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诺伊问的莫度为什么要来攻击阿加莎,阿加莎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在她看来就是一个维山帝体系的魔法师莫名其妙的来找她麻烦,她还没来的及做坏事呢就挨了一顿打,是莫度发现他原本的准备废除不了阿加莎的魔法后有一瞬间的诧异,被阿加莎抓住机会反打了。
诺伊问了莫度原本用的方法,果然是切除法师自身带的魔法回路,这个为什么不起效果被阿加莎含糊其辞地糊弄了两句,诺伊就没追问。
阿加莎甩给诺伊自己打的伤口在哪等情报后就开始赶人了,诺伊死缠烂打又要了点带这莫度血迹的施法道具,才和巴基一块离开。
离开宾馆,巴基看着诺伊低头买票的样子,顿了顿:“那我们就回去?”诺伊抬头看他,露出一个你在开玩笑吧的表情:“回去?什么回去?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玩两天啊。”
轮到巴基疑惑了:“可是你不是答应了她要给旺达传话?还有那个莫度……”诺伊摆摆手,把刚刚拿到的东西用传送圈丢给斯特兰奇,然后打开手机:“艾尔芙,来一套田纳西州游玩攻略。”
他拍了拍巴基的肩膀:“我答应她传话又没说到底什么时候去啊,不着急,莫度那家伙反侦察绝对做了,靠这么点血想找到他可不容易,交给斯特兰奇头疼去吧。”
“而且她也瞒了很重要的消息呢。”
莫度的方法为什么没起效果,要是其他人估计会往魔法体系不同或者阿加莎的保命魔法上去想,但诺伊的阅历让他很快的触及了真相。
大概率是因为阿加莎自己不具备魔法回路。
这时候就有一个问题了,不具备魔法回路,她是怎么使用魔法的呢?
答案很简单,她的所有魔法都是通过夺取别人的魔法获得,而看她的生活习惯以及一些其他的表现,诺伊几乎可以确定她已经用这种方法有上百年了,这时候再回头去想她找旺达的那些话语,真的是十有八九不对劲。
保不准她就是想夺取旺达的魔法。
诺伊对于第三个人的选择还在思考到底该是谁,他一开始想的是快银,他也是普通人不是吗。
速度快一点而已啦,反正不是魔法。
但现在他觉得快银能起到的作用还是比较局限,魔法体系里克制急速的手段也很多,思考了一圈,诺伊最后停在了某个头顶有黄色宝石的身影上。虽然他不太喜欢幻视,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真的非常非常有用。
尤其是对待混沌魔法,心灵宝石简直就是他们的天敌。
巴基右手快准的一把按住诺伊的脑袋,左手扶住他的肩膀,诺伊撞到软软的东西才发现自己发了这么一会呆,两人已经走到了车站,他刚刚差点撞到柱子上,还好巴基给他垫了一把。2
诺伊这操作有点东西啊
“想的东西想好了吗?”巴基看着诺伊的样子笑起来,诺伊顿了一下,把思绪抛到脑后:“回去再想也来得及,走吧,艾尔芙做的攻略看起来超棒的。”
两人先去了百老汇大街,随着太阳落山,整条街也更加热闹起来,诺伊拉着巴基去看音乐表演,尝了尝田纳西特产的威士忌和炸鸡,不过两人一个超级士兵一个改造过身体的法师,谁都没喝醉,反而激起了不少本地人的好胜心,卡瑞叼着没吃完的炸鸡到一边吃一边看戏。
狼狈逃出来后,诺伊和巴基在附近酒店里休息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巴基就被诺伊拉着去了大烟山国家公园。
两人悄悄进入山里面,巴基还害怕会不会被赶出来或者遇到野兽,发现诺伊亲和力满分后释然了,和他拍了不少近距离野生动物合影,卡瑞在很快召集了一群大大小小的鸟儿,在里面当老大,一群鸟在他的带领下叽叽喳喳故意飞诺伊,气的人追着卡瑞跑。
借着托尼给的人脉,两人也骑上了田纳西马,巴基还在和因为他体重太重而耍脾气的马讲道理的时候(金属臂:真不怪我),诺伊已经不用鞍不用缰绳骑着马儿到处跑了。
拒绝了工作人员留下来当马手的邀请,诺伊和巴基玩了两天也终于上了回纽约的飞机。
玩累了一上来诺伊头一歪就开始睡觉,卡瑞窝在他怀里也跟着睡,巴基看着这俩无奈的叹气,找乘务要了毛毯给他们盖上。
诺伊发现自己最近梦里被入侵的有点频繁。
他已经再认真的思考要不要减少睡眠频率了。
塔米恩看着他,显然这人情商也不怎么高,扬起下巴:“你们宇宙将要遭遇大劫难,乘早变得强大吧。”诺伊看他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就从心头升起来,赶苍蝇一样挥手:“管好你自己的宇宙去,烦不烦啊。”
塔米恩冷哼一声:“我自然没有想干扰你的宇宙,融合的代价我也承受不起。”
“到头来你一如既往的懦弱,连自己的宇宙将要遭受的危机都让你下不了变强大的决心?”塔米恩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拒绝变强。
诺伊按了按太阳穴,他不太喜欢和这种自我认知根深蒂固的人辩论:“你懂什么?”“我什么不懂?我手底下有一整个帝国。”
诺伊嗤笑一声:“暴君谁不会当?你甚至都不知道变强的意义是什么,也不知道代价是什么。”塔米恩上前一步,看来今天不吵出结果是不行了:“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代价?”
“当你成为了藐视一切的雄鹰后,你还会有机会融入蚂蚁里面吗?”诺伊别过脸,塔米恩显然很是不屑:“我都成为了雄鹰,为什么还要去融入它们?我愿意庇佑这些蝼蚁,让他们归顺于我听从我的命令,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诺伊摊手:“看,这就是代价。”
塔米恩刚想反驳这算什么代价,难道不是正好划清了和蝼蚁的界限,诺伊下一句话却让他顿住。
“这就是你为什么恒久的感受着孤独,而我哭泣后仍然可以在人群中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