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了?”温壶酒摆布着面前的棋盘。
“嗯。”百里成风背着手坐到他对面,执起黑子与其对弈。
“这小子,之前给他找了那么多师傅学剑,通通都被他打发走了,这下到这姑娘这里,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天天早起跟着人家姑娘后边跑,关键还学的有模有样。学着那姑娘的那一剑创了自己的一剑。”
“哦?”温壶酒询问,“那招叫什么?”
“朝日凌云。”
“哈哈哈哈哈。”温壶酒放声大笑,随即问道:“那你观那招怎么样?”
百里成风虽然摇着头,但是脸上带着些许骄傲:“朝日的气势是有,但是凌云……算了吧。”
温壶酒又问:“那官清怎么看的?”
百里成风闷笑:“官清姑娘啊,她把东君斥责了一顿,说是他心比天高,喝的醉醺醺的,毫无凌云之志,怎么敢给剑式取这样的名字,简直把她的招式都侮辱了,要他改名字。”
“噗哈哈哈哈,怪不得这些天他喝酒克制了许多以往都是喝个烂醉,我昨天叫他他还说让我不要这样牛饮,要细细品味,这两孩子。”
“少年嘛……”他感叹着,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可他真能躲得过学宫的人吗?”温壶酒吃了一子道。
“必须躲过。”他掷地有声道。
另一边,
官清以手抵背,给百里东君调息。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不吃辣,你怎么不早说,还硬着头皮吃?”
百里东君嘶哈嘶哈道:“我,我也没想到,居然,嘶……这么辣啊。”
官清见状笑了,“嘴硬。”
收功后,嘴倒是不辣了,可是那嘴唇……
官清眼神复杂地看着百里东君那嫣红的嘴唇,再配上他那辣红的眼眶,和悬挂在长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泪珠。
活像是给别人欺负了一样。
她撇开眼,算了,就当没看到吧。
百里东君没有看到官清的眼神,饮下最后一口茶水,放下豪言:“我一定要练。”
“练什么?”
“吃辣!”
官清:“……至于吗?”
“至于,当然至于,我怎么能被你被比下去。”百里东君蹭的站起,指着官清宣誓。
官清拍开他的手,懒懒道:“手不想要了。”
百里东君悻悻缩回,坐了下来,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看的不远处的离火一脸迷茫。
怎么都呆住了?难到发现我了?
他又离得远了一点,这下二人终于动了,官清以茶掩面悄声道:“终于走了。”
百里东君无辜眨眼:“刚刚你给我暗示,就是为了支开他?可是他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按照你的想法走了,你给他下幻术了?”
官清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这跟毒一样,想下就下啊。”
“那是为什么?”
官清摆摆手指解释:“这是高手的通病,再加上他是为了在暗处保护你,这些天的练习也让他看到了我们的实力不弱,发现你我二人突然安静下来,自然第一反应是靠的太近了。好了不说他了。”
官清凑近道:“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反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