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岑炘喝醉了。
还未等苏溪柟做出反应,一旁的服务员走来,递给岑炘一杯温水与晕车药。
“先生,我看您好像醉了,这是我们老板特意为这种特殊情况准备的醒酒药,祝您快点恢复。”
岑炘喝醉了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欲望,不如说他更加乖了。
岑炘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水与药,乖巧地说了一句“谢谢”后便吞下。
旁边的苏溪柟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但在岑炘面前还是对服务员道谢,“谢谢帅姐。”
“不客气,男士,这是我应该做的。”
服务员小姐姐不仅不认为这是麻烦,反而觉得这是天降横财,毕竟老板可是说了,帮助一个给500块奖金。
“Infinite”作为凤凰商城最优秀的西餐厅之一,免不了一些网络博主来打卡宣传,于是就有一堆男人缠着(男也)们的女朋友说要来。
(男也)们也吃不出来个所以然,只会一味的学着那些“优质男主播”的推销:一份七分熟招牌牛排套餐+一瓶价格便宜的红酒。
而据统计,女性中爱喝酒的占比不超过百分之四十,所以大多数女性是第一次喝酒,容易醉。
“Infinite”的老板虽然是喝酒狂热爱好者,但是他也同情那些不胜酒力的女性,于是一直备着药。
但是因为很少有人真的醉倒,导致不少药都放过期了,不能得到额外奖金,所以为了给岑炘送药,他可是踩着风火轮过来的。
岑炘吃了药之后舒服了不少,平常在家,母亲从来不喝酒,只喜欢喝茶,所以他还真的没有试过自己的酒量。
没想到竟然这么差,他决定非必要不喝酒了,那种脑子浑浑的感觉太难受了。
岑炘想着想着看向了苏溪柟,“不好意思,没想到我的酒量这么差,我们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吗?”
岑炘因为醉了,眼睛红红的、酸酸的,就那么湿漉漉地看着苏溪柟的眼睛。
苏溪柟虽然还想和岑炘多相处一会儿,但是看着对方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只好作罢。
“没什么事了,原本我是想着带你去挑选一套衣服,然后晚上带你去参加长青集团姜老太君的生日宴,你如果实在难受的话就……”
虽然岑炘现在还是比较难受,但是不忍心看着苏溪柟那失落的表情,身为女人怎么可以让自己的男人伤心落泪呢!
“没事的,我还可以的,毕竟吃了醒酒药,大概晚上的时候就完全清醒了。
所以就不要摆出这样一副伤心的表情了,被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好不好嘛,嗯~”
岑炘边说边揉了揉苏溪柟的头发,苏溪柟的头发不是非常软,反而有点硬,就和(男也)这个人一样,充满了锋利,也难怪对方需要有人假扮女友。
接下来,苏溪柟带岑炘来到一家姬氏高定,为岑炘量体裁衣。
岑炘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地方不小,但是人却很少,只有一个店长和两个店员。
店长是一个大概四十岁的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落在半腰上,带着一副金色的半框眼镜,眼镜上还有链子,全身上下都透露着艺术气息。
在对方帮自己量尺寸时,他身上那股香水味直涌入岑炘的鼻尖,岑炘感觉自己都要被熏迷糊了。
岑炘一般不喜欢香水味,因为市面上大多数香水都令他想吐,但是这股味道让他着迷,连对方什么时候量完都没有意识到。
“大概三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现在是正好是下午两点,你们五点过来就可以了。”姬老板边说边招呼着店员准备工作。
“好的,那岑炘我们去逛逛别的吧。”
“哦好。”
岑炘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要一直待在这里,突然得知可以离开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明明离开了充满香气的高定店,岑炘却总感觉那股味道环绕着自己,连苏溪柟叫了自己好几次都没注意到。
“喂!岑!炘!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苏溪柟气得直跺脚。
这副可爱的样子让岑炘回了神。
说实在的,岑炘很难以相信一个男总裁竟然还有这样的、如此小孩子的一面。
看着对方气鼓鼓的样子,岑炘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溪柟不禁脸色一红,“你、你笑什么?”边说边用自己的小拳头击打岑炘的手臂。
岑炘感受对方那弱小的力度,不禁更想笑了,求饶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好可爱啊?如果让外人知道堂堂清河集团的苏大总裁还有这样一副小男人的一面,肯定会有更多人和我抢你。”
“讨厌,你瞎说什么呢?”
“我可没有瞎说哦,谁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具有反差感,一想到你平时在外面趾高气昂的样子,在我面前却是个##,我的人生就无憾了。”
苏溪柟听了岑炘的话,小脸通红,跺了跺脚,却不知道说什么,只会一直重复着“变态、色狼”之类的词语。
对于苏溪柟的辱骂,岑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的爸爸听到自己妈妈调侃(男也)时也是这副样子,并且在这之后爸爸反而更加爱妈妈了。
爸爸说了,男人嘛,骨子里都是J的,别看嘴上说着不要,事实上早就希望对方那样做了。
妈妈也说了,男人如果真的不想女人那么做,早就严厉拒绝了,而不是红着脸娇声细语或者给你轻轻的小猫踩踩。
看看苏溪柟脸红的样子,岑炘自认为自己也没说什么黄段子,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纯的不能再纯,但是这种男人一般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人没学过性教育?!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大小哥。
那么就只有第二种情况了,对方是个S货,通过自己的话想到一些18禁,自己给自己想美了,不然脸红什么?
啧啧,也是,现在是新时代,一堆的男性不学好,把西方那些浪货的恋爱观学了,还美其名曰是恋爱自由。
实则是为了给自己解痒吧?从古至今这种男的都不少,X染色体缺陷者缺失的那段到底是什么啊?
岑炘从小到大都非常好奇一件事,如果不是(男也)们的母亲给(男也)们一条X染色体,那么(男也)们是不是就和那些野兽一样,只知道发情啊?
岑炘原本对苏溪柟还挺感兴趣的,但是相见才一个多小时,他就放弃了更进一步的想法。
老祖宗说的(取男)夫当(取男)贤这句话诚不欺我啊,就这男的,真(取男)回家连什么时候得罪人了都不知道,就(男也)这个思想,如果不是家世好,估计一辈子都是打光棍的命,大龄剩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