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杨娅的真实身份

城南旧公寓没有电梯。

杨娅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一步步往上走。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也在她经过时迟迟不肯亮起，仿佛连光都在畏惧这条通往真相的路。

她在四楼最深处的那扇门前停下。

没有钥匙。

她只是抬起手，指腹轻轻按在门板上。三秒后，一声极轻的“咔哒”声从锁芯深处传来，像是沉睡多年的机关终于认出了它的主人。

门开了。

没有霉味，没有灰尘。

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丝极淡的、冷冽的雪松香。

杨娅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黑暗瞬间吞没了她，但她没有开灯。她太熟悉这里的每一寸空间了——向左七步是窗，向右三步是书桌，书桌抽屉的第三层，藏着一把上了膛的伯莱塔。

她走到书桌前，没有拿枪，而是从抽屉最深处摸出一个黑色的U盘。

然后，她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灯没有亮。

亮起来的是整面墙。

那是一面巨大的、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电子屏幕，在她按下开关的瞬间，幽蓝的光无声地漫过整个房间，将杨娅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淡。

屏幕上没有文件，没有账目，没有她今晚在审讯室里抛出的那些“证据”。

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泛黄的、边缘已经磨损的老照片。

杨娅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黑暗瞬间吞没了她，但她没有开灯。她太熟悉这里的每一寸空间了——向左七步是窗，向右三步是书桌，书桌抽屉的第三层，藏着一把上了膛的伯莱塔。

她走到书桌前，没有拿枪，而是从抽屉最深处摸出一个黑色的U盘。

然后，她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灯没有亮。

亮起来的是整面墙。

那是一面巨大的、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电子屏幕，在她按下开关的瞬间，幽蓝的光无声地漫过整个房间，将杨娅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淡。

屏幕上没有文件，没有账目，没有她今晚在审讯室里抛出的那些“证据”。

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泛黄的、边缘已经磨损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女人的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般的平静。

她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了一圈圈无声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