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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少年团的粉丝都知道,马嘉祺是“人间理想型”——温润、克制、情绪稳定,在舞台上控场力拉满,在采里永远滴水不漏。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位“人间理想型”在家里,完全是另一个人。
巡演结束后的第一个休息周,嫂子发现了一个规律:马嘉祺有“皮肤饥渴症”。不是医学意义上的,是她自己总结的。具体表现为——她做饭的时候,他会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不说话,也不帮忙,就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挂在主人身上。她切菜,他挂着;她尝汤的咸淡,他挂着;她转身拿个盐罐,他松手、等她转回来、再挂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毫不影响她的操作。

“你这样我没法做饭。”
嫂子用勺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你做你的。”
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那你放手。”
沉默片刻后,他收紧了手臂。
这就是不放的意思。
嫂子叹了口气,把火调小,转过身面对他。他趁势把脸埋进她颈窝,头发蹭得她痒痒的。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细软的发丝。他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今晚想吃什么?”

“你。”

“……马嘉祺。”

“西红柿鸡蛋面。”
他改口的速度比舞台上即兴改词还快。
嫂子忍不住笑了,拍拍他的后背让他去客厅等着。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厨房。嫂子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认识马嘉祺之前,她对“温柔”这个词的理解很表面——说话轻声细语,脾气好,不跟人起冲突。跟他在一起之后她才发现,真正的温柔不是性格温吞,而是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掌控力,却选择用最柔软的方式对待身边的人。他在公司里可以一句话让整个团队鸦雀无声,但回到她面前,他会变成那个需要被顺毛的人。而且这种黏人模式,是分场合、分时间的。在人前,他还是那个温润如玉、滴水不漏的小队长。只要一回家,门一关,他就“退化”成一个需要时刻贴贴的大型犬。
有一次丁程鑫临时来送东西,按门铃没人应,他自己用密码开了门——然后看到马嘉祺正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嫂子腿上,嫂子在看综艺,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穿过他的头发。电视里刚好播到他们团的舞台,他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这个高音我当时没唱好。”
嫂子低头看他

“我觉得挺好的。”

“嗯”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腿侧

“你说了算。”
丁程鑫把东西放在玄关鞋柜上,默默退了出去。当天晚上,兄弟群里多了一条新消息——

给各位更新一下马哥的家庭地位:不是队长,不是掌权者,是趴在嫂子腿上的猫。证据我亲眼所见。
马嘉祺没有回复。但他把群消息截图发给了嫂子,附了一句

他说我是猫。
嫂子秒回

你不是吗?
他没有反驳,因为事实如此。
还有一个只有嫂子知道的秘密:马嘉祺很在意自己的队长形象,但在她面前,他偶尔会露出不为人知的幼稚一面。比如他有一个专门记录“老婆语录”的备忘录,里面记满了她平时不经意说的可爱的话——“今天的面好好吃”、“这个云像一只猫”、“你穿这件好看”——每一条都标了日期。嫂子无意间翻到他手机,他耳尖红得能滴血,把手机抢回来塞进口袋,语气严肃地说“这是队长机密”。嫂子笑到趴在沙发上起不来。
再比如,他会在她快睡着的时候,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我觉得我好喜欢你”,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她,又怕她真的听不到。她听到了,每次都会假装翻身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让他发现自己弯起来的嘴角。
还有一次,他去外地录节目,晚上视频电话的时候忽然沉默了很久。她问他怎么了,他看着屏幕里她背后的那个靠垫——那是他们一起逛超市买的——说了四个字:“我想回家。”不是想回公寓,不是想回京城。是回她在的地方。
嫂子没有笑他。她把屏幕拉近了一点,轻声说:“我在这呢。等你回来。”
他在屏幕那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镜头转向窗外,让她看那座陌生城市的夜景。月亮很弯,和京城是同一个。她看着那弯月亮,忽然想起江汐月告诉过她,宋亚轩第一次在天台上约她看月亮,说“下次一起看”。她想,马嘉祺不会说这种话。他会直接改签最早的航班,然后在凌晨推开公寓的门,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把她捞进怀里。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早餐,坐在床边用平板看工作邮件,看到她睁眼,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
阳光落在他身后,他逆光的轮廓温柔而笃定。这样的人,在外面是所有人都可以依靠的大树。回到她身边,他只想做一只可以被顺毛的猫。而她刚好,很擅长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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