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坐在沙发上,没几分钟,秘书上门送衣服了。
她开了门,宋秘书对着她露出了公事公办的笑容:“温小姐,这是市长要的衣服,您拿进去吧。”
“好,谢谢你了。”
温柠关上门,江望已经洗完澡,让她把衣服送过来。
温柠推开浴室的门,第一眼看到浴缸里男人健美的体魄,越靠近,她的脚底心都是软绵绵的,差点走不动路,被那股雄厚的男性气息给熏的。
在这个年龄段里的男人,江望绝对是翘楚中的极品。
温柠凝了凝神,强忍住心里那点异样,把衣服给他:“市长,你的衣服。”
江望撩起眼皮子看她,双眼皮的褶子有点深,像是看透了她的所有小心思,口吻还是那样平淡。
“好,放在这里就行,你出去吧。”
温柠回过神,出去了。
江望离开后,温柠才想起要清洗自己。
下一次见他,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江望这个人,应该是不沉溺于女色的,他一共包养了她两年多,别说腻不腻的问题,他们总共就没约过几次,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居然还能想起自己在外面包养了个情妇,两年没见,温柠猜他早就把她忘到脑后了,只有秘书记得,每个月勤勤恳恳给她打零花钱。
她知道江望有老婆,两个人是政治联姻,好像是青梅竹马,但两人各玩各的,还有个15岁的儿子,仔细算算,江望在20岁就生了孩子,和同龄人比起来,他生孩子确实太早了。
泡完澡,思绪万千的温柠从浴缸里站起来,拿了宋秘书给她带的干净裙子。
从内衣内裤到裙子,所有的尺码都是对的,温柠脸红了一下,心里大概能猜测到,他是怎么知道测量的尺寸。
温柠穿上裙子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像一朵绽放的水仙花,裙子很贴合她的气质,干净又清纯,还带着几分视觉上的脆弱。
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温柠接起电话,原来是江望的秘书,问她有没有这么快回去,他已经在酒店门口了。
温柠连忙说自己现在就回去,让他等五分钟。
挂断电话后,温柠拿起沙发上的包和来之前穿过来的衣服,本来还想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却意外地在茶几的某个角落里,看到了一枚男士的素戒。
温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拿起那枚素戒,好奇地端详了起来。
这枚素戒看着朴实无华,却彰显了男人的品味。
本来是戴在江望无名指上的,可能是刚刚洗澡的时候,他随手扔在茶几上,走的时候忘了带走。
来不及多想,温柠把戒指塞到了自己包里,打算哪天有机会还给他。
江望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戒指没戴,难怪一直感觉无名指上光秃秃的,倒也没太在意,只是一时间难改的习惯。
温柠上车,把包放在座位上。
宋秘书倒车,一边问她:“温小姐,您今晚有兴致去购物吗?”
听到这话,温柠顿时明白了,应该是江望安排的,估计今天她伺候得不错,金主心情愉悦,还特地让秘书带她去额外花钱。
要知道老男人都精得很,他是有钱但不是冤大头,他对她的待遇不算苛刻,但多的一分钱也没有。她只是情妇,人家凭什么大把的钱花在你身上?
温柠想了想,答应了。反正这么快回去,也无所事事。
她随便说了一个地方:“那,我们去天盛广场吧?”
“好的。”
宋秘书开车,温柠很放心。
宋秘书一边开车,一边观察二爷养的这只金丝雀。
路上堵车,怕温柠太闷了,他还主动和她聊起了江望的话题。
“二爷今天也是被小少爷气坏了,都这么晚了,还得亲自去学校接人,二太太这会儿又不在A市,小少爷的学校离咱们市区,可足足有四十公里,这一来一回的,能不折腾吗?二爷今晚怕是又要睡不成了。”
宋秘书是江望父辈的人,江望在家里排第二,是从小在大院里长大的高干子弟,宋秘书也就习惯叫他二爷。
对于宋秘书说起江望的儿子,温柠只是笑了笑,没搭腔,金主的家事,她是不可能妄加评论的,何况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也是唯一的独苗,江家的宝贝金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