的走廊,她步步沉稳,眼底的戒备却始终未曾松懈,眸光清冷地扫过走廊每一处角落,防备着所有未知的风险。

在亮灯的房门前站定,她指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门,两声轻响,规整利落。

“进来。”

低沉清冽的男声从室内传来,语调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稳稳掌控着全场。

沈幼推门而入。

房间格外空旷,除却居中一张实木长桌、两把简约座椅,再无多余陈设,干净得近乎寡淡。

桌面一尘不染,正中平放着一份纸质文件,两侧各摆着一只白瓷咖啡杯,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腾,带着淡淡的焦香,在暖光里缓缓浮动。

Reborn靠窗而坐,身形挺拔,一身黑色西装熨帖平整,没有一丝褶皱,衬得他周身气质冷矜又尊贵。暖黄灯光落在他肩头,一半轮廓浸在温柔光影里,一半隐在沉沉阴影中,明暗分割极致。

他指尖捏着一张薄薄的纸片,黑眸微垂,目光落在纸面,听见动静,才缓缓抬眼,深邃的黑瞳直直落向她,漆黑通透,仿佛能洞穿人心。

“通风管道。”

他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浅淡的玩味,不褒不贬,“挺有创意。”

话音落,他随手将手中纸片放在桌面,指尖轻推,将那份文件稳稳推至她的面前。

“下半部分名单,你先确认。”

沈幼缓步上前,垂眸拿起文件。

普通的A4白纸,纸面印着工整的手写意大利文,字迹利落清晰。她眸光快速扫过纸面,目光精准掠过每一个人名、交易时间、隐秘记录,大脑飞速核对比对。

片刻后,她确认所有信息完全吻合,分毫不差,正是她耗费许久、急需到手的完整名单。

她抬手将文件对折,小心翼翼贴身放进内侧衣袋,贴合心口位置,动作稳妥谨慎。做完这一切,她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清冷直白,没有多余寒暄:“你的条件。”

天下从无免费的交易,尤其是从Reborn手中拿到核心情报,必然要付出等价的代价。

“我的条件,”Reborn抬手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指尖抵着温热的杯壁,动作慵懒优雅,语气轻缓却锐利,“你告诉我一件事。”

沈幼颔首:“说。”

他轻啜一口咖啡,温热的液体入喉,抬眼时,深邃的黑眸牢牢锁住她的眼底,目光沉静又通透,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你能屏蔽我的读心。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空气骤然静了一瞬。

晚风透过窗缝轻轻拂入,吹动桌面氤氲的热气,无声流转。

沈幼睫毛微敛,垂下眼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细碎情绪,沉默了短短两秒,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异样:“没人。”

“你确定?”他微微挑眉,语调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深究。

沈幼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荡清冷,没有半分闪躲,语气笃定坚定:“如果还有第二个人知道,我早就被抓去切片研究,不会安稳站在这里,和你做交易。”

Reborn静静看着她。

暖光灯下,他的瞳色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安静内敛,看似并不咄咄逼人,却仿佛将她所有的细微情绪、隐藏心思尽数看穿。他从不急躁,只是静静审视,眼底藏着万千思绪,深沉难测。

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清淡,带着一丝精准的判断,“远超一个在西西里蛰伏两年、只做情报交易的中间人该有的认知。你清楚我的身份、我的代号、背后的委托方,甚至知道我是彩虹代理人的候选者。”

他微微停顿,眸光微沉:“就连这条信息,绝大多数黑手党高层,都无从知晓。”

字字句句,精准戳中要害。

沈幼唇线微抿,没有接话,神色依旧平静,坦然受之,不辩解,不掩饰。

“你还知道什么?”他追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沈幼抬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轻懒,避开了他的试探与深究,答非所问,语气清浅带点疏离:“我还知道,你喝咖啡习惯加三颗糖。”

她抬步微微侧身,做出告辞的姿态:“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Reborn盯着她清冷淡然的眉眼,沉默须臾,唇角极轻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笑意极淡,转瞬即逝,浅得近乎错觉,若非视线紧紧锁定,根本无从捕捉。那一点笑意,破开了他周身常年的冰冷疏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可以。”

沈幼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向门口,步伐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沈幼。”

低沉的男声忽然从身后响起,止住了她的脚步。

她身形一顿,回眸回望。

暖黄灯火下,男人依旧静坐在窗边,身姿挺拔从容。杯中咖啡热气袅袅,模糊了几分他冷硬的轮廓,黑西装交织着夜色与暖光,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边界。

他天生属于暗处与棋局,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瞬间掌控全局,将一方天地变成自己的主场。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缝落在他身上,添了几分清冷矜贵。

沈幼看着他,语气直白,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与干脆:“那就别见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出房间,顺着来时的走廊原路返回。

重新钻进狭窄的通风管道,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外头的夜风,扑面而来,灌满鼻腔与胸腔。她四肢舒展,攀爬的动作熟练、稳定、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卡顿。

可脑海里,却翻涌着一桩与任务毫无关联的事。

从头到尾,他一次都没有读她的心。

以Reborn的能力,哪怕被她的体质屏蔽,也绝对可以捕捉到零星的情绪碎片、心念残影。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试探、窥探、深究,可他全程克制,分毫未试。

他只是安安静静坐着,与她平等对话,交易、试探、交谈,全然将她视作对等的对手,而非可以随意拿捏、窥探的棋子。

管道拐角处,沈幼微微驻足,闭眼调息两秒。

心底深处,清晰的记忆层层翻涌,无比清醒。

Reborn,是顶级杀手。

双手染满鲜血,杀伐无数,未来依旧会行走在黑暗与杀戮之中。他会承受残酷的彩虹诅咒,蜷缩在孩童的躯体里,背负宿命与枷锁,在黑手党暗流汹涌的棋局里,挣扎浮沉百年。

她知晓他所有的宿命、所有的结局、所有不为人知的过往与将来。

她本是局外人,是窥见一切剧情的旁观者,理应步步抽身,划清界限。

她绝不应该,和他产生半分超出情报交易的牵连与纠葛。

片刻沉寂,沈幼睁开眼,眼底的细碎波澜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清冷澄澈。她敛尽心绪,继续往前攀爬,身影消失在幽深昏暗的管道深处。

仓库二楼的窗前。

Reborn始终维持着静坐的姿态,目光透过窗缝,静静望向对面的楼顶。

他亲眼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从通风口利落钻出,轻盈跃至一旁的矮楼楼顶,指尖扣住冰冷的排水管,身姿舒展,顺着管壁稳稳滑落地面,最后融进浓稠的夜色里,彻底消失不见。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精准沉稳,爆发力与平衡力兼具,绝非普通情报交易者能拥有的身手,是历经无数生死险境打磨出的顶尖水准。

他端起早已微凉的咖啡杯,指尖摩挲着杯壁,帽檐阴影遮住眉眼,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眼底思绪翻涌,晦暗不明。

夜风轻动,带起他西装的衣角。

他低声念出那个名字,嗓音轻缓,落在寂静的房间里,温柔又郑重:“沈幼。”

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

这份价值极高、足以卖给三方势力、换取巨额利益的绝密名单,他最终舍弃了所有利益,选择无偿送到她手中。

是因为三天前的那间昏暗地下室吗?

是。

彼时所有人面对他,或是恐惧战栗,或是刻意讨好,或是精于算计,满眼都是利益与畏惧。

唯独她,静静看着他。

眼底无恐无媚,无贪无算。

干干净净,澄澈纯粹。

在这片布满阴谋、杀戮与利益纠葛的黑暗黑手党世界里,这份纯粹,远比一切财富权势,都要珍贵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