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赫连昭失踪

宋怀柠的心里猛地一沉。她转身看着谢渊：“赫连昭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谢渊说，“他一直在偏殿里休息。下午宫女去送饭，发现门开着，人不在屋里。宫女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才来报我。”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赫连昭不见了。今天下午，他还在偏殿里休息。宫女去送饭，发现门开着，人不在屋里。

“他会不会自己出去了？”太后问。

“不会。”谢渊说，“他身体还没养好，不会自己出去。而且他也没有理由出去。”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你觉得，是谁带走了他？”

谢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太后面前，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带走他的人，一定跟郑崇山的死有关。”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带走赫连昭的人，一定跟郑崇山的死有关。郑崇山被人毒死了。赫连昭出堂作证，指认了郑崇山。现在，赫连昭不见了。

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沈崇山。

赫连烈说，小心沈崇山。他没有死。他一直在暗处。他想要神笔。

如果沈崇山没有死，他带走了赫连昭呢？他为什么要带走赫连昭？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太后说：“怀柠，你怎么看？”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太后面前，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觉得，带走赫连昭的人，是沈崇山。”

太后的眉头微微一皱：“沈崇山？他不是死了吗？”

“他没有死。”宋怀柠说，“赫连烈告诉我，沈崇山没有死。他一直在暗处。他想要神笔。”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赫连烈的话，能信吗？”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问，赫连烈的话，能信吗。她也不知道。赫连烈说，沈崇山没有死。沈崇山说，赫连烈是假的。两个人都在说对方是假的。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我不知道。”她说。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不管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赫连昭不见了，这是事实。我们得先找到他。”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默默想着。太后说得对。不管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赫连昭不见了，这是事实。她们得先找到他。

“谢渊，你带人去找。”太后说，“把宫里翻一遍，把城里翻一遍。一定要找到赫连昭。”

谢渊应了一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带人去找赫连昭了。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但她知道，她不能干等着。

“太后，我想出去找。”她说。

太后看了她一眼：“你去哪里找？”

“我不知道。”宋怀柠说，“但我想出去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去吧。小心点。”

宋怀柠应了一声，行了一礼，退出慈宁宫。

她出了宫，走在街上。天已经快黑了，街上行人不多。她一边走，一边想着赫连昭的事。赫连昭不见了。他被人带走了。带走他的人，可能是沈崇山。

她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一个地方。城东废宅。

赫连烈约她见面的地方。如果沈崇山一直在暗处，他会不会躲在那里？

她加快脚步，朝城东走去。到了城东废宅，她推开院门，走进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荒凉破败。她站在院子中央，仔细看了看四周。

没有人。但她总觉得，这里有人来过。

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草。院子里的草，有一片被踩倒了。踩倒的草，还是新鲜的，像是今天才被踩的。

她顺着被踩倒的草，一路往前走。草被踩倒的方向，通向院子后面的一间屋子。她走到屋子前，推开门。屋里光线昏暗，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她走进屋里，仔细看了看四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一把破旧的椅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油灯已经干了。

她走到桌前，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她拿起纸，展开。纸上只写了一行字：“赫连昭在我手里。想要他活命，明日午时，带神笔来城西十里外的破庙。”

没有署名。但宋怀柠知道，这封信是沈崇山写的。

她攥着信纸，指节捏得发白。沈崇山带走了赫连昭。他约她明日午时，带神笔去城西十里外的破庙。他想要神笔。

她深吸一口气，将信纸收进怀里。她转身走出屋子，走出院子，朝宫里走去。

回到宫中，天已经全黑了。她径直去了慈宁宫。太后正在等她。看到她进来，太后问：“找到线索了？”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到太后面前：“沈崇山带走了赫连昭。他约我明日午时，带神笔去城西十里外的破庙。”

太后接过信，展开，看了一遍。她看得很慢，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你打算去？”

“去。”宋怀柠说，“赫连昭在他手里。我不能不去。”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去了，神笔怎么办？”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太后问，她去了，神笔怎么办。沈崇山想要神笔。她带神笔去，他一定会想办法抢走神笔。

“我不会把神笔给他。”她说。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打算怎么做？”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太后面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还没想好。”

太后没有接话。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谢渊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宋怀柠说，“我还没告诉他。”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告诉他吧。让他跟你一起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太后面前，心里默默想着。太后让她告诉谢渊，让他跟她一起去。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她行了一礼，退出慈宁宫。她走在回偏殿的路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带走了赫连昭。他约她明日午时，带神笔去城西十里外的破庙。她要去。她不能不去。

她回到偏殿，推开门，看到谢渊正坐在桌前等她。看到她进来，谢渊站起身：“怀柠，你去哪儿了？”

“我去了一趟城东废宅。”宋怀柠说，“沈崇山在那里留了一封信。”

谢渊的眉头微微一皱：“沈崇山？”

“嗯。”宋怀柠说，“他带走了赫连昭。他约我明日午时，带神笔去城西十里外的破庙。”

谢渊没有接话。他站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打算去？”

“去。”宋怀柠说，“赫连昭在他手里。我不能不去。”

谢渊没有接话。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跟你一起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抬头看着谢渊，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他跟她一起去。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谢渊没有接话。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谢渊握住她的手，心里默默想着。谢渊说，别怕。有他在。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有他在，她不怕。

