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酒醉

酒醉(花怜)

各位大大端午安康~~平平无奇的小甜饼一篇,请笑纳~~若有ooc之处,请多包涵~~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首诗在谢怜教花城写字之后不知道已经写了多少遍了。花城对这首诗越看越喜欢,但那字……实在是不敢恭维。这天谢怜让他在自己处理祈愿回来之前再将这首诗临摹二十遍,自家哥哥发话了,花城又怎敢不从,老老实实将早已烂熟于心的诗再次临摹。

谢怜了结完祈愿,缩地千里回了鬼市。这鬼市上的小鬼就像见了财神,纷纷献起了殷勤:

“大伯公端午安康!!现宰的肉包的粽子,带回去尝尝?”

“多谢了,不过不用,三郎已经备好了。”

“大伯公端午需不需要雄黄酒啊?刚进的,保证醇厚。”

谢怜一听是雄黄酒,便应了小鬼的推销,买了两坛准备拿回极乐坊:“多谢你们的盛情了,端午安康啊。”谢怜提了两坛酒,向众小鬼微微躬身,做了致谢。这些小鬼自然再兴奋不过——大伯公可是能在城主面前说的上话的人,能得他一句祝福,说不定以后就飞黄腾达了呢……

谢怜看着极乐坊门头两旁鬼画符一样的字,心下暗自想着花城如果能在某一刻突然开了窍,写上一手好字,那他真是阿弥陀佛了。

刚进了门,一双手就从身后环住了谢怜,“哥哥,怎么去了这么久,是很难处理的祈愿吗?”花城说着在谢怜后颈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独有的青草气息。

“不难的,已经解决了。”谢怜被花城蹭的麻痒痒的,面颊有些泛热,心想:这哪里是什么血雨探花、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大人,分明就是一个离不开亲人的小孩子。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花城的耳廓,说道:“倒是你,那二十遍《离思》临摹的如何?这样黏人,是不是又想让我放水?”

此前谢怜每每想要让花城练字,他都软磨硬泡的不肯,谢怜最终也是心软,看着花城少有的委屈模样,糊里糊涂的就会答应他那些“下次一定写”、“两日之后必让哥哥满意”之类的赖皮借口。这些借口之后,则是被稀里糊涂的骗上床榻,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今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花城将那字练的有些起色,既然自己在他没法练,那就在出门之前下达任务,回来检查就是了。

也却如自己所料,花城当真将写好的二十遍《离思》规规整整放在习字桌上,等着他来检查。可细细看了那些字……一言难尽,实在是一言难尽。

“三郎,你这不是字,你这还是鬼画符……”

“哥哥忘了,我本就是鬼,鬼画符很正常。”

“……”

谢怜明知这回答是他赖皮的玩笑,可心里还是隐隐作痛——他也应该是明媚少年的,如今也只能叹一句世事无常。

“罢了罢了,恐怕这世间也没有人敢要血雨探花的墨宝。”说着将手里的那叠纸放下,“今日端阳,民间习俗要喝雄黄、点朱砂,除秽禳灾。刚买了两坛雄黄,三郎要尝尝吗?”谢怜说着将两坛酒放在了桌上,随手化出两个酒杯,分别斟满。

“哥哥买的自然要尝,不过只饮酒未免单调,要配上些点心水果方不负哥哥心意。”

不过是抬眼只见,桌面上便多了粽子点心以及各色水果。谢怜看着满桌的水果点心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就知道花城也是费了心思,便将练字一事暂且按下了。

花怜二人拈起酒杯,互道一声“端阳安康”便将酒饮下了。

“哥哥,今日端阳,民间尚有赛龙舟、结彩绳的趣事,不如我们也来逗个闷子,如何?”

自从花城回来,不论他说什么谢怜都百依百顺,更何况只是增添趣味的游戏了,自然应下:“好啊,三郎想怎么个逗法?”

花城笑了笑接道:“好说,我与哥哥斗草,输的一方要吃一块盘中水果,且获胜一方可向输的一方提一个要求,或是樽前问衷肠、或是灯下行险事,二者择其一,不得抵赖。”

谢怜看出花城没安“好心”,可自家三郎要玩,只能陪着了,便道了一声“好”。

一连斗了几局,谢怜都是败北,将盘子里的水果吃了大半,那果子用冰水湃过,格外爽脆甘甜,倒是有些醉人了。花城作为赢家也一连串的问了些逗趣的问题,什么他的字写的如何、三界之内谁最有钱、在谢怜眼里自己是不是最好看的……谢怜哪里没看出花城那小孩子心性,一一“正经”答道:“字写的还可以”、“花城主富可敌三界”、“三界之内,论容貌无人能比得上花城主。”……可后来谢怜只一心想着吃那果子,全然没在意自己答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觉得吃完那果子,身体可飘飘然恍若轻云,浮于晴空之上。

