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告,没有行程表,甚至连双方的助理都被“遣散”回家休假。两人只带了一个行李箱,登上了飞往北欧的航班。
他们的第一站,是冰岛。

“真的没人知道我们在这儿?”
,林清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戴着那顶标志性的鸭舌帽,口罩挂在下巴上,手里紧紧攥着张艺兴的手。
张艺兴推着行李车,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脸上架着一副巨大的飞行员墨镜,看起来既酷又松弛。

“放心吧,张太太。”
他侧过头,隔着墨镜冲她眨了眨眼,“在这个季节来冰岛看极光的人太多了,谁会在意两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亚洲游客呢?”
租来的越野车行驶在空旷的一号公路上。
车内的音响里放着Radiohead的歌,音量开得不大,刚好能盖过风声。
张艺兴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自然地覆盖在林清越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累不累?”他问。

“不累。”
林清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亮晶晶的

“感觉像做梦一样。以前只能在MV里看到的景色,现在就在眼前。”

“以后,只要你想去,不管是哪里,我都带你去。”张艺兴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他们在维克镇的黑沙滩上漫步。
北大西洋的海浪拍打着黑色的礁石,卷起千堆雪。狂风呼啸,吹乱了林清越的头发。她冷得缩了缩脖子,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羽绒服就裹在了她身上。
张艺兴只穿着一件毛衣,却毫不在意寒冷。他举着相机,不停地按着快门。

“越越,看这边!”
林清越回头,发丝在风中飞舞,笑容比身后的冰川还要纯净。
“咔嚓。”
这一刻被定格。
没有聚光灯,没有粉丝的尖叫,只有天地之间,他和她。
第二天,他们驱车前往杰古沙龙冰河湖。
巨大的浮冰漂浮在湖面上,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芒。
两人坐上了一艘水陆两栖船,随着波浪起伏。

“艺兴。”林清越忽然开口。

“嗯?”

“你说,这些冰块存在多久了?”

“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吧。”张艺兴看着那些古老的冰块,若有所思,“它们见证了地球的变迁,现在又见证了我们。”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林清越:“越越,以前我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我要练舞,要写歌,要赶行程,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我觉得停下来就是退步。”
林清越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是这两天,看着这些冰川,看着这片海,我突然觉得,慢下来也挺好的。”

张艺兴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只要身边是你,时间快一点慢一点,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林清越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湿润。
她知道,对于张艺兴这样一个工作狂来说,能说出“慢下来”这三个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解脱。

“那我们就慢一点。”她反握住他的手,“慢慢地看风景,慢慢地变老。”
当晚,他们在荒野的一座玻璃屋酒店住下。
据说这里是观测极光的最佳地点
深夜,气温降到了零下。
两人裹着厚厚的毛毯,躺在玻璃屋顶下的床上,透过透明的穹顶,看着漫天繁星。

“艺兴,你看!”林清越忽然指着天空惊呼。
只见原本漆黑的夜空中,忽然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绿色光带,像是一条轻盈的丝带,在空中缓缓舞动。紧接着,光带越来越亮,变成了绚丽的紫红色,变幻莫测,如梦似幻。
极光!!!

“天哪,太美了……”林清越看得痴了。
张艺兴没有看天,他侧过身,借着极光微弱的荧光,看着身边爱人的侧脸。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的星河与极光,美得不可方物。

“是啊,很美。”他轻声说道。
林清越转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
张艺兴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冰岛的清冷,也带着爱情的炽热。
……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的足迹遍布了瑞士的雪峰、巴黎的街头、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
他们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在超市里为了买哪种口味的薯片而争论,在街头的小摊前分吃一个冰淇淋。
直到回国的前一天晚上。
在巴黎戴高乐机场的候机室里。
林清越翻看着手机里这几天的照片。
有风景,有美食,更多的是两人的合影。
照片里的张艺兴,不再是那个严谨苛刻的制作人,也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偶像。他会做鬼脸,会偷吃她的零食,会在她睡着时偷偷拍她的丑照。

“笑什么呢?”张艺兴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

“笑你。”林清越把手机递给他看,“你看这张,你像个傻子一样。”

“只要老婆开心,傻子就傻子吧。”
他坐下来,将林清越揽入怀中,看着窗外起起降落的飞机。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回去之后,我就要开始筹备我的新专辑了。这次,我要把我们在冰岛听到的风声,把在巴黎闻到的咖啡香,还有……把你,都写进歌里。”

“好。”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等着听。”
广播里响起了登机的提示音。
张艺兴站起身,拉起林清越的手,提起行李。

“走吧,张太太。回家。”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