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从灰烬里长出的归途
火是热的,但比火更烫的,是回头时望见的那一眼。
当归焚尽了千年的香,我们才真正学会:
什么叫“活着”。
繁星谷的烟还没散尽。
药库的梁木塌进火里,发出最后一声爆响,像极了当归死前那声笑。
四老相继化作了谷口的石,半夏的毒雾凝在了风里,茵陈的断臂再也接不回去了。
天庭的旌旗插上了青崖峰,点翠步摇的焦痕成了合欢一生不敢照镜子的缘由。
但这世上最怕的,从来不是谷毁人亡。
是没人记得。
我们是一群被剔除名字的“余孽”。
是药典上被划掉的一行字。
是天庭眼里,必须碾碎的“变数”。
从西坡密林的腐骨草,到青石镇被抢空的药铺;
从地下遗迹里三百年前被篡改的碑文,到忘川渡口那盏不灭的孤灯。
紫苏把当归给她的令牌捂得发烫。
老渡说:“过了这条河,就再没回头路了。”
远志说:“我哥在河对岸。”
徐长卿说:“剑在人在。”
残阳坠进忘川的时候,我们才走到门口。
归墟不收魂,只收不肯跪的骨头。
【本卷内容预告】
半夏殉道前的那句“温病残卷在归墟”,是给后世埋的最后一张方子。
茵陈昏迷中喊着“等沈不归”,断臂处竟长出淡金色的药藤,那是沈家血脉的回应。
依沓柒烧瞎右眼换来的5秒硬控,在归墟的夜里变成了妹妹哭着喊哥哥的梦。
星轨老人刻在墙上的那行小字:星辰偷天,非为救世,为私怨。
远铮拦在断痕身侧,剑尖对着远志的喉咙:“跟我回去,我保你命。”
沈不归从阴影里走出,枯手接过《方剂精要》,对紫苏说:“你爹当年,也站在这等你。”
忘川的水,终于漫过了众人的脚踝。
“谷没了,药还在。”
“人死了,路还在。”
“走。”1
中药设定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