她抬起头，看着谢渊，说：“我不怕。”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没有松开她的手。

两人坐在桌前，都没有说话。夜越来越深，屋里很安静。宋怀柠坐在桌前，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明天午时，城西十里外的破庙。她要去见沈崇山。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去。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她没有睡着。她只是在想，明天该怎么应对沈崇山。

第二天一早，宋怀柠早早起了床。她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从怀里掏出神笔，放在桌上，看着它。

神笔静静地躺在桌上，笔身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看着神笔，心里默默想着。沈崇山想要神笔。他等了很久。他带走了赫连昭，逼她带神笔去换人。

她不会把神笔给他。但她也不能让赫连昭出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神笔收进怀里。她转身出了门，朝宫门外走去。谢渊已经在宫门外等她。看到她出来，他迎上来：“走吧。”

宋怀柠点了点头。两人出了宫，一路朝城西走去。到了城西十里外，远远看到一座破庙。庙已经破败不堪，屋顶塌了一半，墙上的泥皮大片脱落。

她站在庙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庙里光线昏暗，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她站在门口，仔细看了看四周。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尊缺了头的佛像。佛像下面，赫连昭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脸色惨白。

看到宋怀柠进来，赫连昭猛地挣扎起来，呜呜地叫着。

宋怀柠快步走到赫连昭面前，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布：“赫连昭，你没事吧？”

“我没事。”赫连昭说，“宋姑娘，你快走。沈崇山他……”

话还没说完，庙里忽然响起一阵笑声。笑声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宋怀柠回头看去，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男人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他身形魁梧，右手腕上有一道疤。

正是沈崇山。

沈崇山走到她面前，站定，看着她：“宋姑娘，你来了。”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起身，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带走了赫连昭。他约她带神笔来换人。他来了。

“神笔带来了吗？”沈崇山问。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沈崇山，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带来了。但你先放了赫连昭。”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笑：“宋姑娘，你觉得，我会先放人吗？”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不会先放人。他要先拿到神笔，才会放人。

“你不放人，我不会把神笔给你。”她说。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宋姑娘，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说，她没有资格跟他谈条件。赫连昭在他手里。她确实没有资格。

但她不能把神笔给他。她不能。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庙门被推开，谢渊带着一队人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刀，将沈崇山团团围住。

沈崇山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看着谢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谢小将军，你来了。”

谢渊没有接话。他走到宋怀柠身边，站定，看着沈崇山：“放了赫连昭。”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谢渊，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笑：“谢小将军，你觉得，我会放人吗？”

谢渊没有接话。他拔出刀，指向沈崇山：“你不放人，我就杀了你。”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谢渊，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谢小将军，你杀了我，赫连昭也活不了。”

谢渊没有接话。他握着刀，看着沈崇山，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想怎么样？”

沈崇山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宋怀柠，又看了看谢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要神笔。”

谢渊没有接话。他握着刀，看着沈崇山，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把神笔给我，我放了赫连昭。”沈崇山说，“不然，赫连昭活不了。”

谢渊没有接话。他握着刀，看着沈崇山，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神笔不在我手里。”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谢渊，又看了看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神笔在宋姑娘手里。”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谢渊身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要神笔。他带走了赫连昭，逼她带神笔来换人。她不能把神笔给他。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赫连昭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她低头看去，赫连昭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发抖。他像是中了毒。

“你给他下毒了？”她问。

沈崇山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没有给他下毒。他只是受了风寒，发了烧。”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蹲下身，伸手搭上赫连昭的脉搏。脉象虚浮，确实像是受了风寒。她松了口气，站起身，看着沈崇山。

“神笔我可以给你。”她说，“但你要先放了赫连昭。”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先给我神笔。”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要先拿到神笔，才会放人。她不能把神笔给他。但她也不能让赫连昭出事。

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神笔。她握着神笔，看着沈崇山：“你先放了赫连昭。我数到三，你放人，我把神笔给你。”

沈崇山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好。”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握着神笔，开始数数：“一。”

沈崇山没有动。

“二。”

沈崇山还是没有动。

“三。”

宋怀柠将神笔朝沈崇山扔了过去。沈崇山伸手接住神笔，低头看了看，然后笑了笑：“宋姑娘，多谢了。”

他转身，朝庙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宋怀柠：“赫连昭在柱子上绑着。你自己解吧。”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看着沈崇山的背影消失在庙门外，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沈崇山拿走了神笔。他放了赫连昭。但她把神笔给了他。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赫连昭面前，解开绳子。赫连昭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她扶着他，走出破庙。

谢渊站在庙外，看到她出来，快步迎上来：“怀柠，你没事吧？”

“我没事。”宋怀柠说，“但神笔被沈崇山拿走了。”

谢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神笔可以再拿回来。人没事就好。”

宋怀柠没有接话。她站在庙外，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谢渊说，神笔可以再拿回来。人没事就好。但她知道，神笔被沈崇山拿走了。他一定会用神笔画东西。她不知道他会画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说：“我们回去吧。”

谢渊点了点头。两人扶着赫连昭，朝宫里走去。

回到宫中，宋怀柠将赫连昭安顿好，径直去了慈宁宫。太后正在等她。看到她进来，太后问：“神笔呢？”

“被沈崇山拿走了。”宋怀柠说。

太后没有接话。她坐在桌前，看着宋怀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打算怎么办？”

宋怀柠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太后面前，想了很久，才开口说：“我会把神笔拿回来的。”

太后没有接话。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