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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还是坚持来了,只是想送清如最后一程。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辱骂清央。
偏李从心,这个清如活着的时候最爱的男人,这时候竟然跟被灌了迷魂汤一样,一心袒护着谢清央。
扈文琢更恨了。
清如竟然重蹈了她的覆辙。
她的丈夫,谢纾名之为真爱的女人是谢清圆的生母,对她很是冷遇,到了如今,清如竟然输给了谢清央。
李从心简直是鬼迷心窍地……被谢清央迷得神魂颠倒。
谢纾也在一侧看着,不过他很清楚,一个是死了的女儿,一个是已经嫁给李从心,成了世子正妻的女儿,这两个之间,哪个更有价值?
谢纾对扈文琢道。
“够了,今天多少宾客在,你是想让他们都看我谢家的笑话吗?”
扈文琢怒目圆睁道:“我可是失去我唯一的亲生女儿,你只顾着你的脸面。”
*
回程的马车缓缓行进着,谢清央与李从心坐在了车厢里。
是我害死了二姐姐。从心,等到有朝一日,你也会这样觉得吗?觉得是我抢走了二姐姐的一切吗?

她像是自责地垂着眼睫,纤长的睫毛颤了一下,晶莹的泪就滴下来,李从心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痕。
谢清央抬了抬眸子,眼睛和李从心对望在一起,她的双瞳里还是湿漉漉的,盛着水光,连眼中的发红都透着脆弱。

清央,如果说别人会误会你是因为不了解你,我怎么会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为人啊。

你莫要多想。这不是你的错。清如的死与你无关,你不要过意不去,你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李从心伸手环过她有些单薄的背,把她揽进了怀里。
谢清央靠在他肩头,眼神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她眼睛都哭红了,可是她眸光宛转着,那种无助的神色骤然淡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游离于局外的冷眼似的,她极轻地扯动了一下唇角。

你闭上眼,睡一会儿。不消一会儿工夫,我们就到家了。
家?


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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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从心头一次像这么喜欢谢清央这般,对一个女子这么上心,侯夫人看在眼里,真不晓得这是好是坏。
丹阳侯则是安慰她,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一夜的横塘格外不宁,北匪不知道怎么地居然突袭作乱。
城楼上亮着摇动的火光,恍然如白昼,鼓声振振,城楼上满是召集起来的士兵,沈澈和严瑞站在一处。
从城楼上眺望过去,甚至能看到笼罩在夜色之下远处的屋檐和一丛一丛树枝的绿,但他们两人都是身着盔甲,腰际插着兵器。

严大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声音落地的时候,同样是身披盔甲的李从心已经站到了城楼上,他神色里带着事出紧急的紧促之色,手里握着佩剑,与他同来的还有裴家世子裴观灵。

李世子,你不在丹阳侯府,来这里干什么?
沈澈面容严肃着,不苟言笑,浑身上下写着戒备两个字,他的手压在腰间短刀合起的刀鞘,仿佛下一刻就有要出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