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
把外套脱了
左奇函抬手,缓缓脱下黑色外套
大面积的淤青泛红,中间一片皮肉擦伤破损,渗着未干的血迹,狰狞又刺眼,足以见得方才那一击力道有多凶狠
陈浚铭瞳孔微微一缩,心口骤然一揪
明明只是皮肉伤,落在他眼里,却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忍一下,有点疼
不疼
怎么会不疼
都伤得这么重了
没人说话,客厅静得只剩棉签摩擦布料的细碎声响
左奇函
你为什么要救我?
不想让你出事
好了
以后,换我护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