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清离开后,正厅里的气愤变得沉默起来。
苏昌河忽地笑了起来,捏起令牌仔细的观赏着,“居然比我还想的周到,但是怎么就那么难过呢,我都这么任劳任怨了,居然还不信我。”
“木鱼,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先去找她算账。”
苏昌河大步流星的来到官清的院子,到书房一看,人果然在这里。
他从窗户跳了进来,“令牌我收下了,我竟然不知道我们的官大善人,居然想的这么长远。”
他将对面的椅子转过去,双手搭在椅背上跟官清聊天。
“而且,我怀疑你这番话,只是不想让我和木鱼质问蛊毒那件事情。”苏昌河手指摸索着金镶玉上的“令”字,“不打算和我好好解释一番?这究竟是算计,还是被算计。”
官清的笔尖一顿,墨汁在纸上留下一滩黑色印记,她抬手拿了张新纸誊抄。
“你不都知道吗。”官清道。
苏昌河急道:“那也犯不着用这种方式,他百里东君有什么好的!”
“百里东君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指导百里洛陈手握三十万大军,还有一个温家女儿做儿媳,而且还非常疼爱百里东君这个独孙。”
“皇城里已经有了拜了天下第一为师的琅琊王殿下,军中有威望,身边还有北离八个字做兄弟。我若再不早早谋划,谈何复仇。”
“你还有暗河的大家,”苏昌河道,“暗河那么多人都能成为你的利刃。”
“昌河,这我当然知道。”官清揉了揉额角,眼神里透露出一抹温柔。
“正是因为暗河的大家很好,我才不能拉你们下水。我答应过慕师父,并且曾发誓要叫大家都摆脱这样的生活。”
苏昌河哑然,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楚,“那大家都知道吗,你都问过大家的意见吗?”
官清就那样笑着看他,什么都没说却好似什么都说了。
“我知道了,今晚我要回暗河一趟。”苏昌河收起来所有嬉皮笑脸,正要离开,官清把他叫住。
“昌河,我的蛊毒已经解了。百里东君的信我看了,如果拿到解药,就把它交给雪薇。”
苏昌河又恢复了那偏不正经的模样,笑道:“真是个叫让人高兴的消息,看来今晚我能安心睡个好觉了。”
他推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苏暮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回暗河了,你们聊。”
苏暮雨低低应了声,目不转睛的盯着站在门内的官清。
他走了进去,将伞立在一旁。
门被他掀起的掌风带的关上,官清挑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压迫感的雨哥。
她立马开口:“蛊毒已经解了,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
见苏暮雨还维持那副盯人的样子,官清垂下眼眸,有些难过道:“那雨哥是来归还令牌的?”
苏暮雨动了,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官清,将令牌展开道官清眼前。
官清正要接过,苏暮雨又猛地抬高手,引的官清得仰着头直视他。
“令牌我要,但我并不只想做个下属。”
这话叫官清摸不着头脑,脑袋里正思索着询问的话语,便见苏暮雨的脸在眼前放大。
她下意识后退却被苏暮雨的胳膊环住腰,牢牢的扣住。
唇上传来温润的触感,一吸一呼之间全是苏暮雨身上淡淡的茶香。
苏暮雨终于松口,舔了舔嘴唇道:“这,才是我想要的。”
官清抿唇,还未说什么便又听苏暮雨道:“我不喜欢百里东君,我羡慕他。”
他眼神里的情意太过浓重,叫官清产生了逃离的心思。
苏暮雨立马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松开了她的腰。
“对不起,我没有昌河有趣,没有百里东君的家世,我……只能想出这个办法。”
苏暮雨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知错却不改,脸上写着明晃晃的几个大字“下次还犯”。
官清蓦地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原来雨哥不是块木头啊。”
“自然不是。”苏暮雨任由她对着自己揉捏,“我也是个人,会有感情。”
“昌河知道吗?”官清突然来了兴趣。
苏暮雨上前道:“自然不知,我们不让他知道好不好。”
官清挑起一边眉毛,笑道:“这……可不由我决定。”1
作者大大,内容超好看,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