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撞上桃花劫

“你是不是掌控风元素的特殊能力？”刚才下落时，她清晰捕捉到一缕微弱又特殊的能量波动，不由得生出猜测。

蒂克特斯甩出长长的狐尾，轻轻圈住小乔把她放到平整地面，随后变回人类模样。

“眼光真准，你是第一个看穿我双重异能的人。”蒂克特斯冲着她笑得坦荡，半点没有秘密被戳穿后的慌乱，也没想着刻意遮掩。

小乔这下总算明白原著设定里写他速度远超普通风系异能者的缘由，原来是同时掌握两种专属天赋。可现实里相处下来，眼前这个狐狸少年，和书本里描写的人物性格完全是两码事。

蒂克特斯抬手指向远处成片的树林，轻声发问：“这片景色好看吗？”

小乔早就留意到这片林地的奇特之处，地面铺满干枯落叶，所有树木的枝干光秃秃一片，没有半片绿叶，枝头却缀满各色花朵。两人站在远处远眺，整片林子如同无边无际的花海，红、黄、青、紫、蓝、白各种色彩交织在一起，而且并非单棵树只开一种花，同一根枝桠上能同时盛放五颜六色的花簇。

小乔满心好奇开口询问：“这是什么品种的树木？”

万物凋零的时节，唯独这里能开出这般绚烂繁盛的花，实在不合常理。

“走，咱们走近瞧瞧。”蒂克特斯推着小乔往林子深处走，还差几步踏入树丛时，小乔微微皱起眉，总觉得这些花看着天然，却藏着一丝说不出的违和感，难不成是树叶全部落光才显得怪异？

小乔正打算静下心仔细分辨端倪，蒂克特斯一把拿过她手里的兽肉，拽着她快步冲进树林，抬脚狠狠踹在身旁树干上。

小乔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他这番举动的用意，眼前整片枝头的繁花忽然齐齐晃动起来，舒展花瓣展开薄如蝉翼的翅膀，成群结队朝着高空四散飞去。

“这些根本不是花朵，是一群花蝶。”蒂克特斯像分享新奇小玩具一样，慢悠悠揭晓谜底，“这阵子你一直耐心教我炼药，对你我心存感激，特意带你来观赏这片奇景，我猜你一定会喜欢这般场面。”

他一双赤红眼眸亮晶晶的，小乔抬眼望向漫天飞舞的蝶群。

一棵树带动整片山林，数万只彩蝶腾空而起，漫天缤纷肆意飞扬，这般壮阔景象，甚至透出撼动山河的磅礴气势。长久以来古井无波的眼底，难得泛起一层细碎温柔的涟漪。

蒂克特斯终于如愿捕捉到小乔和往日截然不同的神态，哪怕只是极其细微的情绪变化，也足以让他心头震颤。仅仅一个眼神的转变，就让这个在他眼里一直清冷疏离的“雄性”鲜活起来，他的目光牢牢黏在小乔身上，压根舍不得移开，心底还隐隐生出想要窥探更多她不同模样的念头。

等小乔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蒂克特斯抬手一招，一只彩蝶陡然调转飞行轨迹，稳稳落在他的指尖。

他伸着手递到小乔跟前，示意她伸手承接。小乔抬起手掌，那只花蝶便轻盈落在她手背上停歇。

蒂克特斯转身捡来干枯树枝，就地生火烤制那块兽肉，烤制途中视线总忍不住飘向一旁的小乔。

方才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早已消散无踪，蒂克特斯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转头看向慵懒斜靠树干的少女，只觉得对方美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一边翻动烤肉，蒂克特斯一边悄悄打量：小乔乌黑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发丝擦过耳廓，细碎刘海轻轻遮着眼眶，细密纤长的睫毛天然精致，不用任何修饰就格外动人。

站立时身姿挺拔舒展，骨架匀称利落；迈步时长腿轻抬，一举一动都自带内敛雅致的气质。身形如同山间挺拔翠竹，又似河畔温柔垂柳，淡粉色唇瓣轻轻抿起，偶尔会带上一点浅浅笑意，冲淡了周身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平添几分温和亲近。

一双桃花眼黑白分明，如同白雪点缀墨色，目光看似近在咫尺，细细品味又仿佛隔着一层遥不可及的距离。眼底好似藏着万里山河，压住了桃花眼自带的妩媚艳色，让人忍不住心生探究，可刚想要深入窥探，又会被她眼底那份平静温柔安抚下来。

她就像一处划定好的禁区，自带神秘危险的吸引力，却又让人控制不住想要靠近。

蒂克特斯此刻便是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思，想方设法不断试探小乔，迫切想知道这份平静表象之下，藏着怎样波澜壮阔、惹人着迷的内在。

