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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虽然已经停在一楼了,但是就在酷滕拉着小何姐逃走和池玟愣神的功夫,电梯门已经在二人面前缓缓合上了。
亮银色的冷硬大铁门在池玟的注视下紧紧地关上,电梯里一度安静的针落可闻,池玟甚至能够听得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她用余光偷看身旁的那个“旧情人”,不可否认的,就算是池玟的嘴再硬分手时候的脸再臭,这些都掩盖不了再次看见王天放时,她心口悸动的事实。
池玟突然想起来时荻前两天在社媒转发给自己的一句话:
重逢时,我的心跳比我更早认出你。
她想,现在她大抵知道那是一种或什么样的感觉了。
王天放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和她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的直播切片没什么区别,还真是越来越寡淡了。
池玟的视线愈发大胆的打量他,那人比自己印象里的又壮了些,估计是又去泡健身房了。
之前留的狼尾长发也被他剪掉成了更加清爽利落的短发,这还是池玟第一次在除了电视机以外的地方看见短发的王天放。

看够了没有。
被凶了之后池玟也不痛不痒,只是哦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把视线移开。
修长有力的手指从她面前伸过,电梯门又被按开,刺眼的阳光照的池玟眯了眯眼睛,等她再睁开眼,那人就只给她留下了一个同手同脚走路的背影。
她拉着小行李箱回了自己郊区的别墅,里面早就没有人了,雷淞然行动迅速,早就在她赶人的时候立马收拾东西走了。
想来应该是那句“祝好勿念”刺激到他了,池玟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确实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个家总算只剩她自己一个....
我操?!

你怎么还在我家?!

雷淞然长长的一条人躺在她书房的沙发上,但是如果这个人是雷淞然的话,早上拎着东西泪流满面的出大门的又是谁啊。
本着对唯物主义最大的尊重,池玟还是不愿意相信面前这个人是因为她狠心抛弃之后所化成的冤魂来找自己索命的说法。
她强装镇定,等着沙发上不知道到底是人是鬼的生物慢慢的坐起来,然后扭过脑袋朝着她幽幽开口。

你怎么回来了
池玟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但是她突然想起来这个房子是自己的,房产证上写的也是自己的名字,这句话要问也应该是她问才对。
这里是我家,你有没有搞错。

我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

早上你都收拾东西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本着对自己渣女人设屹立不倒的自信,池玟说出这种提裙子就翻脸不认人的话简直是眼不眨心不跳,理直也气壮。
雷淞然可能是睡蒙了,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池玟说了点什么。

什么消息,什么走了。
这次轮到池玟脑袋上长问号了。
直到她被拉着坐在餐桌前才知道,生活处处都是喜剧这句话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