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一觉醒来觉得浑身酸痛,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还没有满足。
“难道酒瘾又犯了?”他连忙起床洗漱,掀开被子时闻到了一阵馥郁的香气,想要细细探究却发现刚刚那阵香味好像幻觉一样,消失了。
奇怪?
百里东君莫名觉得不对劲,男子卧房哪里来的香味啊?
他心下疑惑,一个荒谬的想法窜了出来:“我不会是被江湖上的采花大盗给……”
说着便报紧了自己,惊讶之际被窗外的响动吓了一跳,连忙推窗怒视。
看见那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枝条后,露出了然的微笑:“原来竟是这院子里的茉莉开了,嗯——”
他深吸一口气,在清晨微凉的风里嗅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我就说嘛,哪里来的采花大盗,都是江湖骗闻而已。”
他又恢复了平时那吊儿郎当的富家公子哥形象。
…………
柴桑城外。
树林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辆马车,用淡紫色的绸缎装饰,看上去低调奢华。
“主公,已经查到了。”
说话的人一身绯红衣裙,看上去艳丽极了,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信,眉眼恭敬。
坐上之人拿过信封一看,发出一声冷笑,轻声问道:“琉璃,你也觉得女人就只是祸水吗?”
晏琉璃抬起头直视坐上之人,声音清亮坚定:“不过是男人们为自己懦弱无能找的借口,主公,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慕官清已经换下了那身夜行衣,换上了一身紫色襦裙,头发懒懒的耷拉在肩头。
抬指焚烧间衣袖滑落,一个红色的花骨朵点缀在她的手腕内侧,看起来华贵极了。
晏琉璃看见了那抹红色,眼间闪过一抹心痛。
要是灵贵妃不死,那么主公也就不用……
慕官清察觉到了什么,轻笑着将晏琉璃拉起,相对而坐。
“琉璃先按兵不动,我倒要看看我的好父皇到底在算计什么,届时你……”
晏琉璃附耳过去,越听眼睛越亮。
“属下明白。”
……
暗河,
苏暮雨在亭轩内煮茶听雨,好不安逸。
一头红色狮子从雨幕里扎进来,看着苏暮雨的样子,一屁股坐到他对面,挥手道:“暮雨,你都不担心的吗?马上就到任务截至时间了,官清怎么还不回来。”
苏暮雨淡淡说道:“她心里有数,再说了,哪怕真的不完成任务,也有慕家家主顶着,不会有事的。”
他给苏昌河斟了杯茶,“尝尝,日铸雪芽,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
苏昌河一饮而尽,“嗯,好茶。不过我记得这属于贡茶的一种吧?”
他举着杯子望向苏暮雨,企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可惜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赌气般的将杯子一嗑,“怎么就给你不给我,我也是和你们一起同生共死过的。”
苏昌河又想起了他们在熔炉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们还未通过试炼,在一起的时间更多。
慕官清是最后来到的小孩,当时七岁带进来时干干净净的,不像他们,在熔炉里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在泥里打滚,和大家厮杀。
一开始大家以为她是被特殊关照的,都不敢接近她,几天后,见没人再找她,就人心思浮动想要给她干净的脸上抹点黑。
更神奇的来了,官清这个人明明没有训练痕迹,但是就跟全身都长了眼睛一样,每一次攻击都能躲开,用绝对的实力征服了大家。
而当时,暮雨确实是和官清最先交上朋友的,哪怕后来他也和她经历过生死,但官清好像也更加亲近暮雨一点。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正想着,雨幕外传来阵阵脚步声,苏昌河抬头望去,一个大大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像小狗一样窜了出去,惊喜喊道:“官清,你回来啦。”
他说着就要给官清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官清用伞隔开。
一旁的慕雨墨连忙将将伞靠近官清那边,心里默默骂道:怪不得官清到现在都没喜欢上你。
“哎呀,怎么还这么无情,你看我都被淋湿了。”苏昌河一脸天真的说道。
慕官清嫌弃将伞扔给他,和雨墨快步走向亭子。
“本来你不出来就不会淋湿。”
“嗨呀,”他捡起伞跟上,“我这不是见到你开心嘛。我错了官清,再也不敢了。”
苏暮雨看着官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便知道这次又是将雇主给杀了。
他给几人倒好茶,示意众人坐下品茶。
慕雨墨闻了闻茶香,笑得更加开朗了,“雨哥的煮茶手艺是越来越好了,都能称得上是大家了。”
“那当然了,都煮了七八年了,手艺再不见涨,我都要怀疑雨哥是笨蛋了。”
慕官清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竖起两根手指,“还有两年。”
她当初只想看苏暮雨手忙脚乱的样子,才会找苏暮雨挑战。
现在看来……
慕官清借着萦绕的水汽观察眼前这人,身上没有恨没有怨,有没有这暗河的鬼气,倒像是山上隐居的仙人一样——淡然除尘。
看来这一举动还算帮了他,我该收点什么利息好呢?
慕官清出神的想着。
苏昌河见慕官清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苏暮雨,顿时不开心了,一屁股挤过苏暮雨接替了他的位置。
苏暮雨像是早就知道会有此劫,轻巧躲开。
正高兴呢,苏昌河悲惨发现官清好像就只是单纯的在走神,眼睛都没落到实处,顿时懊恼不已。1
(*≧ω≦) 这章看得我手心冒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