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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烧,没烧成。
另外一个消息是玉青这个江湖人单独约了他三日之后在城外的一个破庙见面,届时就会亲手把账簿交给他,而且还说他必须一个人去。
这里也利用了一个时间上的信息差,那就是闫守正不知道,玉青和赵凌早已相识,也不知道玉青和十六爷早就是站在一条线上。
破庙里,赵凌刚刚和玉青会面,就被一群持着刀的黑衣杀手团团围住,连闫守正都亲自来了。
闫守正以为,他亲自带了这么多人就只为了对付两个人,这可太绰绰有余了。
一个是急功近利要在十六爷面前立功出风头的私盐贩子。
一个是默默无名,什么都不是的江湖人。
赵凌与玉青并立着。
玉青面色沉着,毫无任何身临险地的惊慌,反而是有一种处变不惊的气质。
就像是在冬时的雪色间凝起的梅花,风骨卓然,一尘不染。
闫大人,如果是钦差大人的手下死在这里,你难道就不担心钦差大人进永宁之后会问责于你吗?

“我怕什么?谁能证明赵凌的死跟本官有关系,而且。我自然会为此找好一个背黑锅的人。那就是你。”
闫守正又道:“你杀了赵凌,本官杀了你,替钦差大人的手下报仇。太子奖赏本宫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责问我。”
左右不过是两个死人。
倘若人都死了,怎么说不都是由着他来吗?1
闫守正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闫大人指鹿为马的本事还真是让我佩服。

不过既然在闫大人眼里,我们是一定要死的,不如在我们临死之前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闫守正道,“说来听听,也许本官有兴趣回答你。”
闫大人你已经官至盐运使,从三品,连知府见了你都要恭恭敬敬的,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还要贪?

为了贪,不停地灭口,杀掉知情人,为了保证你的地位稳固。为了贪,搞得盐政混乱,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入不敷出。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做官不为财,还能是为什么?”闫守正道。
“商人孝敬官员,从官员手里落下的那么一点点,就算少的像是芝麻粒……也足够商人捞钱。”
“在官场,下级继续孝敬上级,上一级的官拿了好处自然会庇护下级,这叫官官相护,你怎么会懂得这朝堂关系的错综复杂,利益交错,还妄想靠着一本账簿扳倒我。”

贪官就是贪官,还说得一副有大道理的样子……
赵凌嗤之以鼻。
就是因为官场里多的是闫守正这种人,所以他才这么厌恶朝廷的人。
官员只管着捞钱,下面最底层的百姓怎么活,他就是尝着那种苦过来的。
玉青手中一下又一下地鼓着掌,点头道。
真是受教了。看了这么久的戏,你们还不出来吗?

就在这个时候,局势骤转,从对闫守正有利的情况变成了不利,因为陌毅带着的官兵包围住了闫守正和杀手们。
陌毅道:“该听的都听到了,该看的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