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冒出这个词语的瞬间,缠在新娘身上的藤蔓似乎都更鲜活了些,欢快地汲取着新娘身上的力量。
梁入藓颇有些惊恐地立刻把蔓生收了回来,小东西还真是胆子大,NPC身上的能量都敢吸收。
根本不需要多想,梁入藓几乎肯定藤蔓的寄生能力汲取的是寄主的生命力——毕竟使用蔓生烧的也是命。
也不知道刚刚抢了一点异化NPC的生命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算了,反正也要死了。那一点惴惴不安很快被自暴自弃盖了过去。
心想挣扎着死掉实在太难看了就这么放弃又好像太软蛋了,梁入藓决定打开弹幕找找灵感。
[?小梁这是什么意思?]
[主播这是打算摆烂了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主播这才是我跟你的第二个本呢!!!]
[散了散了,什么废物主播]
梁入藓在心底暗笑一声,可不就是废物,连这么简洁的场景都找不到破局点。
简洁的场景……
一抹灵光闪过,梁入藓猛地抬眼,先是用还能活动的手向身下摸索,一无所获之后四处环视起来。
没有,没有,没有……新娘一开始绣的那双惨白的鞋去哪了?
梁入藓的精神因为放弃的念头而完全放松下来,此时竟然真觉有意思,笑眯眯地问:“新娘姐姐,你的婚鞋呢?”
话音刚落,梁入藓敏锐地感觉到空间似乎扭曲了一下,她心有所感地低头看去,新娘脚上多出了一双图案精美的、煞白的婚鞋。
梁入藓的整个小臂内侧都已经鲜血淋漓,血红的线和殷红的血混作一片,已经开始滴滴答答地向下淌。
梁入藓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下心理准备,然后用自由的左手使劲按压了一下右臂上的伤口,糊了自己一手的血。
梁入藓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片刻不敢耽搁,血干涸得很快。
她努力地扭着身体,用沾了血的手去触碰那一双婚鞋。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动作,新娘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快,针尖一次比一次刺得深。
右肩被固定着,这样扭曲的动作被迫牵动了整块伤口,却始终离目标还有一小段距离。
左手上沾染的血液缓缓汇流,一滴血堪堪滴下,被洁白的布吸收,成为纯白婚鞋上刺眼的猩红一点。
鲜红的绣线是血液染就,大喜的婚宴怎可步履苍白。
眼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一阵天旋地转,梁入藓支撑不住向下坠落,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还站在祠堂正中。
彭远梅已经不见了,汤本固正斜倚在祠堂门口侧头望着门外,听到动静回头看,十分诧异地挑起一边眉毛:“你干嘛去了,手被戳成这样。”
梁入藓还有点头晕,下意识眯着眼,抬起左手按了按太阳穴,刚接触到手上湿粘的触感还有些茫然,很快反应了过来。
右手手臂上鲜血淋漓,嵌入肌理的丝线倒是消失不见,梁入藓颇感头疼地叹了口气:“具体的我一会再说,有没有地方清洗一下?”
汤本固直接从商城里兑换了一瓶矿泉水抛过去,梁入藓毫不见外地接过,几步走到祠堂外的土路上,对着伤口浇了下去。
她没什么处理伤口的经验,但是这样血呲啦呼的实在看得难受。
半干涸半流淌的血液将清水混成了锈橘色,啪嗒啪嗒落在了泥地里。
梁入藓拧着眉头看着手臂上纵横交错没有章法的伤口,这可不只是针眼那么简单了,怕是每根线走过的路线都变成一道血痕留在了她身上。
她从商城里兑换了纱布和绷带,凑合着随意包扎了一下,不然一会血又该滴滴答答往下淌了。
“所以,怎么回事?”汤本固慢悠悠地晃到梁入藓身边,似乎对梁入藓的伤口并不上心。
梁入藓显然也不甚在意,尽量简洁地叙述了一下在回忆里得到的消息和碰到鬼新娘的经历,然后喃喃自语道:
“……鬼新娘是茅小雨的妈妈,茅小雨家里囚禁的男人是她爸的可能性又提高了……”
汤本固说:“这种触发回忆的物品在月牙村里肯定不止一件,既然要专门下放提示故事背景的回忆,就说明要完成茅小雨的愿望,就不得不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下一个去哪找?”梁入藓甩了甩不太得劲的右胳膊,问道。
“先别忙,你从进入照片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小时了,彭远梅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包裹里有一张茅小雨母亲的照片,你出来之后那张照片也跟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
汤本牢拿出了一张泛黄的日历,递到了梁入藓面前。
日历上的日期是,六月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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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枝是:那只白兔呢?
梁入藓:那双白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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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加快速度吧但是无限流都是大长篇,一个副本二三十章也正常
只能这么劝自己,因为我也急,我想写下一个本(哭
倒是有想略掉一些,也有办法压缩接下来的内容,主要是觉得我自说自话删掉显得很不重视我们的设计1
其实问题不大oxo如果放不进去/不合适/不太好的确实可以略掉
今天不出意外晚上还有一更
阿抹阿薯都去看八仙了吗?2
我去了,抹没有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