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利殿下,您年纪尚小就得多吃些长身体。”宋鸿星捧着碗糖水,紧跟游荡花园的费里德身后,“殿下,您慢点,别摔着了。”
费里德没回头,自顾自地朝前走,“不要,等会又要练该死的剑,真烦。”
宋鸿星无奈道:“属下也没有法子,只好委屈殿下了。”
费里德停下脚步,宋鸿星顺势喂了一口糖水,费里德挑眉,“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趁我不注意。”
他嗓音稚嫩在宋鸿星眼里浑然没有威吓性。
“殿下息怒,属下也是为殿您好。”宋鸿星又喂了一口,问道:“殿下喝着可还满意?”
费里德自然是满意的,他点了点头不言语任由宋鸿星一勺一勺喂入口中。
“殿下,明日便是游行日,您作为王室代表必须要出席。”宋鸿星彼时与费里德相处大半年,对他的耐心多了不少且印象亦是没改。
费里德闻言顿时偏过头拒绝伸过来的金勺。
“……”瞧他那样,宋鸿星就知道他不高兴不想去,可不去会被国王王后惩罚,被人民议论,他只得耐心劝说许久才劝动费里德,“行吧,给你一个面子。”
“宋宋。”
宋鸿星抬起的手顿住,“哈?”
费里德第一次叫他别名,怪别扭的,宋鸿星低声道:“殿下,属下叫宋鸿星,不叫宋宋。”
“你不是说他们小时候都喊你‘宋宋’么。”费里德睨了他一眼,“怎么,他们叫得,我叫不得?”
“属下不敢,只是第一次听殿下喊属下别名一时习惯不来。”
“哦,那往后便好好习惯。”费里德转身朝别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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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办游行宋鸿星没有跟着去,他不在名单内的事费里德并不知道,于是游行会上,费里德极度不习惯没有宋鸿星侍奉。从前他只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宋鸿星就会迅速弯腰听讲,还不用挂笑,更不会饿肚子,宋鸿星巴不得他多吃几口。
现在的费里德脱离曾经的瘦弱,被养的白嫩红润,也更加傲慢。
一上午费里德唇角挂着淡笑,到最后面无表情望着底层人好奇爱慕的眼神,哥哥替他放下车帘,轻轻握住费里德的手心,温声道:“还有一阵就结束了,再忍忍。”
费里德不给予回应,抽出手,心里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游行。
哥哥则撩开一旁的帘子,微笑着挥手打招呼。
事实上并没有人太在意费里德,众人都在注视哥哥,未来的掌权人。
世界上对他所有的恶意跟非议,他都不在乎。活着本身就是件很累的事,完全给不出精力理会别的。
他闲得无聊,指尖无意识屈起。
“殿下!”
“二王子殿下!!”
“巴特利殿下!!!”
宋鸿星喉咙都快喊破,费里德愣是一个眼神也不给,反倒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宋鸿星尴尬的笑了下,“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
“费里德,那不是你的贴身奴仆吗?”哥哥注意到宋鸿星,戳了戳他的手背。
费里德回过神,循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真是。
费里德用余光淡淡扫了眼,直起身,全程没再看一眼。
宋鸿星头疼,把人惹恼了,早知道昨天告诉费里德才对。
回去后,费里德即将下马车时,宋鸿星早早在车门等候,谁成想费里德无视他径直越过众人朝宫门走去。
宋鸿星大步跟上去,轻声道:“殿下息怒,属下并非有意隐瞒实情,只是属下也不知晓此事,所以才匆匆赶去现场寻您。”
“……”
“殿下?”
“……”
“殿下息怒,别气坏身子。”
“……”
费里德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他,目光淡漠:“你是我的贴身奴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半步。”
“可陛下之令,属下难违。”宋鸿星难为情道。
“我、不、管!”
“是……(っ◞‸◟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