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公子活不过十八岁,想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人生,是我的酒给了他感受世界的机会……”
司空长风拿着长枪,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家老板。
那小厮送完遗书便离开了,让百里东君想上柱香都没机会。
进来看到这一幕的官清很是尴尬,才踏进去一只脚又立马收了回来,导致司空长风只看见一片粉色衣角。
以为来买酒的姑娘被他老板吓到了,连忙劝道:“白老板,要哭去后院吧,你生意还做不做了。”
百里东君:“……你个赔钱货,我都这么伤心了,还关注做不做生意,之前怎么没看到你这么积极。”
司空长风:之前你又没哭……
*
再次见到官清是在顾府后院,百里东君计上心头,叮嘱司空长风不要出声,自己蹑手蹑脚的过去。
正准备拍她肩膀吓她一跳,便被官清一把拽住手。
“谁!是你?”
官清恶狠狠的眼神温和了下来,还带着一点疑惑。
百里东君被这么一拽,脚底一滑,整个人身子往前一扑,差点压倒在官清身上。
他没带伞,从司空长风的视角看来,就是百里东君钻到人家的伞里了。
他喃喃道:“这是……遇到相好的了?”
百里东君只感觉自己浸润到了桃花里,鼻翼间全是她身上的馨香。
“你怎么在这里,你要来看戏啊白老板?”官清问道。
百里东君不自在的往后一退,官清将伞太高,往他那边倾斜了一些。
看着官清那双清澈的眼神,百里东君点头道:“对,我也是来看戏的。”
官清神秘一笑,“那你来对时候了,对了,那边那个是你的朋友吗?”
他顺着官清的手看向了躲在角落的司空长风。
官清挥挥手,司空长风指了指自己,疑惑:我?
他连忙凑了过来,百里东君接过他手里的伞,暗暗吐了口气,便听见官清道:“你们看,那边的两个白衣女子是暗河的人,而那个站在空中拿着油纸伞的,是暗河执伞鬼苏暮雨。”
二人顺着她的解释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阁楼,正好看见苏暮雨消失的身影。
“鬼啊!”
“哪有鬼,那只是一种阵法,再配上这蒙蒙细雨,你们才会有这种错觉。”官清吐槽道。
三人趴在墙头注视着里面的动静,官清闲着想要说些什么,便看见身边二人看的目不转睛。
但是她细细观察二人神色,发现根本没看出什么重点,只是惊叹这场打斗而已。
她眼睛一转偷偷的溜了下去,百里东君正要询问那个叫苏暮雨的问题,一转头就发现人不见了。
“人呢?”他跳下来四处看了看。
着动静惊动了司空长风,他跳下来问道:“怎么了?”
百里东君:“官清不见了!她居然就这样丢下我们走了!”
司空长风不明白他怎么这么生气,耳朵微动听见细微的脚步声,他拉起百里东君头也不回的跑了。
“首领,为什么不让我们杀了他们两?”一白衣女子问道。
苏暮雨一身黑衣,执伞站在雨中,没有答话。
官清推开一扇窗户,看着狼狈回到酒肆的二人,扬起了嘴角。
雨已经停了,她又看见那四个奇怪的铺子,每个人都若有若无的盯着东归酒肆。
官清:“要遭哦要不要救他们呢。”
“算了,还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