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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只是朋友么？但是楼启炎看她的眼神里可不止是朋友两字的程度。

但，这样近距离看着，许界方才觉得，楼启炎的眼睛和郑适很是相似。

不，她之前也有些这么觉得过，只是不曾细想。

许界微微愣了一下。但也只是觉得他们的眼眸有些相似而已，止于此。

不待许界继续想下去，旁边的婢女就过来道。

“少夫人，刚刚差点吓死奴婢了，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险事，我们今日已经出来很久了，真该早些回去了，不然如果二少夫人再出现什么意外，二公子那边，奴婢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许界放下了怀里的巧巧，她把巧巧脸上的泪水温柔地擦干，才对婢女道。

*

郑府。

许界翻出了那一本名贵的琴谱，手指爱惜地从上面划过，然后交给了婢女。

“为什么，少夫人不是很喜欢这本书吗。”小嫣道，“少夫人要实在喜欢就留下来吧。”

可是这本书是楼启炎送的。

一个爱慕她的男子送出的……一本尤其价值珍贵的书，若她还一直留在身边……

此刻郑适就站在门外，听到了许界的话。

阿界真的喜欢上郑适了。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刚刚确定这件事时那么高兴，是因为阿界喜欢郑适，却否定了楼启炎的存在吗？

斯文儒雅，彬彬有礼的君子。阿界喜欢的是那样的啊。

可是，明明郑适和楼启炎是属于一个人的两面。

阿界，为什么你只要了郑适，却不要楼启炎呢？

他原本以为得到了阿界一点点的爱意，他就满足了，可是发现他自己越发贪心，一点点怎么够，他还想要的更多，更多。

等着小嫣走出了门，他才进了门。

他像是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

几日后。

郑适身上添了一件崭新的衣物，是件天碧色的外衫，临近肩头处勾绣着青竹。

她的指节在郑适眼前晃了晃，一条香囊垂了下来。

许界脸上含笑，眼波尤其显得柔软，

她眉眼弯弯的，眼中漾着光，像是浸在朝露里的星子。

郑适深深望着她，她杏眸里黑白分明，黑的像黑曜石无瑕，白的像是倒映着清浅的水，映出得满是他的模样。

是郑适。

他想问她是怎么看楼启炎的，可是话到了一半又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