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王府。
萧若风满面春风的邀请萧若谨喝酒,“哥哥,如今成玉回来了,父皇不知会如何安排她。”
萧若谨微笑道:“你是担心成玉被留在皇宫,自己不能时时见到吧。”
萧若风被点破心思,耳根通红,但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哥哥,承认也没什么。
“是,”他说着脸上的笑意淡了,“成玉看着和以前大有不同,好似……什么都忘记了,对我也颇为防备。”
萧若谨饮酒的手一顿,说道:“这件事情或许父皇会比你着急,成玉自小过目不忘,除非中毒失忆,不然……”
萧若风听了起身就要去找神医,萧若谨连忙拦住:“切莫着急。”
萧若风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兄长的意思,又坐了回去。
安宁宫,贤妃冷眼看着官清一行人走近,直到快到殿内才起身迎接。
“好孩子,快来。”她拉着官清就坐,想要摸官清的头却被她灵活躲过。
贤妃嘴角一僵,身边宫女正要发作却被阻拦。
官清道:“我不记得之前事情,不太喜欢生人亲近。”
“明白,明白。”贤妃眸光闪了闪,拿起帕子擦拭眼角,“你若不是失去记忆,如何能流浪十年才能回家。”
官清冷笑,不愿意与其虚与委蛇:“听闻贤妃娘娘执掌六宫,想必是知晓我母妃的排位在哪里吧,父皇见到我太过悲伤,我不愿再让他受刺激。”
贤妃哭泣一滞,没想到这人失忆了还是那么扎手。
抬眸时又换上了温婉的笑意,牵着官清的手道:“我自是知晓,难为你有一片孝心,是该拜拜你母亲了。”
她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朝祠堂走去,心思百翻回转。
便是恢复了公主身份又如何,毕竟是暗河那样的地方走出来的,身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想要从此坦荡,也要看看这天下人同不同意。
官清感知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杀意,她扭头看向贤妃,恰巧与她温婉的眼眸。
“到了,这里便是了。”
官清走进祠堂,这里灯火通明,上面只拜访了一个牌位。
官清走进拿起香,苏嬷嬷和陈公公也跟在身后,一起上香祭奠,磕头叩拜。
贤妃则站在门口不曾踏进,看着官清的侧颜不由得又想起那个可恨的女人,手指不由得收紧,直到指甲掐进肉里,她才恍然。
再怎么得宠又如何,还不是香消玉陨,生的女儿没死又如何,流落暗河那吃人的地方十载,冷心冷血,注定要忍受世人唾骂。
她畅快的想着,却听到官清的呼喊:“来时听闻贤妃娘娘与我母妃生前素来交好,不去拜一拜?”
“大胆,竟敢指使娘娘做事!”贤妃身后的侍女出声呵斥。
官清缓缓站起身,面对贤妃,满堂的金光照的她的脸威严神肃。
“是吗?难不成都是假的。”
她说着,剑仙的威压散布开来,贤妃腿一软,惊叫着就要倒下,却被苏嬷嬷眼疾手快的接住。
“娘娘当心啊,快进去上柱香吧,贵妃娘娘泉下有知,直到娘娘这么惦念她,估计也会欣喜的。”
贤妃身后呼啦啦的倒了一片,在官清的眼神看过来时又立马起身跪好,缩的像个鹌鹑一样,不敢再言语。
苏嬷嬷带着贤贵妃跪在垫子上,官清亲手将香送到她手上:“请吧,相必我们刚刚的祭奠,贤妃娘娘都看着呢。”
贤妃目眦欲裂的瞪向官清,要我朝她磕头跪首,简直……
官清冷眼看她,属于强者的气息奔涌而出,贤妃这才想起这人是从暗河出来的杀手,如今的剑仙。
“我,我知晓……”贤妃哆哆嗦嗦的接过香,规矩的上香叩拜。
待她拜完官清才露出笑意,温和道:“这便是了。苏嬷嬷,我累了,我们回公主府吧。”
“是,长公主殿下。”
官清走的毫不留恋,待人走后,贤妃瞬间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快,快扶我回去,我不要在这里呆了。”
等到回宫平复了心情后,想起今天的屈辱,贤妃气的将茶杯通通砸碎。
当初就不该听浊清的不去追寻,可恶的阉人,终究还是靠不上,手下人心不齐放跑了这个贱人。
她坐到书案前提笔,将信写好递给心腹:“秘密送到青王府上。”
景玉王府,公主府的人来接慕雨墨,萧若风听人出宫立马凑了上去。
“我送慕姑娘去吧。”说着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就坐上马车。
慕雨墨:“……”院长,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