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百里东君的那个香囊,眉毛一挑:“你这香囊哪里来的,给我看看,我也买一个来用。”
“啊,这——”他攥紧香囊,扭扭捏捏道:“那就给你看一眼,可不能把它弄坏了。”
官清“切”了一声,接过一看,绷不住笑了,指着白色香囊上道:“好劣质的做工,还有这五坨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
这无情的嘲笑,叫百里东君一把夺了回来,“这是桃花,你根本不懂得欣赏。”
“哈哈哈哈哈哈,还桃花,哪个绣娘绣的,比我绣的还烂。”官清笑的肚子疼,蹲在地下,趴在桌子上歪头问。
她的脸白里透红,眼眶红红的看着有些可怜,叫人忍不住想要怜爱,但是那眼里的笑意打破了这份柔软,明媚到叫人不敢直视。
百里东君被明晃晃嘲笑的憋闷瞬间消散,眼神飘忽道:“就从家里随便拿了一个,你绣的很好么,我怎么不知道?”
“除非我亲眼见到,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
你的死对头就是天然的知道,如何激怒你。
“来,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拿给你看。”她将百里东君按在椅子上,恶狠狠道。
随后飞快地跑了出去,百里东君则把玩这香囊轻笑着,放在桌子上欣赏着自己的手艺。
“确实不怎么样……”
说着手一动,便看见了压在纸下的信,上面写的:司空长风亲启。
百里东君:……再也不会笑了。
官清利索的翻出自己在山上无聊时刺绣,拿起就朝院子里跑,进门便看见百里东君面无表情的坐在树下,身边空无一人。
“我去,哪里来的鳏夫,一脸死了婆娘的丧气样连师父都被吓跑了?”她偷偷骂道,来到他对面坐下,将刺绣往石桌上一拍。
“看吧,这是我十二岁的杰作,绣的桃花,老虎,兔子,小狗等等。虽然不说精美无比,但还是有模有样,比你那好看多了。”
她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路跑来可给她渴坏了。
“为什么你要和司空长风暗通款曲,私相授受!”
“噗——”
“噗——”
“啊切——”
司空长风揉揉鼻子,心想:谁在念叨我。
官清则没有古尘那么有实力,被这话呛得直咳嗽。
百里东君冷着脸给她拍背,却被官清一把挥开,“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谁,谁和司空长风私相授受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是什么?”他把信件往桌子上一拍。
官清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挑拨利间的书信,顿时沉默了。
“你这是承认了,你们两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冷声问道。
官清脑筋飞转,想到了对策。
“你偷看我的信?”她质疑的看向他。
“我没有偷看,但是这东西看不看都是一样的!”
官清:哦~居然没看,到我表演了。
她拿起信封揣到怀里,这举动深深刺痛了百里东君的眼,他狼狈垂下眸子。
对待我的欠条,就随便塞到腰间,对待他的书信,便珍视的塞到怀里……
“首先,我和司空长风只是单纯的朋友,就和你一样。”她塞好信封说道。
一样,哪里能一样?!百里东君愤愤不平的想着。
“其次,就算我们两个私情,那也和你没关系。”
“哪里和我没关系!”百里东君低吼道,声音随之哽咽:“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都和我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而且你们两个还是通过我认识的,好上了居然不告诉我?”
官清:……娘嘞,他哭的好漂亮……我的良心居然在隐隐作痛。
她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怒道:“能听懂人话吗?再随便造谣我就一剑斩了你!”
百里东君痛的眼泪汪汪:“还凶我,那你说你为什么给司空长风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