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奇乐营的午后总是懒洋洋的。
阳光透过树叶筛下细碎光斑,训练场刚结束上午的训练,其余学员都回宿舍休息了,整片草坪安静得只剩风声。
唯独两道身影留在原地。
喜羊羊坐在树荫下,指尖轻轻抚着自己的奇乐小提琴,慢条斯理擦拭琴身的光泽,准备下午的练习。他眉眼温顺沉静,周身气质干净又温柔。
而本该乖乖坐着休息的懒羊羊,半点闲不住。
他揣着自己的梦幻奇乐沙锤,拖着软乎乎的步子,绕着喜羊羊转了一圈又一圈,眼底藏着满满的小调皮。
训练太累太枯燥,别人都乖乖休息,就他精力旺盛,专挑喜羊羊欺负。
懒羊羊悄悄踮脚,绕到喜羊羊身后,小手快速伸出去——轻轻拨了一下小提琴的琴弦。
“叮——”
清脆的单音突兀响起,打破安静。
喜羊羊动作一顿,无奈抬眼:“懒羊羊,别闹。”
少年乖乖眨眼,装作无辜:“我没有呀,是风动的。”
说完,他趁喜羊羊低头继续擦琴,又飞快抬手,连续拨弄好几下。
凌乱却轻快的琴声蹦出来,乱糟糟的,却莫名可爱。
这下喜羊羊彻底停了动作。
他侧过头看着身后捣蛋的小家伙,眼底满是纵容的无奈:“再调皮,下午训练我就不等你摸鱼了。”
懒羊羊一点不怕。
他最懂喜羊羊,全世界最凶的狠话从喜羊羊嘴里说出来,也只是软软的吓唬,从来不会真的凶他。
懒羊羊得意地扬起小脸,卷毛被风吹得软软翘起,故意晃了晃手里的沙锤,轻轻敲出两下甜甜的音波:
“那我继续闹啦!”
话音落下,他直接凑上前,小手故意按住小提琴的琴弦,不让喜羊羊好好擦拭。不仅如此,他还得寸进尺,干脆一屁股坐到喜羊羊身侧,肩膀贴着肩膀,故意用脑袋轻轻蹭他的胳膊。
“喜羊羊喜羊羊,休息啦,别练琴了。”
温热的气息靠得很近,软软的声音黏黏糊糊,像在撒娇,又像在捣乱。
喜羊羊被他磨得没半点脾气,放下小提琴,无奈看向黏人的小家伙:“你今天怎么这么皮?”
懒羊羊笑眯眯的,理直气壮:“因为训练太无聊啦,只有捉弄你最好玩。”
说完,他趁着喜羊羊不注意,飞快伸手揉了一把他额前的刘海,把原本整齐的刘海揉得乱糟糟。
做完坏事,他立刻往后缩了缩,捧着肚子偷偷笑,眉眼弯弯,狡黠又可爱。
喜羊羊看着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再看看眼前得逞偷笑的小家伙,彻底没了办法。
别人调皮他会严肃制止、认真说教。
唯独懒羊羊。
再皮、再闹、再捣蛋,他永远舍不得凶半句。
喜羊羊抬手,轻轻替懒羊羊拂开被风吹乱的软毛,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就你胆子最大,全营也就你敢随便闹我。”
懒羊羊仰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因为你只会纵容我呀!别人调皮你都会说他们,只有我调皮,你不会生气。”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精准。
喜羊羊微怔,随即低低笑出声。
确实。
他是全队最自律、最严格的训练生,对所有人都认真、冷静、公私分明,唯独对懒羊羊,永远双标、永远心软、永远纵容。
喜羊羊轻轻伸手,把调皮的小羊捞回身边,稳稳圈住他的手腕。1
年上牛逼
“知道就好。”
他垂眸看着怀里乖乖不动、却还偷偷眼底藏笑的懒羊羊,轻声补充:
“所以——只能你一个人调皮。”
懒羊羊瞬间耳朵微热,不好意思地蹭了蹭他的肩,不再胡闹,安安静静靠着他晒太阳。
风轻轻吹过草坪,少年相依的影子,被午后阳光拉得很长。
奇乐营的训练很苦、前路有无数危机,但对喜羊羊来说——
只要身边这个小调皮永远这样无忧无虑、肆意捣蛋,他就永远愿意包容所有任性,护他岁岁轻松。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