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看着马车里,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外甥,运转起了五毒。
没一会儿百里东君便醒了过来。
“舅舅,这是哪里啊,我不是在和官清比试吗?”他爬起来半靠在车厢上。
“还比试呢,早就结束了。”温壶酒吐槽,“你轻功比不过人家,耍小聪明也比不过,正经对弈也比不过,你说说你还能干点啥,小废物?”
“结束了?官清赢了?”他问。
“不然呢,看你醉成什么样子了。”
“那她最后拿到把柄最好剑了没?”百里东君连忙问道,整个人都扑到了温壶酒跟前。
温壶酒将底下的剑拿起,淡淡道:“没有,被你拿了。你小子行啊,还会西楚剑歌?!”
百里东君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满脑子都是最好的剑被自己拿了,他违背赌约了。
他哀嚎一声,闷闷道:“舅舅,你说我现在回去把剑还给她,她能原谅我吗……”
从来没见到过外甥退让的温壶酒来了兴趣,准备搞点事情。
他搂住百里东君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唉,不能这么说。这剑就是你的,不用还给他。”
说着他有点憋不住自己脸上的笑,立马严肃道:“本来只有五把云天剑的,但是最后前庄主又造了一把琴剑长歌,官清那姑娘见了很感兴趣,加之又是最后出场的,就上台拿下来了。”
“你应该有点印象的。”他拍了拍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用力思索,好像真的想起点什么,说道:“我好像梦到官清背后有个太阳,可耀眼了,难道这不是梦?”
温壶酒点头,“那是她使的剑招,好像叫——正气贯日,确实很耀眼,浑身都是浩然正气。”
他说着夸赞道,真心觉得官清是个好苗子,日后必成剑仙。
听到舅舅的亲口夸赞,百里东君高兴的就像是自己得到了认可,“官清就是很厉害。”
温壶酒点头,随后一拍他脑袋,“不要跑偏。”
他接着道:“但是谁也没想到最后的最后,居然还有一把剑,还是一把仙宫级别的仙剑,而官清姑娘早已力竭,而你又使出了西楚剑歌,拿下了它。”
百里东君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挠头道:“所以这真的归我了?”
“嗯。”
温壶酒阴险的盯着百里东君的背影笑着,脸上全是看好戏的神情。
在百里东君转过身时连忙收敛神色,“我们现在得赶快回到乾东城,这西楚剑歌牵扯太多。”
他还算有点良心,提醒了百里东君现在的处境。
而后者则有些忧郁的望向窗外,这次居然又没有道别,也不知道下次见面在什么时候……
另一边,
拿到赔偿的官清给司空长风写了一封书信,先是关心的问了他的伤势,提出需要什么东西的话可以联系她。
还讲了自己的战绩,之后满篇都是控诉百里东君违背赌约,不讲仁义。
最后直言自己去找百里东君算账,问他站谁。
药王谷,
司空长风前脚刚进来,下一秒一封厚厚的书信就塞到了他怀里。
辛百草咂舌道:“你交的朋友不错啊,人前脚刚进来,信就飞来了,还是用的自己的宠物,很有实力啊。”
要知道,他刚刚看见那陌生猫头鹰的时候,差点出手打死。
要不是掉下一株珍贵药材,他早就给这玩意扔出去了。
司空长风想了想,知道自己行踪的只有百里东君一人,“难道是东君?”
但是这么厚的信,不像是百里东君这个小公子会写的。
他拆开,一目十行的看完,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