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最近很热,姜清璃一下火车就先吃了碗冰的果汤,还顺带也给张海楼和张海侠带了些二人爱吃的糕点,便往二人现在的住址走去。
路上行人纷纷回头,眸中惊艳,只觉得这少女像个仙女似的,漂亮极了。
一头波浪卷发长至腰际,乌黑亮丽,显然是精心打理的结果。少女的脸庞宛如倾城之姿,令人心动不已。此时,她身着一袭粉色国风衣裙,裙摆在闷热的微风中轻轻飘扬,偶尔露出雪白纤细的脚踝,上面点缀着精致的脚链,随着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少女一手提着箱子,一手轻摇小扇,优雅地渐行渐远。
后面偶然传来争吵声,姜清璃没在意,揽了个车便离去。
下午,张海楼和张海侠下班便回了家,却发现家的院子好似被打扫了一番,二人顿时警惕,越往里面走,竟然还闻见了饭香味。

这贼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烧火做饭!

看小爷我抓到了不打死他!
说罢,张海楼没等张海侠发话便大步冲进了小客厅里,刚进去他就懵在了那里,半天没说一个字,后面的张海侠微微挑眉,大步跟了上来。
只见餐桌上旁坐着的不就是许久未见的姜清璃吗…
怎么了?吓傻了?

少女的声音宛如清泉般悦耳动听,只见她双手轻轻撑在餐桌上,左手下意识地托着下巴,而右手则轻握着一把精致的小扇子,微风徐来。她那精致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们。

怎么会!

这明明是惊喜,小梨子你怎么会来这里?!

是不是专门为了我和虾仔?
张海楼人精的很,他先一步坐到少女的旁边,拿过她手里的小扇子,动作自然的给人扇着风。
张海侠见状,瞥了一眼正献殷勤的兄弟,轻抚了一下鼻尖,姿态自然地在少女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你想什么呢?当然不是!


那可是师父那边有事交代我们?
也不是。

张海侠和张海楼一边吃饭,一边给少女夹菜。
你们两个当喂猪呢?


你太瘦了,这不让你多吃点,你那一口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张海楼你欠打了?!

姜清璃一把放下手中的筷子,抬手一巴掌便拍在张海楼的额头上。
轻飘飘的一巴掌落下来,张海楼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反而在这之前,少女手上的那抹淡淡香气已经先一步闯入了他的感官。

错了错了。
惯是个会耍嘴皮子的,姜清璃重新拿起筷子,没再理这泼猴。

还走吗?
许久未开口的张海侠忽然低沉地问道,他的嗓音温和悦耳,在张海琪的所有徒弟中最为乖巧听话。因此,姜清璃对他总是多了几分包容。
自然是暂时不走了。

她转向张海侠,身子慵懒地倚靠在椅背上,目光中带着一丝散漫。然而,那慵懒的姿态却如同一只高贵而优雅的猫咪,令人不敢小觑。
所以,你们两个最好是乖乖的上班和下班,别再乱惹麻烦了。

尤其是你,张海楼,别每次都让张海侠给你收拾烂摊子。

少女拿着扇子轻轻的拍了拍张海楼的后脑勺,警告似的提醒他。

你怎么一来就要收拾我似的,怎么张海侠你就对他那么好。
咽下最后一口饭,张海楼有些不满的控诉道。
乖孩子有乖孩子的待遇,你有张海侠乖?

张海楼沉默了,自己不过是稍微有点主见罢了,怎么就不是乖孩子了?他抬头看向张海侠,只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调侃。面对这样的表情,张海楼只能无奈地靠在椅背上,默默地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得了,你们两个赶紧收拾干净,人家李姐做饭很辛苦的。

说罢,姜清璃起身往院子里走去,路过的地方带起一抹花香。

你说阿璃是来监督我们还是来视察?
张海楼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抬眸看向张海侠。
无论是监督还是视察,她来了不是?

言辞之间似乎暗藏玄机,张海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端着碗筷悠然步入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