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娜塔莎不愿意让复仇者联盟的大家看到自己的过去,不愿意把自己的仇恨去交给其他人帮忙完成,哪怕可能死在这场行动她都没有和大家提过这件事,甚至主动断联。
这是她的执念,是她一辈子的疤痕,如果这都需要依靠别人,娜塔莎的自尊心受不了。
但就像她说的,在选择上,她永远会最优先牺牲自己的利益。
决定后娜塔莎刚要提笔写信,让卡瑞传信去找复联来帮忙,而在她下笔的下一秒,窗外再次传来声音。
这次可不是一只小乌鸦的声音了,一枚炸弹被丢进来,叶莲娜立马卧倒:“娜塔莎!”娜塔莎扑出去,转头看向卡瑞,卡瑞受惊起飞,向着窗户冲去,娜塔莎瞳孔一缩:“卡瑞回来——”
“轰——”炸弹爆炸,烟雾散开,枪声立马响起来,娜塔莎靠着本能翻滚躲开,按理来说两人应该立马从留的通道跑出去,娜塔莎心脏却几乎停跳,脚尖朝着的方向分明是窗户。
这时候了还想去窗边,那不就是找死吗,叶莲娜一把拉住她:“跑啊!”红房子的黑寡妇杀手多少都经历过身体强化,两人能在这么久的追杀下活下来只是因为娜塔莎和叶莲娜阅历以及能力都强更多,毕竟天赋这种东西是与生俱来的。
娜塔莎用力一拽她,叶莲娜差点被惯性带倒,气的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然后她也愣住了。
金色的护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包裹了她们的四周,上面布满流动的金色法阵,泛着温和的微光,子弹打在上面只激起一点涟漪,除了一开始的一点,根本没有子弹进的来。
下一秒周围突然响起来女声惨叫,一个又一个,子弹终于改变了方向,却越来越少,没一会就和恐怖片一样,四周突然寂静了。
叶莲娜浑身紧绷以为红房子又出了什么新手段,娜塔莎却松了身体。
看叶莲娜都快紧张的跳起来了,娜塔莎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摇摇头:“别怕,是我们这边的人。”
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后,屏障解除,两人站起身,娜塔莎正好奇诺伊会从哪里进来,房门被礼貌的敲响了:“方便我进来吗?女士们。”
娜塔莎无奈的笑了笑,这家伙真是的,叶莲娜嫌弃的后退,看着她去开门撇嘴:“装腔作势。”
一开门,卡瑞完好无损的站在诺伊肩膀上,诺伊握着法杖转了一下,变回手杖,走廊里全是昏迷的黑寡妇杀手,这里之前显然被包围了。
诺伊刚想打招呼,娜塔莎抬起手揉了把他脑袋:“很及时。”然后直接路过他蹲下检查这些杀手们的状态,还好,没有死。
诺伊靠过去也跟着蹲下:“以防万一我开了镜像空间,隔绝了外界的信号。”娜塔莎松了口气:“再好不过了。”
所有黑寡妇一旦面临“被活捉”的风险就会立马死亡,德雷科夫会远程引爆她们身体内的炸弹。
而镜像空间隔绝信号,也就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叶莲娜跟着走出来,娜塔莎简单给两个人介绍了一下,诺伊对叶莲娜态度很友好,倒是叶莲娜上下打量一番后转头就走。
一直认为自己这张脸至少还算权威的诺伊:“……哎?”
娜塔莎无奈笑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也许她只是想快点去拆除所有人体内的炸弹呢?”诺伊哦了一声勉强接受,和娜塔莎也加入,当然他不太会拆弹,所以他的工作就是拿着叶莲娜给的洗脑解药,给这些地上的女杀手们挨个脸上喷一下。
弄完一切后诺伊解开镜像空间,看着娜塔莎和叶莲娜忙前忙后的和解除洗脑的人解释情况,无聊的扒拉卡瑞的翅膀,被打了一下后老实了。
要说他怎么会突然来,卡瑞一只乌鸦在外面毕竟不安全,诺伊有给它设定的防御屏障以及感应,和世界树算力绑定的,特别好用。
只要卡瑞受到威胁就会启动屏障并且通知诺伊,这玩意有很长时间没触碰过了,诺伊一下子感应到吓得魂都飞了,直接传送过来开镜像空间,掏法杖准备干架。
力道没控制好差点送走第一个和他交手的人,现在人正在屋子里,叶莲娜纳闷怎么就她还不醒的时候,诺伊只能心虚的咳嗽。
恢复了之后的黑寡妇们大部分态度还是比较友好的,一小部分头也不回地走了,问了关于梅丽娜的消息没人知道后,娜塔莎知道还是得去救阿列克谢。
当然在此之前,要先给诺伊一个答复。
娜塔莎仔细想了一番,诺伊虽然没有那么全能,但魔法实在是作弊,有他帮忙无疑是很好的选择。
而且最重要的是,诺伊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总是包容着一切,就像一直支撑着九界的世界树一样,不管你的好的坏的,祂不会用有色的眼睛看你,只会全盘接受。
如果只是他的话,娜塔莎接受度更高,再说了,人来都来了。
于是她找到了在窗户边和卡瑞说话的诺伊,走到他身后拍了拍肩膀,让他转过来,诺伊吓了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心虚地眨眼:“怎么了,娜塔?”
这家伙又瞒了什么,娜塔莎看他的表情挑眉,顿了顿:“关于和你一起去瓦坎达的事情。”
她简单说了她们的目的,救阿列克谢,找梅丽娜,摧毁红房子,隐瞒了她的过去和这些之间的弯弯绕绕:“……综上所述,如果你帮忙的话我们刚好可以赶上五天后的审判。”
诺伊点点头没问其他,比如阿列克谢是谁梅丽娜和他是什么关系乱八糟的东西,确定了目标后他当场就要去传说把人捞出来,被娜塔莎拦住了,吃了一个脑瓜崩:“急什么?你的作案手法那么有代表性,再怎么说那里也是正规监狱,史蒂夫可是在所有人面前给你打了保证,你现在给他撕了算什么事?”
叶莲娜进来就看见明明刚才帅气出场的人,此刻乖乖地低着头挨训,委屈巴巴的开口:“什么叫作案手法啊……那我要做什么?”
娜塔莎勾唇一笑:“你马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