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逐渐恢复

“杰，你现在能吞咽咒灵玉吗？”

夏油杰似乎很难理解他的话，过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困倦的靠在五条悟肩头，再次昏睡了过去。

太虚弱了......

五条悟很难想象夏油杰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安顿好夏油杰后就离开了房间。

他开始每天抽空去用无下限包裹几个咒灵带回来给夏油杰调服。

夏油杰恢复的很慢，半个月过去身体才变得不那么透明。

夏油杰醒来的时候是在某个清晨。

他醒来的时候五条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颗咒灵玉。

浓郁的黑色让夏油杰紧皱着眉，他觉得这个咒灵玉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新鲜压缩出来的，而且有点像特级......？

“杰？你醒了。”

五条悟把咒灵玉递过去，夏油杰看了它很久，久到五条悟以为他又要睡着，然后才慢慢抬起手，接过来，送进嘴里。

吞咽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很痛苦。

五条悟注意到他咽下去之后，眼睛里的迷茫似乎少了一点，像迷雾被风吹散了一角。

“好点了吗？”

夏油杰没有说话，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渐渐有了反应。

他的视线逐渐落在五条悟的手指上，那里有一道愈合不久的伤痕，是几周前五条悟为了给他灌血才扩开的伤口。

那道伤口最后是在他的强烈抗议下才逐渐愈合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五条悟这样对他，他的心里总是很不舒服。

夏油杰对着那道伤痕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戳了戳那道痕。

“悟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没必要这样每天照顾我。”

五条悟似乎是被气笑了。

“用完我就不要我了吗，杰，你好绝情。”

夏油杰闭了闭眼，似乎有些疲惫。

他收回了手，目光下移，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很久，然后紧紧握住了手心，指甲留下道道血痕。

“悟，我和他不一样，我没有他的记忆，不要把我当他来对待。”

五条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很久才掰开他鲜血纵横的手，静静的替他消毒处理伤口。

“悟，你这是自欺欺人。”

夏油杰看着他这副样子，干脆闭嘴不再言语。

他安静了很久，久到五条悟以为他又陷入了那种混沌的状态，然后他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你的杰已经死了，我就是我自己。”

“杰，你忘了，我的六眼可以确认你是谁。”

“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杰明明就是又想出门了吧，这么虚弱还喜欢出门乱逛，小心哪天出去被咒术师消灭。”

夏油杰无语片刻，翻了个白眼。

“那你倒是放我出去啊，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弱，少瞧不起人了。”

“哈？明明是杰太过分了！竟然想博取五条老师的同情心放你出去！”

“你整天把我关在这里难道就不过分了吗？！！”

呃......不出意外的话......

五条宅被毁了。

原因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