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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张哥

高冷蒜轩:马哥的(蚊子包)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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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和林知棉在一起的过程,被贺峻霖在观察日志里标注为“史上最无波澜的双向奔赴”。没有误会,没有虐恋,没有第三者,没有家族阻挠,连表白都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书店进什么新书。

但张真源觉得,这才是最舒服的感情。

他从来不是那种追求刺激的人。他不像严浩翔需要被征服,不像丁程鑫需要被拆穿,不像刘耀文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告白和成长。他喜欢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比如那天他路过咖啡厅门口,看到一个女生蹲在台阶上捂着脚踝,他去车上拿医药箱,她抬起头说“谢谢”,左边酒窝轻轻陷下去,阳光落在她浅棕色的麻花辫上。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和他想象的一样安静美好。他每周去书店至少两次,不是约会,是“陪知棉整理书架”。这个词是丁程鑫发明的,后来被全团引用。排练休息的时候刘耀文问

刘耀文
刘耀文

“张哥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严浩翔头也不抬地回答

严浩翔
严浩翔

“陪知棉整理书架”

久而久之,“整理书架”就成了一个梗。但张真源是真的在整理书架。他喜欢站在梯子上帮林知棉把新到的旧书按分类上架,喜欢用软布擦拭书脊上的灰尘,喜欢听她在旁边念叨“这本《诗经》是一九七几年的版本,纸页都快脆了,得放到恒温区”。

林知棉也喜欢看他在书架间专注的样子。他戴金丝眼镜低头翻书的时候,侧脸的轮廓被旧书泛黄的书页衬得格外温柔。有一次她站在梯子下面仰头看他,忽然说

林知棉
林知棉

“张真源,你知不知道你看书的样子很好看。”

他手里的书差点掉下来,耳尖红了一瞬,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只是把书轻轻放回了原位。第二天林知棉在收银台发现一枚银杏叶形状的书签,背面是他工整的钢笔字——“给知棉。致那个让我书都拿不稳的人。”

她没有当面提这件事。只是把书签夹在随身带的笔记本里,每天翻开都能看到。他觉得这是他做过最浪漫的事。

但张真源的浪漫远不止于此。他是那种会把“浪漫”两个字写进备忘录、然后一条一条去落实的人。林知棉随口提了一句“书店冬天太冷了,客人坐不住”,他没说什么。三天后,一台最新款的静音暖风机出现在书店二楼,温控设定在人体最舒适的二十五度,遥控器放在收银台上,上面贴了一张便利贴:“知棉收。”林知棉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很久。她想起他在咖啡厅门口第一次蹲下来帮她敷脚踝的样子——也是这样,什么都没说,只是去做了。

但最让她心动的不是这些。是有一天下午,书店里只有他们两个。她踩在梯子上整理最上层的旧书,他站在下面帮她递书。她接书的时候脚下晃了一下,他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动作很稳,手很烫。她没有下来。他也没有松手。他们就那样站了一会儿——她站在梯子上,他站在梯子下,他的手隔着她薄薄的毛衣贴在她腰间。

张真源
张真源

“知棉。”

林知棉
林知棉

“嗯?”

张真源
张真源

“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想了很久才决定说出来。”

林知棉低头看着他。午后阳光从二楼小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仰起的脸上。他认真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好看。她把手里那本旧书放在梯子顶上,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林知棉
林知棉

“我知道。从你第一次来书店那天,我就知道。你站在二手书区翻那本《百年孤独》,翻到扉页上那行褪色的钢笔字,看了很久。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懂。”

张真源伸手把她从梯子上扶下来,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声音很低

张真源
张真源

“你以后不用一个人搬书了。重的我来,高的我来,所有你不方便做的事,都我来。”

林知棉
林知棉

“嗯”

她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窗外银杏叶正黄得灿烂,阳光透过金黄的叶片洒进来,落在旧书和两个安静拥抱的人身上。楼下的黑胶唱片机正在放一首很老的爵士乐,萨克斯风低低地吹着,和她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他时,是同一首。原来最好的感情不需要任何波澜——你站在那里,我走向你。每一步都稳稳当当,每一步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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