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暗流漫延
论坛帖子的热度没有爆发式暴涨,却像渗水一般,一点点向外扩散。
没有实名当事人,没有完整诊疗记录,只有零碎的只言片语。评论区里,对手安排的账号混杂在普通网友中间,不断把话题往竞选方向牵引,隐晦提起“某位热门候选人身边的医生”,不点全名,留下充足想象空间。有人好奇追问,有人先入为主表达愤慨,也有少数人保持观望。
卡洛琳坐在公寓的书桌前,面前并排打开好几个舆情监测窗口,指尖不断滑动屏幕。
“好消息,帖子目前还局限在纽约本地小众论坛,主流媒体暂时没有转载意向。坏消息,他们在持续投放小号带节奏,每隔一小时就补充新的模糊‘爆料’,维持话题热度。”
她拨通约翰的电话,听筒里隐约传来会场外选民交谈的背景音。约翰刚刚结束演讲,正被几位选民围住简单寒暄,好不容易脱身走到僻静走廊。
“不主动回应是对的。”约翰低声说道,“一旦我在选民面前主动提起这件事,媒体立刻会嗅到看点,小题大做。我们现在最忌讳主动给谣言增加曝光。”
“但不能完全放任。”卡洛琳冷静分析,“谣言持续发酵,等到辩论前夕再被翻出来,杀伤力会翻倍。法务团队已经在溯源发帖IP,这个匿名账号使用了多层代理,很难直接定位到哈维的公关公司,但能留下完整取证记录。”
曼哈顿,维娜的公寓。艾莉带着加密文档上门,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灯光柔和。
“医疗监管机构那边收到匿名问询邮件,就是借论坛帖子为由,要求调取相关病例资料。”艾莉把邮件投影在平板上,“名义上是例行核查,实际上就是对手的另一招,借监管调查制造‘这家诊所有问题’的观感。哪怕最后核查结果一切合规,调查本身就会留下负面印象。”
维娜垂眸思索片刻:“按照规定提交必要的流程文件,严格保护患者隐私,绝不泄露托马斯夫妻的任何个人信息。调查是正常程序,我们坦然配合,不必慌乱。”
“可调查消息本身会泄露出去。”艾莉皱眉,“消息一旦流出,外界会误以为我们真的存在医疗纠纷。”
“公众会区分‘接受调查’和‘确认违规’,只是需要时间。”维娜语气平稳,“我的行医记录一直干净,所有诊疗流程有据可查,经得起核验。”
长岛,托马斯关掉了社交软件,刻意避开所有相关论坛。拉黑中间人之后,他心里依旧忐忑,害怕对方恼羞成怒,把他的名字泄露出去。他和妻子聊起这件事,妻子听完久久沉默,最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认可他没有为钱财编造谎言的决定。
竞选对手办公室,哈维看着舆情报表。热度上涨速度比预想慢,但没有断掉。
“不急着引爆。”哈维抿了一口咖啡,“慢慢养这个话题。等到距离电视辩论还有一周的时候,再把线索串联起来,引导网友扒出维娜的名字,直接和约翰捆绑。辩论场上,对手阵营的提问记者会抛出这个问题,当着全美观众的面发难。”
马克提醒:“如果监管最后出具无问题的结论,我们的说法就站不住脚。”
“观众不会仔细看监管报告。”哈维淡淡一笑,“大众只会记住曾经有过一桩争议。怀疑一旦扎根,后续澄清的声音永远来得更弱。”
卡洛琳这边,法务持续保存所有帖子截图、评论记录,一步步固定证据,默默等待对方露出破绽。这场无声的拉锯,才刚刚开始。1
文笔拿捏到位,情绪和氛围都写得很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