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平的暗刃清算,轰轰烈烈,却干净无痕。
圈子里悄无声息换了格局。
江屹彻底跌落高端私教圈层,终日困在大众课里劳碌奔波,再无资格触碰苏晚半分;陈屿前路黯淡,所有机遇尽数落空,日渐沉默颓靡,只剩拘谨卑微的远远观望;沈砚彻底淡出他们的生活,那段禁忌炽热的少年心动,被硬生生掐灭在萌芽,余生只剩遥遥相望的遗憾。
司机、秘书、身边所有近身之人,个个噤若寒蝉。
无人再敢沾染半分风月,无人再敢承接苏晚眼底的暧昧。
所有人都怕了李亚平不动声色的狠戾。
唯独苏晚,半点不惧。
她冷眼旁观这场清扫,看着他亲手拔掉自己身边所有隐秘羁绊,看着他用最体面的手段毁人前路、断人念想。
心底没有收敛,没有畏惧,没有半分愧疚。
反而生出一种极致慵懒的挑衅与纵容。
她太清楚李亚平了。
他狠、他偏执、他睚眦必报、他能屠尽所有靠近她的人。
可他永远不会伤害她、永远不会放开她、永远舍不得真正惩罚她。
他所有的阴狠、所有的戾气、所有的疯魔,从来都不对准她。
全部对准那些妄图分走她一丝风情、一丝温柔、一丝目光的外人。
这份独一份的偏爱与纵容,成了她最肆无忌惮的底气。
你敢斩尽我身边风月?
那我就源源不断,再造风月。
你敢毁掉所有靠近我的人?
那我就主动招惹,次次挑衅你的底线。
她的魅骨天性,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隐忍与疯魔而收敛。
相反,李亚平的偏执禁锢、极致占有、为爱黑化,只会让她愈发肆意、愈发张扬、愈发恃艳而骄。
风波过后不过半月,苏晚便悄然开启了新的羁绊。
这次的人,是别墅新晋的园林设计师。
年轻、儒雅、名校毕业、气质干净温柔,身上带着书卷气的温润,和从前热烈的私教、隐忍的学子、懵懂的少年,全然不同。
李亚平特意高薪聘请,只为让庭院景致更合她心意,想给她更精致安逸的生活。
却亲手,把下一个沉沦者,送到了她面前。
设计师陆舟,性格内敛温柔,做事细致耐心。
每日定点上门勘测、修改方案、打理庭院绿植。
起初,他恪守本分,恭敬有礼,只专注工作,从不敢逾矩半分。
可他抵挡不住苏晚润物无声、漫不经心的蛊惑。
秋日午后,阳光暖柔。
苏晚无事倚在庭院的藤椅上,长发松散披肩,一身柔软的米杏色针织长裙,肌肤白得透光,眉眼慵懒含水。
她不刻意撩人,只是安静看着他劳作。
偶尔抬手拂开落在颊边的碎发,偶尔轻声询问绿植养护细节,偶尔递上一杯温凉的柠檬水。
指尖不经意的触碰,眼神不经意的交汇,声线温柔缱绻,带着成熟女人浸透骨血的松弛风情。
陆舟日复一日近距离相对,终究难逃沉沦。
他渐渐开始失神、走神、拘谨、脸红。
勘测图纸频频出错,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追随她的身影。
明知她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是身家不菲、丈夫极致宠爱的李太太。
明知圈子里暗流汹涌,隐约听过旁人讳莫如深的告诫。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一点点陷落,一点点心动,一点点沉溺在她温柔织就的情网里。
而苏晚,全然默许。
她清楚他眼底日益浓烈的爱慕与拘谨,清楚他刻意放慢的工作节奏,清楚他一次次借口微调方案、只为多逗留片刻的私心。
她不点破、不推开、不疏离。
依旧温柔相待,依旧轻声闲谈,依旧偶尔近身指点,依旧漫不经心释放风情。
比起从前的隐秘私会,这一次,她更放肆,更张扬,更像是刻意挑衅。
她甚至故意把这份若有似无的暧昧,暴露在李亚平眼底。
晚餐时,她会随口提起陆舟:“新来的设计师很细心,审美很好,把院子打理得越来越好看了。”
散步时,她会驻足庭院,轻声夸赞绿植长势喜人,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她从不越界,从无实锤,言行端庄得体。