此时的谢怜落在花城眼里就像是一只偷喝了酒的白鼬——全身上下雪白、眼神盈盈的望着他,面颊上还有淡淡的驼红,嘴里还念叨着“花城主容貌天下第一”等云云之词。看着自家哥哥这样憨态可掬的模样,花城真是有些招架不住,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让哥哥开心,顺便不去提练字就是了。随后在谢怜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准备哄着将他抱上塌。

谢怜觉得身体一轻,自己不是本来就在云上吗?怎么又变轻了?是谁捣的鬼?迷迷糊糊看清那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貌,心中又稍安——哦哦哦,原来是这么俊俏的三郎在抱他呀。

随后又觉得不行,三郎总是仗着自己心软就为所欲为,这样可不行!于是乎便从那个再熟悉不过的怀里挣脱出来——脱了鞋子也脱了袜子,光着脚在极乐房里溜达,并说:“三郎,你不能动!你要是抓到我,我就去睡觉……”花城看着谢怜如此模样,就像真有一颗心在被反复轻挠,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冲动。

“哥哥,我不动怎么抓到你呢?”他也不恼,像是在哄小孩子。谢怜看着花城,眼睛里亮亮的,扶了扶脑袋,思索着什么:“哦……也是……那我可以过去的……”说着便跑向了花城,自然,那个人稳稳接住了自己,谢怜安心一笑,:“三郎,我来找你啦。”

花城忍着将谢怜揽在了怀里,谢怜猫儿似的在花城怀里蹭了蹭,随即又觉得不对——今日是端阳,要给三郎点朱砂,这样才能百无禁忌的……想着又从花城怀里钻出来,光着脚翻箱倒柜的找了许久,终于乱蓬着头发拿了朱砂和笔在花城跟前站定:“三郎,把腰低一点。”花城依言将腰压弯了,只见谢怜在花城眉心点了一红,收笔后谢怜仔细端详了好久,心想:这张脸可真好看,点了一点朱砂更好看,似一异域美男子。

醉了的人总是情不自禁,谢怜闭了眼睛朝花城吻了上去。花城只觉得谢怜嘴里的果香也要把他灌醉了,有些霸道的回应着他。本来就飘飘欲仙的谢怜在这样的亲吻下只觉得四肢就像水一样流走了,不知不觉就到了榻上,正要再次尝尝醉人滋味的鬼王被一双手抵住了唇:“三郎……那个朱砂……我还没点……”谢怜迷迷糊糊的说着,花城嗤的笑了——自家哥哥喝了酒原来是这幅模样,当真玉雪可爱。

随即拿了点过朱砂的笔,在谢怜眉间轻轻一点,仿若梅苞点雪,再配上谢怜浅粉的面颊和脖颈,半闭着的睫毛微微颤抖,确是一个玉面小郎君的模样。

红帐玉人,怎可辜负?花城撂了笔、落了帐子,此后是花有清香蝶有意,蹁跹逗弄共赴春……

翌日

谢怜迷迷糊糊张开眼,看到花城温柔的看着自己。

“哥哥,你醒了?”

“嗯……三郎,昨晚……我……”

“昨晚哥哥同我打了一架。”

“啊?我有没有打伤你?”

听到这话谢怜起身就要检查花城的身体,可还没动就觉得全身困乏,但也没有不舒服。

花城看着谢怜有些尴尬的样子,挑逗之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哈哈哈哈,我的错,让哥哥担心了。”谢怜看着花城有些狡黠的眼神,佯装生气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鬼王大人一把年纪还要玩这种游戏,也不知可行不可行。”

“可行与否,哥哥最知道了。”花城往谢怜身边躺了躺,耳鬓厮磨道。

谢怜瞬间涨红了脸,将头蒙在了被子里:“那个……我还是有些乏,再睡会儿……”

花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是我不好,哥哥可不要不理我。”

谢怜将被子取开,红着脸说道:“三郎,昨晚那果子吃了怎么能醉人,我却没一点察觉呢?”

“那果子之前是放在冰酒里湃着的,自然是能醉人的。”

果子能醉人,那肯定与酒有关系,谢怜其实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这三郎也太坏了,为了逃避练字,竟然将他灌醉,今日必要重罚!随即正色道:“昨日之事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日开始,三郎你必须每日临摹二十遍《离思》,直到练好字为止。”

花城讪讪笑了笑,“听哥哥的。”

谢怜知道,对他百依百顺的鬼王什么都能利落的答应、利落的完成,唯独这练字一事,却怎么做都收效甚微,过些日子怕又要找什么新奇理由躲着了,不过谢怜也愿意纵着他,毕竟,这人等了他八百个春秋,期间也许放弃了一切,但唯独一直坚定的选择他,哄着让他酒醉也好,其他新奇点子也好,只要是花城,他都愿意的。

酒醉(花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