返程途中，小乔路过一棵造型奇特的大树，目光落在枝头熟悉的果实上——正是之前蒂克特斯拿来给她尝过、口感又酸又涩的知雨果。

蒂克特斯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瞧见她停下脚步打量果树，立刻出声讲解：“这就是知雨树。”

这片大陆所有植被都长得异常高大，这棵树更是格外怪异，整株树干只单独长了一片卷曲的叶子，没有任何分叉枝桠，所有果实全都集中在树顶。

“知雨树上这片独叶能遮挡风雨，不过眼下短时间内不会下雨。”蒂克特斯走到小乔身侧，伸手指向那片蜷缩的叶片，“一旦降雨来临，叶片就会自动舒展张开。”

“居然还有这么奇妙的植物？”小乔微微挑眉，原著里只细致描写过各类异兽飞禽，像特殊草木、花蝶这类小型生灵基本一笔带过，记载少得可怜。

“还有更有意思的特性。”蒂克特斯继续科普，“要是强行把这片叶子从树干上砍断，整棵知雨树会瞬间枯萎，叶片也会变得和地上的枯败落叶一模一样。所以遇上雨天想躲雨，绝对不能摘取叶片，可以找体型偏小的知雨树，它们的叶片依旧宽大，直接把整棵小树连根拔起就行。”

小乔听完顿了顿，感慨道：“树叶和树干生死绑定，一方消亡另一方也无法存活，两者彼此依存共生，实在难得。”

随即她无奈吐槽，“不过直接把整棵树拔走也太粗暴了吧，兽人难道还会惧怕淋雨？”

“雨水打湿身上的兽皮外衣会变得沉重，切换兽形后毛发全部黏在身上，那种湿冷黏腻的感觉和泡澡完全两码事，自然没人愿意淋雨。”蒂克特斯解释完又抛出邀约，“就算寒冬也能见到花蝶，要是你感兴趣，今晚我带你去部落外围观赏夜间活动的夜蝶。”

“夜蝶？那是什么物种？”小乔跟在他身后缓步前行，蒂克特斯脚步踩过满地枯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这种蝶类十分特殊，夜晚展翅飞行时周身会萦绕微光，等到天亮就会彻底石化，一动不动如同石块。”蒂克特斯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最后一无所获，转而发问，“你懂的东西格外多，小乔，你说为什么它们夜里拥有生命，白天却会变成石头？”

小乔一时语塞。

除去小说剧情里记载的内容，她对这片大陆的生态认知甚至比不上蒂克特斯，这种独有异兽的习性她更是毫无头绪。

“我不清楚其中缘由。”小乔轻轻摇头，坦诚说道，“我并非万事通晓，如果你对它们的生存规律好奇，可以花些时间长期观察记录，弄明白夜蝶朝生暮石化石的真相之后，记得讲给我听。”

她说完轻轻弯了弯唇角。

蒂克特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手扯下路边一根青草，掌心凝聚出一团温热火焰，现场炼制简单药剂。两人一路走到山脚，他把成品递到小乔面前等候检验。

小乔只扫了一眼，淡淡评价：“炼制水准合格。”

过去整整八天，她一刻不停盯着蒂克特斯练习基础炼药手法，眼下他总算能达到自己定下的基础标准，接下来就要开始学习各类丹药完整的炼制流程。

不只是死记硬背单方配方那么简单，还要熟练掌握多种药材的处理方式，精准把控火候，顺利凝出成型丹丸，每一步都需要反复实操打磨。

蒂克特斯环顾四周开阔的枯黄草地，转头对小乔提议：“这块空地刚刚好，地面平整宽阔，没有石块树木遮挡视线。而且极少有部落族人来到这里，这片区域没有可供捕猎的野兽，也没有大量野果，只有知雨果和花蝶这类小型生灵，咱们在这里切磋不会被旁人打扰。”

小乔看着他驻足草地，还没琢磨明白对方的用意，蒂克特斯就直白开口：“你肩膀上的伤口早就愈合，我身上的旧伤也彻底恢复了。”

听完这句话，小乔瞬间领会他的心思，往后退开半步轻笑：“所以你打算和我比试一番？”

“那是自然！”蒂克特斯拉长语调，兴致满满地回应。

“你想采用哪种比试方式？”小乔环视四周，开口询问。

早前两人闲聊时就约定，等伤势痊愈便交手切磋，当时嘴上说着玩笑话，心底都暗自较劲，想分出真正的强弱高下，尤其是蒂克特斯，当初十分笃定地宣称自己的实力远超小乔。

“交手还分什么方式？”蒂克特斯脚步猛地向后一跃，瞬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眼里满是疑惑，难道兽人比拼力量还有别的规矩？

