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次卧时粼这边。1
第一!
时粼望着一干二净的房间,长舒了一口气,这是他见过最干净的房间了。刚刚被裴云舟笑的那一点闷气,瞬间烟消云散,坐在书桌前整理起自己的物品。2
应该是望吧?
时粼东西不多,一个笔记本电脑,几件衣服,一些文具就没了。
片刻,时粼从背包的小夹层中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物品。轻放在桌上,一层层布下是一串有点年头的手链。
这是妈妈留下的唯一遗物。
***
A市第一人民医院
太阳高挂,照在人身上火辣辣的。
一个身着校服的少年从门口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医院。他满头大汗,稍喘了几口气后,又随意的抹了一把汗。看准一扇病房门,快步走了进去。
“妈……”时粼脸上装作从容的表情瞬间被慌乱占据。他扑在病床前,上面躺着一个精瘦的女人,脸色如白纸。
这是时粼的妈妈——令茸。被查出得了癌症,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床边的心率机忽高忽低,跳动不止。
“妈……妈。”时粼声音略带沙哑,“你没事吧,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妈……”
站在一旁的姑姑时漆看不下去了:“小粼,小茸也是为了你好。当时查出癌症时已经到了晚期,那时你还在备考……”
“不,别说了…”姑姑还想再说些什么,“姑姑,让我静静。”时粼声音哽咽,指尖发白,抓着病床栏,眼里盈满了泪水。
忽然,母亲苍白而细长的手轻轻拍了拍时粼的手背。
时粼猛地坐直,泪珠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母亲往他手中塞了一个东西,时粼张开手,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抠出了红印,手心上是一串用深棕玉线以八股同心结方式编织的手链,绳上还坠着一枚小巧哑光的平安扣。
时粼面带疑惑地望向母亲,可她已经闭上了眼,似在休息。
一旁的姑姑道:“小茸本想等你中考成绩出了,庆祝时再送你的。这东西做了很长时间,现在送礼也好…”
时漆刚说完,一旁的心率机飞快地跳动起来。护士连忙跑过来对时粼说:“患者情况不太好,得马上送去抢救室!”
“好!”时粼也忙不迭跟过去。
几小时后
手术门开,主刀医生缓缓走出来。
“医生,我妈她…?”
“抱歉,我们尽力了,但……请节哀。”
时粼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手中紧紧握着那串手链,双手掩面,失声痛哭。泪水浸湿了手链,从指缝中一滴一滴地滴下来。
***
想起了死去的记忆,时粼揉了揉眼睛,指间微微湿润。
时粼把手链带回了手上,躺在床上,把这酸涩的回忆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