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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害世子输了比赛,世子不会怪我吧?


这有什么要紧?比赛嘛,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尽兴。五妹妹,我教你捶丸吧。
能有世子做我的老师,是我的幸运。

这时候李从心和谢清央站得很近,他一转眼就能便轻易看到原本戴在他头上的那朵芍药花,此时别在她的发上。
女子是不能在春日宴上轻易接受男子送的芍药,因为接受了就代表着连同男子的喜欢也一起接受了。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好像是向别人宣告着,这朵芍药有主一样。
就是不晓得五妹妹知不知道芍药花的意义?
李从心的手覆盖住了谢清央握住木杆的手背,他几乎是专注地盯着她的眉眼,她的眼睛生得眸光潋滟,像是浸过桃花水波,羽睫纤长而浓密,很是好看。
站得这么近,他连她脸上晕开着日光,细微的绒毛都可以看得清楚。
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五妹妹怎么这么迟才被找回来,若是早个几年,说不定他们还是青梅竹马来着呢。
世子……


啊?
李从心如梦初醒般应着。
球打进去了。


嗯。
世子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是!
李从心莫名的脸色爆红。
他已经不知道想了多远去,如果是他们以后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啊?
取他和她名字里的一个字,央、心,那得是个女孩才行啊。
如果是个男孩呢?叫央从好还是叫清从好……
清心也不是不行。
谢清和与裴观灵相互有意,是李从心现在才知道的事。
他从裴观灵和谢清和身上,好像看到了他和谢清央,身份差点算什么,重在两情相悦。
所以李从心才乐意成人之美。
*
上巳节的晚上还有放花灯的活动,一年才能得这么一日的女儿节。
世家小姐多聚集在上游,大多数的花灯也如星子般飘在上游。
可是只有谢清央一个人离了人群,独自往下游走,没有目的地的,连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大不了一会儿原路折回就是。
如果说那些世家小姐们放花灯是为了把愿望写成纸条,放在水中让花灯随波而去,以期望愿望能实现的话,那么她已经不会天真寄希望于此。
想要什么,是要靠自己去争,去抢的。哪有什么她和李从心的偶遇,不过是人为的“巧合”。谢清央看着从发上摘下来那朵李从心送给她的芍药花。如果李从心知道这些都是她有心设计的,只会觉得她心机深沉吧。
也许她只是想悄悄躲开一会儿,因为她知道等上巳节结束之后,谢清如少不得要对她兴师问罪,因为李从心。
然而此时不提远的,单说谢清央眼前意外见到了一幕。
有一黑影在杀人,他像是成了一具没有感情、没有软肋的杀人工具一样,只知道无休止地杀杀杀,停不下来!
只有鲜血才能让他感到刺激。
倒下去的是一个蒙面人。
谢清央第一次目睹这样巨大的视觉冲击,面色震惊。
男子转了过来,他手里还提着带着血的匕首,一步步地向着谢清央逼近。他盯着谢清央的眼神完全陌生。
下一刻,谢清央被他按在了一棵桃花树下,入了夜色,已看不出这花开得是繁盛还是稀疏。
沈澈大哥,你怎么了?!

因为沈澈那样捏着她下颚的动作,她身子不由地紧绷着,和他目光对撞在一起。
他深深的瞳眸里翻涌着阴鸷和狠厉,鬼气森森的,阴郁而偏执。是她所不曾见过的模样。1
内容好吸引人,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