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蛇盾局！

把巴基安顿好，史蒂夫黑着脸去找了尼克，尼克刚刚被取掉子弹，躺在病床上休息，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不过在场没人觉得他可怜。

见到两人来了后尼克让其他人离开，诺伊用了点魔法小技巧确保没有监听设备后，史蒂夫和尼克开始了关于洞察计划，九头蛇渗透内部等等一系列的辩论。

诺伊全程不太敢插嘴，这俩交流有亿点吓人。

但他也听了个大概明白，简单来说就是史蒂夫七十年前对抗过一个叫做九头蛇的恐怖组织，本来以为这个组织已经被消灭了，结果在史蒂夫被冰封后他们卷土重来，渗透了由霍华德·斯塔克（托尼的父亲），佩吉·卡特（史蒂夫的挚爱，但因为他被冰封七十年不得不错过）等人一块创建的神盾局。

并且在之后的七十年替换并洗脑了大半人，成功把神盾局变成了蛇盾局。

然后蛇盾局推进了洞察计划，本来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为了让天空航母上天后及时打击抓捕罪犯，被一顿暗改后变成了打击对九头蛇有威胁人的武器，真发射成功了能一下死几千万人，而尼克被刺杀是因为他发现了一点点不对劲想要延期。

诺伊听得叹为观止，甚至要不是情况不对能嗑瓜子的地步。

“所以需要我去……”“不！”

尼克和史蒂夫同时开口。

尼克只是单纯的不想让诺伊看到神盾局资料里那些烂事，而且这个自称中立的法师他保不准会不会突然倒戈，什么“我发现你们人类还是毁灭了好/其实九头蛇还挺有道理的。”之类的。

史蒂夫则是感到一种羞愧，他前不久才质问了诺伊为什么不在纽约大战时出手。结果现在没有外星人没有入侵，人类自己要把自己灭了。

如果这个时候还要依靠这位外星的精灵去解决，他称早找个地给自己埋了算了。

完全没想到这俩前一秒还在火药味十足的争论，下一秒默契的拒绝自己，诺伊张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下去。

好吧，他相信人类能自己解决。

“那你们继续聊，我去看看那位巴恩斯先生？”史蒂夫点头，尼克对这个名字挑眉，诺伊贴心的关好门，走向安置冬兵的房间。

准确来说是一个监牢。

他那一棍子够狠的，但是有超级士兵血清的冬兵也不是一般人，这会已经醒了，束缚带绑的死死的，铁板床被挣扎的嘎吱作响。被绑在上面的人已经被扒掉了全身装备，挣扎无果后只能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着外面。

别说，忽略掉背景还挺帅的。

诺伊看着那身肌肉甚至想吹个口哨，不过为了防止被打死没有这么干，说起来超级士兵血清增肌这么有用吗，他都想来一针了（开玩笑）

希尔看他看了很久，走过来：“要问什么吗？”诺伊指了指里面的人，歪头看她：“尼克叫他冬兵是什么意思？”

希尔翻了下资料，递给诺伊，冬日战士，20世纪最恐怖的秘密杀手，全球情报界大多认为冬兵只是都市传说，极少有人见过真面目。

“根据我们的情报，冬兵似乎不止一个人，比如当年斯塔克夫妇去世时的监控中，那个冬兵就是一个金发的，没有钢铁手臂的人。”希尔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诺伊翻了翻还给她：“谢谢，所以几乎可以确定他是那什么蛇的人了？”

“嗯，而且根据前面简单的检查，他有很严重的洗脑痕迹。”希尔顿了顿：“这也能解释曾经的巴恩斯中士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诺伊看了会里面一会挣扎一会怒吼的人，对九头蛇的讨厌更上一层楼。

“九头蛇的洗脑很难治愈，哪怕恢复记忆也会被洗脑词控制，他大概要在这里面呆上很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的娜塔莎接上话，她复杂的看了眼里面的巴基，虽然腰上的伤不是这个人打的，但一想到那两个词语，她仍然忍不住感到发寒。

娜塔莎移开注意力看向诺伊：“这次多谢了。”诺伊弯弯眼睛，表示没关系。娜塔莎转身去找尼克和史蒂夫——她带来的还有一个消息，恭喜，外面他们的通缉令现在满天飞了。

诺伊转头，手指在玻璃上划过，留下水痕，他想起在二战博物馆里看的关于咆哮突击队的介绍，想起史蒂夫喊出“巴基”时的表情。

一个英雄，一个好人不应该受这么多苦，无论是史蒂夫还是巴基。

很难治愈吗？那是对普通人。

“……也许我能治。”诺伊喃喃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偏偏恰好被一个有着人类极限听力的超级士兵听见了。

“什么？”

史蒂夫站在他身后，在诺伊转身的刹那凑了上来，握住他的肩膀急切开口：“你可以治疗吗？我是说这种洗脑它很……”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激动，主动松手后退一步：“抱歉，我……有点激动。”

诺伊摇摇头表示没关系，虽然这人手劲确实大，但还没到疼的地步，而且他能理解史蒂夫的激动：“我可以试试，但不保证，人类的大脑很复杂，哪怕能够治愈也需要长时间的疗程。”

史蒂夫听到不保证的时候肌肉紧绷了一瞬间，随即放松下来，他看着里面曾经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会陪你到最后一刻，兄弟。”的人，绷的像一杆标枪。

“拜托你了。”

诺伊想开一个“我可没说要治”的玩笑，然后被史蒂夫的眼神卡住。

他形容不出来里面有什么，但他想他说不出任何伤害这双眼睛的话，再说了诺伊本来就打算治：“……嗯，我会尽量去做的。”

娜塔莎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他们现在要去炸天空航母了——鬼才懒得管那玩意废了尼克多少心思，值多少钱，怒火总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

诺伊看着他们离开，转头看向里面的巴基，转了转法杖，让希尔开门放他进去。

虽然心疼你，但是总之先睡一觉吧亲爱的，你醒着我可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