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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王殿下,既然此图为假,烧了又何妨,更何况,我是为了殿下着想,才这么做的。


为我着想……是真的吗?
他神色惊喜。
因为若是殿下拿着一张假的防御图去找昭宁郡主的事被人知道了,恐怕会叫人以为你是以此为要挟,要逼她嫁给你罢。

萧长赢忽然握住了聂玉生的手,目光紧紧盯着她,眼神清澈而炽热,带着少年人的热情似火。

我并不想娶沈汐和,我想娶的是你。我本不爱说什么文绉绉的话,但是你如果愿意嫁给我……

我愿意向你许诺,此生罢罗琦,终生一双人。玉生,我知道我这么说是有点唐突,但是我是真心的。
他的心智和聂玉生比较起来显得单纯和稚嫩,却又是如此真诚。
聂玉生似乎并未当真,只是笑笑说。
烈王殿下,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哦。


只要你愿意,我马上找人去聂家提亲,要是你嫌不够气派,我就进宫求父皇赐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会是我唯一的烈王正妃。
聂玉生微敛了敛笑,将手挣扎了出来,一字一句地对萧长赢说。
你不是知道的吗?我是宁王的人。

你也应该猜到的,我是宁王的人。

同样一句话,却可以有两种不一样的意思。
萧长赢的脑子忽然顿了一下,像是被一根木棍掉下来,闷闷砸中了脑袋似的,反应像是有点迟钝地问道。

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你跟过二哥……我不在乎的。玉生,我不在乎你还是不是……
烈王殿下,你歇了这个念头吧,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
牢狱里,刑室。
萧长赢的眼前是被绑在刑架上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犯人。
是藏锋抓来的,此刻正在拷问着。那一张半张残角的布防图就是从他那里得来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萧长赢没表情地坐在那里,他的脑子还绕着聂玉生的话,她说,和他是不可能的。
怎么就不可能呢。
他心中有些委屈,又有点气愤,不甘,他平生几回受挫,都落在聂玉生身上了。
短匕在他面前被竖起着,把玩着。
锋利。尖锐。
在这般幽暗的环境里越发显得像是折射出凛冽的寒光。
萧长赢走了过去。

居然敢拿一张假图来骗我,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犯人一句话都不说,几乎要让人以为他是个哑巴。
实际上他又是会说话的。
“那张图千真万确是真的。”他好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是条汉子,嘴硬得很。
萧长赢骨子里属于狠辣的另一面,在这一刻暴露了出来。他手里的匕首就那么捅下去。
毫不留情的。
“啊——”
萧长赢分明是心里有火没处撒,只能只能找犯人撒火气了。
*
宁王府。书房。
聂玉生坐在了萧长旻的主位上,他站在一侧看着她默出布防图。
在她搁下笔的那一瞬间,在纸上成型的防御图分明和萧长赢给她看的残片一模一样。

西北疆域命门……可惜只有半角。
就算是半块残角,也足够它在朝廷里掀起一场风波。


就算这张图被老五和老九截住,没有落入敌军之手,可这沈岳山丢失布防图,一样也要被父皇问责……
聂玉生纠正道。
殿下,这可不单单只是失职之过、遗失之罪能带过去的,而是陛下想让他变成什么罪,就能变成什么罪。

萧长旻的目光和聂玉生对视着。
他想第一步的时候,聂玉生已经想了第二步,第三步。
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如果真真是男子的话,一定会是他最好的谋臣。
如果他做了皇帝的话,她也应该是名留青史的能臣才对。若她是男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