话音刚落，数千只由火焰凝聚而成的飞鸟凭空出现在小乔四周，齐齐张开鸟喙喷射高温火焰。小乔心头微惊，脚下发力腾空跃起，掌心快速凝聚一柄燃烧的长弓，指尖拉开弓弦，一支纯粹火焰凝成的箭矢瞬间成型，直直射向漫天火鸟。

两股能量猛烈碰撞，火鸟与箭矢同时消散，两种力量对冲产生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飞溅的火星直接点燃周边干枯野草。

小乔稳稳落回地面，无奈开口：“我该夸你出手迅猛，还是吐槽你不讲比试规矩？”

切磋较量连一句开场示意都没有，直接突袭。

转念一想也不必计较，蒂克特斯本来就不懂人类定下的各类交手礼仪。

“你刚刚手里那把火做的弓是什么东西？”蒂克特斯全然不在意偷袭的问题，满心好奇小乔方才释放的武器，这一刻他好像听懂了小乔刚刚询问比试方式的用意。

“这属于辅助作战的兵器。”小乔弯腰捡起地面一根细小枯枝，抬手演示，“就像这样。”

一层灼热火焰包裹住整根枯枝，她手腕在空中快速挥动，枯枝划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明亮火光，如同在空中铺开一片燃烧的光幕。

“这是借助外物放大自身力量的手段。”小乔耐心讲解，“单纯依靠异能远程攻击，只能远距离对峙，双方全程隔空释放力量比拼底蕴。可搭配兵器作战，就能把远距离的能量对抗转化为贴身近战。”

“近身交手比拼，较量的就不只是力量强弱，还有招式应变与出招技巧。”小乔浅笑着看向他。

蒂克特斯听得一知半解，立刻主动邀约：“那咱们试试这种近战打法？”

“你确定？”兽人平日里的打斗只靠蛮力冲撞，根本没有成套招式，近身对战讲究环环相扣，既要随机应变，又能精准针对对手破绽拆解攻势。

“当然没问题，以前我经常和部落里其他雄性动手较量。”蒂克特斯咧嘴笑着点头。

经常和族人起冲突？

小乔微微垂下眼帘，这句话藏着不少信息，不单单说明他擅长打斗，更代表从前争执不断。

她来到瑟洛亚部落之后，除去之前和蓝发生过一次矛盾，平日里看蒂克特斯和族人相处还算融洽，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频繁和其他兽人动手？

“既然如此，那就切磋看看。”小乔握紧手中裹着火光的枯枝快步上前，俗话说长兵器占优势，枯枝在她指尖灵活旋转一圈，随即横向横扫而出。

蒂克特斯敏捷侧身躲开，小乔招式瞬息变化，手腕下压朝着他肩头劈砍过去。

蒂克特斯连忙后撤拉开距离，盯着小乔手里的枯枝，大致摸清这类兵器基础的横劈、戳刺招式，立刻主动发起反击。

可一旦他出手进攻，原本看似简单单调的树枝招式，会配合小乔灵活的身形变化，衍生出无数难以预判的攻势。

他完全猜不透小乔下一秒的动作，不知道对方是会反手扣住自己的攻击顺势拉近身位，还是直接挥动枯枝击打躯干。

原本简单的基础动作，搭配连贯身法之后变得变幻莫测。蒂克特斯的攻击毫无章法，被小乔压制得连连后退，最后小乔单手扣住他脖颈，将他整个人按倒在地，单膝跪在他身侧，把枯枝插进脚边泥土，低头平视身下的少年。

“按照眼下的局势，你已经输掉这场比试了。”

小乔神色平静，眉眼间却藏着一丝轻松愉悦，薄薄的唇角微微上扬。乌黑长发垂落在地面，恰好铺在蒂克特斯散落的白色发丝上。

蒂克特斯瞳孔微微震颤，躺在草地上直直望着近在咫尺的小乔，手指下意识攥紧身下枯草，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变得杂乱急促。不知道为什么，小乔靠得这么近，让他呼吸困难，只能微微张开嘴唇，努力吸入更多空气。

“喘不过气了？”小乔略微诧异，又怀疑是自己扣住脖颈限制了他的呼吸，可她方才根本没用力，只有压制对方倒地时用了一点巧劲。

说完她松开扣着脖颈的手，蒂克特斯立刻抬手遮住双眼，侧过身子背对小乔。

不能再看她了，再这样对视下去，他怕自己做出惹小乔反感的举动。

就在刚刚交手结束的瞬间，心底不受控制冒出一个念头——想要低头亲吻她。

这和初次见面时故意拿亲近的举动吓唬她完全不同，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渴望。

“你怎么了？”小乔站起身，低头看向蜷缩在地的蒂克特斯。

方才近身切磋她全程没有动用异能，只是单纯让蒂克特斯感受近身招式的打法。

但枯枝实打实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触碰过的地方浮现一片片淡红印记，尤其是腰腹位置，红痕随着他起伏的呼吸一胀一缩。

