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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早知道谢家是这样子,当初就不应该送你回来。
别这么说,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回谢家的,因为这是我娘亲临终之前唯一的愿望。

娘亲一辈子都没进过谢家的门,我替她来看看。

对了,现在沈澈大哥在严大人身边做事会辛苦吗?累不累啊?是不是整日要东奔西走的?


其实,他是我哥。
严大人?


嗯。同父同母所生。
那你们为何一个姓沈,一个姓严呢?

谢清央更为疑惑的是,若是亲兄弟,为什么一个做了朝廷的高官,另一个则成了黑暗里的影子一样……
抱歉,我是不是问太多了?


因为小的时候家中出了些变故,后来便这样了,这其中颇为曲折,阿焕,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
好。

沈澈送谢清央回了她住的院子,院子不大,小小的,也不起眼,偏安一隅。
为了没出嫁的姑娘家的声誉考虑,沈澈就没有进去,所幸谢清央身边还是有一个丫鬟照顾着她的。
*
庭院中央处长着一棵高大的梨花树,满枝如雪云,树下置着一张石桌几个石椅。
此刻,李从心、谢正钧、谢清如、谢清容正围坐在此,把一张桌子四个位置都坐满了,旁边侍立着两个丫鬟。

各位可还喜欢?
“三妹妹,你这个螺钿镜,最近有价无市啊。”谢正钧道,“李公子,你是从哪里弄到手的。”

就是找了点人脉。
“一个镜子有什么稀奇的,还是二姐姐的和田玉佩好看,高雅脱俗与二姐姐最是相衬。”谢清容恭维道。
谢清如露开了笑,想着一定是李从心知道她上次不高兴,特意哄她来着。
旁边的谢正钧伸手想去摸谢清如的玉佩,被谢清如喝这声警告了回去,那玉佩好好地被她护着,可见很是宝贝。
只听谢正钧、谢清如、谢清容他们三人说笑着,一句接着一句,李从心的心思却不在这上头,目光左顾右盼。
仿佛是等着什么人什么时候过来。
谢清如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把玉佩别在腰边,她抬起两手旋转了一圈,只听空气里响起叮当环佩声,好不清脆。

淳之哥哥,好看吗。
李从心只能附和着笑了笑,尴尬而不失礼貌,只是多少有点敷衍。
终于他的眼前一亮。
见过世子,见过二姐姐,三姐姐,见过二哥。

谢清如并不理睬谢清央,把她当成空气似的晾着。
李从心却是动作极快地从石桌上拿起了一个香包,放在掌心间藏在了身后。

五妹妹,这份是留给你的礼物。
那藏在身后的水绿色香包,被李从心拿了出来,向着谢清央送了过去。
同一时间,刚才还被谢清如宝贝着的玉佩,此时就被主人发泄一样地丢在了桌上。谢清如哼了哼气。
多谢世子。


五妹妹不打开瞧瞧吗?
他像是格外期待她看到礼物会是什么反应,所以此刻这般催促着。
谢清央微微拉开了香包的系带。
这好像是沉香吗。


我当是什么宝贝呢,原来只是块沉香而已。
劳世子记挂我。沉香也很好。


这不是普通的沉香,这是崖州来的。
“崖州沉香?”
谢正钧一下子差点没跳了起来,跑了过来,伸手便拿过了香包看着里面的东西,嗅着气味,惊呼道,“那可是一两顶千金的好东西啊!”1
老师,您别累着但也别歇着,请速速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