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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重前进”

结束一切的战争

“弗朗西斯来信,感谢我们的付出。他在那边的压力已经大幅减小。”伊万轻声地向布鲁西洛夫将军读着来信,“难怪说我们最近的进攻明显受阻……果然是德军来了……”

“我们已经俘虏击溃了奥匈不计其数的军队,战略目标已经大致达成了……”布洛西洛夫将军捏了捏皱起来的眉头,“我军将士虽然勇猛,但还是远没有达到与德军抗衡的地步。老实说,这次进攻实际上也是伤敌1000自损800……不过是原先的进攻常常是伤敌八百自损一万……”

“我军恐怕很难再发动如此规模且成功的进攻了……”伊万轻声的自语道,望向了窗外。

德军再一次娴熟的击退了俄军的进攻,俄国人仅仅留下了遍地的尸体便无力进攻。“兴登堡将军和鲁登道夫将军果然还是老练!”基尔伯特毫不吝啬他对于名将的赞许,随后就给了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一个白眼。“真得让你们康拉德好好学学……意大利那边恐怕没赌赢吧?”

“精锐紧急回援,意大利战线遂战果停滞……”罗德里赫偏过头去,表示不再想进行这个话题。伊丽莎白也无可奈何,毕竟不能丢了奥匈的面子,连忙打圆场:“战果还是不小的。虽然没能达成迫使意大利投降的任务,但是至少以相对较小的代价,消灭了对方较多的有生力量……”

就在基尔伯特稍微有了点认可时,来自意大利的战报就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急报,意大利军队于戈里齐亚方向发动大规模强攻,请指示!”

伊丽莎白刚想说什么,却只见基尔伯特摇了摇头,大踏步离开了。

“趁此良机,迅速进攻!”费里西安诺自从经历过6月份奥匈帝国的豪赌后,其实他也元气大伤,差一点点就投降了。但是由于布鲁西洛夫攻势及时救场,使他如蒙大赦,重新稳定住了阵脚。不过即便如此,国内的投降主义情绪仍然甚嚣尘上。他急需一场大胜来证明他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就算只是一次象征性的胜利。

卡多尔纳将军把目光投向了戈里齐亚。这是奥匈帝国经营多年的重镇,扼守着通向帝国心腹的要道。之前数次的伊松佐河战役已经证明了此地的险要,也为奥匈帝国的博罗耶维奇将军送去了“伊松佐河之狼”的称号。但是这一次与前面并不相同,对方的防守力量已经被极大削弱了。若是能进攻胜利,主战的声音就可以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当然,不容许任何的失败。

意大利的重炮开始轰鸣,这次奥匈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对等还击,只有弱弱的几声炮响,对比下来如蚊呐一般。“向高地突击!”城区北面的萨博蒂诺山和南面的圣米凯莱山,将此地扼守得死死的。即使是战术略显死板的卡多尔纳将军也深知此乃兵家必争之地,集结了重兵冲击。

经历了一番恶战,这两处高地竟然真的落到了他们手中,就在两日之内。费里西安诺本来在帐篷内闭目养神,听闻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立刻就奔出了帐篷,向高地攀登。他自动无视了脚下踩过的曾经鲜活的人们,心里只剩下对于胜利的渴望,不断驱使着他向上攀爬着。

直到他不知掰断了多少树枝,踏过了多少尸体,他终于登临了顶端,向戈里齐亚城望去。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正在攻城的是帕维亚旅。他们正在与奥匈军队展开激烈的巷战,建立冲入城内的桥头堡。即使奥匈军队顽强抵抗,仍然无法将他们重新推回原来的战线。这简直是不可置信的胜利!

“上帝保佑……就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这里啊……”他轻轻地将双手合十,此刻能做的,也便只有祈祷了。

或许是上帝听到了他的祷告,博罗戈维奇将军此时的确正在考虑撤退。“戈里齐亚周边高地已失,此时已经形若孤城。此时除非天兵降临,恐怕单凭我们难以守住。”他如此在心里念叨着,凝视着当地的地形。等他眉头舒展开时,一条新的红线落在了地图上。

奥军最终还是撤退了。费里西安诺早早的就把插着羽毛的黑色钢盔牢牢地扣在了头上,一脸兴奋的进了城。“一定要向国内大肆渲染我们的成功!毕竟说不准,我们就能借此良机突向维也纳,成为协约国的大功臣!”

他就这样满怀欣喜的等候着,直到进攻停滞的战报再次传来,并且这样的欣喜并没能持续几天。“啊,那,好吧。我们已经达到我们暂时的目标了,不是吗?”他脸上略微露出了丝失望,“在本次大胜中,我们有多少将士为国捐躯了?”

副官脸上竟有了微微的难堪,即使他他脸上还挂着笑意。“2万余人,保守估计。”

费里西安诺停住了笑,只留了如同几个世纪长度的沉默。“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口中大胜的交换比,恐怕不低于1:1……”他仿佛只用了耳语般的声音念叨着,随后又提高了声响。“前线大胜,功课戈里齐亚要塞,建立不世之功!我国胜利,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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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西洛夫攻势的正式开始时间为6月5日的俄军各线大规模突击,因为布鲁西洛夫将军如同突袭一般的指挥,在战争初期取得了极大战果,几乎被誉为俄军最辉煌的胜利。但是随着德奥援军的到达,战场又再一次陷入了僵局。而在8月中上旬的第6次伊松佐河战役也有着与之类似的进程——前期顺利的进攻,后期再次陷入停滞。并没有准确定义的赢家,但是有十分明显的输家——奥匈帝国几乎失去了元气,如同他们的老皇帝,行将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