蒂克特斯本体是白狐，天生肌肤白皙，这些淡红色印子衬在雪白皮肤上，莫名生出几分暧昧缠绵的氛围感。

小乔心思单纯，完全没往那方面联想，只单纯觉得身为常年在外狩猎的兽人，他的皮肤居然细嫩得超乎想象。

小乔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他身上成片红痕，误以为自己下手过重，开口叮嘱：“赶紧起身，回到部落之后如果痕迹还没消退，拿点药膏涂抹舒缓。”

其实这点磕碰根本不算严重，她只是随口提醒一句。

“我现在浑身都不舒服。”蒂克特斯干脆整个人趴在草地上，把脸埋进臂弯里不肯起身。

小乔看着他这幅模样满心无奈，这人又闹什么别扭？难受就早点回去休养，趴在草地上能有什么作用。

“要是身体不适，咱们立刻返回部落。”她走到蒂克特斯身旁，弯腰攥住对方胳膊，直接把人从草地上拽起来。

蒂克特斯没有半点反抗，顺从得超乎预料，小乔原本还做好了被他甩开的准备，毕竟眼下他明显闹着莫名其妙的小情绪。

可他刚站稳，整个人就像失去支撑一般往前倾倒，脑袋直接抵在小乔肩头，两只毛茸茸的狐耳显露出来，轻轻晃动，扫过几缕小乔的发丝，粗壮蓬松的狐尾也顺势缠绕住她的腰腹。

“你这是做什么？”

小乔能察觉到他情绪低落，侧过头轻声询问，随即又觉得两人距离太过贴近，刻意往另一侧偏头，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

难不成是刚才比试落败，严重打击到他的自尊心？

小乔不觉得蒂克特斯心性这般脆弱，可眼前他的状态确实消沉。

蒂克特斯耳边萦绕着她轻柔的问话，还有随着呼吸落在耳廓温热的气息，好听得让他舍不得松开怀里的人。

“小乔……”

“师傅……”

他平日里更喜欢直呼她的名字，可想起每次学习炼药时小乔都会要求自己称呼师傅，两种叫法一并说出，下意识想哄得对方开心几分。

说话的语调裹着浓重的爱慕，尾音缱绻绵长，光是听着就让人脸颊发烫。

小乔心思通透，多年静心修行不代表她看不懂儿女情长，要是连这点心意都分辨不出，实在愧对师门传承。

“松开我。”她伸手扯了扯缠在腰上的狐尾，可非但没能拉开，蒂克特斯反而收紧尾巴，甚至卷起她衬衣下摆，柔软绒毛紧贴在她腰侧。

“非要逼我动手教训你吗？”小乔指尖微微用力捏住他的狐尾，沉声警告。

“轻点捏，会疼。”蒂克特斯闷哼一声，双臂牢牢环住小乔的腰，低声撒娇，“就算你动手打我，打完也让我抱一会儿，再亲一下好不好。”

小乔一时无言以对。

“真是厚脸皮。”她用力推搡对方，蒂克特斯却抱得越发紧实。

他不像魏邵那样行事没有分寸，小乔深吸一口气冷静开口：“别惹我动怒，立刻松开。”

蒂克特斯闻言乖乖松开环抱的手臂，依旧站在她身前不肯挪步，狐尾依旧缠着她的腰，垂着头，狐耳不停轻轻抖动，小声询问：“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既抱你、亲你，又不会惹你生气？”

“没有任何可行办法。”小乔完全没料到他会直白抛出这个问题。

蒂克特斯伸手想去牵她的手掌，被小乔抬手挡开。他指尖僵在半空，望着落空的手，原本急促跳动的心脏骤然放缓，一股酸涩痛感顺着胸腔蔓延全身，周身血液仿佛骤然升温，心底却冷得刺骨，浑身泛起密密麻麻的麻木感。

他收回垂在身侧的手，目光紧紧锁住小乔，尽量放平语气发问，不想和对方爆发冲突，只想好好把话说开：“所以你心底不喜欢我，才说完全没有办法对吗？”

“你心里中意的人，是魏邵吗？”

“我对他没有任何爱慕之情。”小乔眼神澄澈清明，如同秋日山间一潭净水。

听到这句话，蒂克特斯心底莫名生出几分雀跃：“既然不喜欢他，那选择我不行吗？”

“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了。”小乔低头看向腰间不肯松开的白色狐尾，再次开口，“先把尾巴放开。”

“不放。”蒂克特斯视线飘向别处，态度十分执拗。

小乔满心无奈：“你能不能正常一点相处？”

她暗自感慨，自己这是撞上桃花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