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那你把那份协议送过来做什么？”诺伊拿过来本子，看见熟悉的几个词语后喉头一紧，他合上转头看向泽莫。

泽莫诚实的摊手：“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前来，顺便当做附带的小礼品？”他顿了顿，挑眉：“嗯，其实在我看来那玩意就是个笑话，但是如果你不清楚如何痛快地解决，我给你一个小提示——你知道为什么协议无论如何修改都不作用于那位雷神吗？”

诺伊皱眉：“自然是因为他是阿斯加德人……”他顿住，眼睛微微瞪大。

托尔不是地球人，当然管不到他，那么地球归谁管？联合国，这个协议能起作用的前提一定得是联合国大部分成员同意，而他们要照顾民意，那么——

诺伊有了眉目，对着泽莫点点头：“……多谢。”他看着这些冬兵，顿了顿，伸出手悬在按钮上。

深呼吸一口气，诺伊按了下去，六个冷冻仓发出“嗤”的声音，他们很快就会没有痛苦的死去，泽莫顿了顿：“我还以为你会打算像治疗巴恩斯一样治好他们。”

“他们都有一个自己的史蒂夫吗？”诺伊转身，手中燃起火焰把本子烧掉。

治好了，然后呢？都加入复仇者联盟？告诉世界嗨我们有八个超级士兵，七个曾经是杀手，手上沾过不知多少条人命，但别担心，他们现在洗心革面了？

还是让他们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力量会带来贪念，你有可以拧断钢筋的力量时还会甘愿打一个零工来养家？又或者换个角度，谁愿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邻居是超级杀手。

这个世界不会给他们机会。

巴基的机会是史蒂夫给的，他能站在那里，是因为有一个人不肯放弃。

泽莫乐了：“残忍但正确，我更喜欢你了——别误会，我深爱我的妻子，对了，让你心里好受点，他们在成为冬兵前都是九头蛇内部的杀手。”

巴基只是一个意外。

恰好被九头蛇俘虏后注射了仿制血清没死，恰好跌落火车，恰好被捡到发现居然是成功案例，恰好他们很缺超级士兵杀手。

少一个“恰好”都不会有那么多苦难，不会有现在的巴基。

九头蛇没那么多心情给好人洗脑然后再弄成超级士兵。

诺伊对他点点头，呃了一声，伸出手：“要我带你一程吗？”外面还挺冷的。

泽莫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只是习惯性例行礼貌的诺伊：“……”他刚要把手拿回来，泽莫就一把握住，歪歪头：“麻烦了？”

“……有坐标吗？”

泽莫居然真的把自己私人飞机的坐标记下来了。

和泽莫告别后，诺伊看了眼时间，嗯，还有五分钟就到复仇者全员出击的时候了，他赶紧发了一下消息，然后传送到西伯利亚天上。

隐形的昆式战机里，所有人穿着战斗服，集体备战，看见诺伊完好无损的出现后集体松了口气，诺伊看着他们笑起来，感觉心里暖暖的：“我没事，那个人……还算是个好人？”

“对了，我想到怎么去阻止那个协议了，大家演技怎么样？”

众人面面相觑。

几天后，一个复仇者大战神秘镰刀男的视频悄然在网上传播，视角是钢铁侠的视角，似乎是被打的误触了录制按钮，最后那人冷冷的眼神和最后那句“我会再来的”让不少人被吓得心脏狂跳。

复仇者联盟迅速的被冲上热搜。

托尼再次入侵五角大楼逛了一圈后发现协议被搁置了，显然现在的复联人气不太能让它出台。

复仇者大厦，托尼抱着爆米花欣赏着自己的剪辑技术，看到最后抖了一下：“拍的时候我是真怀疑你要砍死我。”诺伊手伸到巴基桶里抓了一把放到嘴里：“演技。”

其它的不说，塔米恩的压迫感是真的强。

“你从哪里找的参考？”旺达好奇的问，诺伊呃了一声：“……这个比较复杂，对了前两天我教你那个……”

“转移话题的技术可以再练练。”娜塔莎轻笑一声，卡瑞蹲在她手腕上顺毛，时不时抖一下脑袋，刚刚被里面那个诺伊演的家伙看了一眼后它毛就炸了，直接抛弃诺伊飞跑了。

“OK，什么破烂协议搞定，吃烤肉？”托尼依旧念念不忘，克林顿第一个举手赞同。

诺伊本来说自己要出去一趟，在托尼你敢扫兴试试的眼神里举手投降。

于是斯塔克大手一挥包下了一家烤肉店。

面对服务员的你们不是才和神秘黑袍男打过架的询问，托尼一边留下龙飞凤舞的大名一边拿出统一说法：“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不过最近才莫名其妙泄露。”

并用烤肉堵住最容易说漏的托尔的嘴。

至于神秘黑袍男本人，他正在试图靠近烤盘而被巴基无情镇压。

诺伊的炸厨房天赋在烤肉方面依旧很权威。

他甚至想用魔法火让烤肉快点，巴基不敢想给他得手了这一盘肉会变成多么惨不忍睹的不可名状之物。

“坐下。”

“我只是想帮忙嘛这样更快……”

“坐，下”

诺伊老实了。

娜塔莎慢悠悠的翻着手上的烤蘑菇，看熟了顺手放在诺伊面前：“你真的完全不会做饭？这可是个大扣分点。”

巴基用生菜包好肉，咬了一口：“他上次炸了厨房，还把卡瑞吓跑了”

“卡瑞跑复联大厦那次？”“嗯。”

诺伊红温了，刚要说什么被巴基用肉堵嘴。

快银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切，转头就不乐呵了，因为他发现幻视在给旺达夹肉，旺达没拒绝。

没拒绝。

“红皮肤的混蛋你离我妹远一点——”

托尼又去点了些，转头发现他一直盯着的牛小排少了两块：“？谁偷的！克林顿是不是你！”“你有证据吗？”

和他一块作案的山姆点点头：“没证据不要乱说。”

史蒂夫面不改色的把第三块夹走，托尼严重怀疑他是在报复自己。

他拿起夹子，泄愤似的翻动烤网上的五花肉，“下次团建吃汉堡，我看谁还能偷。”

窗外的夜色暗下去，店里面依旧灯火通明，诺伊吃饱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往边上一靠，巴基僵硬了一下，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