可那眼底藏不住的、招惹新人的慵懒风情,那明目张胆吸引旁人爱慕的姿态,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对着李亚平底线的精准挑衅。
她在告诉他:
你斩得尽旧人,斩不尽新人。
你毁得掉过往,毁不掉我的天性。
你可以屠尽天下风月,却永远锁不住我骨子里的肆意。
李亚平全部看在眼里,洞悉于心。
他看着陆舟日渐拘谨失神,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贪恋,看着苏晚坦然招惹、从容纵容。
心底积压已久的戾气、恨意、醋意、疯魔,一点点翻涌、堆叠、沸腾。
他的服美役早已成了本能。
日复一日雕琢的完美皮囊,冷冽矜贵,挺拔禁欲,站在人群里依旧耀眼夺目。
可他再完美、再精致、再强势,依旧守不住她的安分,拦不住她的肆意。
从前的他,隐忍、伪装、温柔博弈。
可这一刻,看着她明目张胆、恃宠而骄的挑衅,看着她全然不顾他的煎熬、依旧肆意招惹新人风月。
李亚平多年压抑的疯魔,彻底濒临临界点。
深夜,别墅落静。
洗漱完毕,暖灯暧昧。
苏晚慵懒靠在床头,刷着手机,眉眼松弛,风情淡淡。
长发铺散在枕间,肌肤莹润,眉眼含着天生媚意,一副全然无事、肆意自在的模样。
李亚平缓步走近,坐在床边。
他没有开灯质问,没有发怒失控,没有冷战疏离。
只是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
精瘦紧致的身躯带着常年健身的压迫感,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幽暗,是积压数年的偏执、占有、爱恨与疯魔。
气息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晚。”
他第一次,连温柔的伪装都彻底卸下。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刺骨的凉,带着濒临失控的隐忍:
“你故意的,对不对?”
“我清了所有人,断了你所有暗处风月。”
“我忍你所有放纵,容你所有天性,受你所有折磨。”
“我为你服美役数年,为你黑化偏执,为你屠尽所有觊觎者。”
“你明知道我会毁了他。”
“你明知道靠近你的人,结局只会是万劫不复。”
“你还要主动招惹,还要再造风月,还要一次次踩我的底线。”
他眼底翻涌着爱恨交织的剧痛。
“你就是笃定,我永远舍不得对你动手。”
“你就是仗着我深爱你,执念你,放不下你。”
“所以你肆无忌惮,恃艳行凶,次次挑衅,从不收敛。”
字字句句,都是濒临崩溃的疯魔。
苏晚缓缓放下手机,抬眸望他。
眼底没有畏惧,没有愧疚,没有躲闪。
只有浅浅的、慵懒的笑意,媚色入骨,坦然至极。
她抬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紧致的下颌线,语气软糯,却字字诛心:
“是又怎么样?”
“亚平,你要明白一件事。”
“我的风情,天生如此。”
“我的风月,永无停歇。”
“你可以杀一人、毁一人、逐一人。”
“可你杀不尽众生,拦不住人心,锁不住我。”
她微微仰头,贴近他耳畔,气息温软,带着极致的挑衅与从容:
“你爱我,就要接受我万人倾心。”
“你留我,就要受我终身风月。”
“你舍不得放,就只能——终身煎熬,永无解脱。”
一句话,彻底击溃李亚平最后一丝理智。
爱意成疯,执念成魔。
温柔尽碎,隐忍崩塌。
他看着眼前这张蛊惑众生的脸,爱到极致,痛到极致,恨到极致,也疯到极致。
既然温柔留不住,隐忍换不来安分。
那从今往后。
他不再只诛风月,不再只清外人。
他要彻底囚她、困她、缠她、折磨她。
他要让她清楚。
恃艳行凶的代价,
是终身囚狱,爱恨不休,至死不离。
暖灯昏暗,卧室密闭。
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疯魔彻底交织。
一人刻意挑衅,风月不止。
一人黑化失控,偏执无渡。
这场拉扯,
从此,再无半分温柔假象,只剩爱恨纠缠,终身博弈。1
好带感,完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