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就是那只大黄狗,这是薛洋给它取的,而丧彪是官清给那只黑白色的猫取的。
萌萌好像听懂了一样,也跟着薛洋一样,鼻子一抽一抽的哭泣,眼泪半点不掉。
中间还以为鼻子吸猛了,给自己卡的呕了一下。
薛洋顿时嫌弃的推开它:“萌萌,我明天再找你玩,我要睡觉了。”说罢便快速溜走了。
可怜的萌萌信以为真,眼巴巴的望着薛洋离开的位置,小脑袋瓜里全是人类睡的好早的想法。
明明太阳还没落山呢。
丧彪嫌弃的用爪子捂住脸,不想看这个一起长大的伙伴。
官清哈哈大笑,直接给薛洋和萌萌的兄弟美好情谊里插了根针:“萌萌啊,薛洋骗你呢,他嫌弃你的大鼻涕。”
萌萌一听,伏地叫了一声,原地转了两圈后朝着薛洋的房间飞奔而去。
官清侧耳倾听,直到听见薛洋的喊叫声,才心满意足的回了书房。
“官清!!!你又害我!!”他吼道,飞快的从书房门前略过,没有停留。
而萌萌就在他身后紧紧的跟着他。
溜达完回到宅子里的陈婆婆,见到后笑得慈祥:“年轻真好啊。”
她招呼一个小斯打扮的人,将一个箱子放到薛洋门口。
“好了,这下东西齐全了,可以上学了。”
她笑呵呵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路过书房敲了敲门,叮嘱官清不要熬的太晚,不然长不高了。
官清欣然应下。
睡前她老感觉有什么东西给忘记了,到底是什么呢?
还没等她想出来,睡意便涌了上来,官清顺应身体的本能,去回了周公。
她还是挺在意身高的。
第二天,薛洋起了个大早,穿上了放在门口箱子里的学子服,还有背包墨宝什么的。
整理齐全后,来到餐桌:“我老大呢?”
他边吃边问,他们家里没有食不言的规矩。
“还在睡呢,估计啊,昨晚又秉烛夜分了。”陈婆婆喝着汤道,“醉乡楼厨师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这是官清和她投资的产业,那年家破人亡,她们俩带着仅剩的东西,投资了还声名不彰的醉乡楼。
一直到这俩年它的生意才逐渐红火起来。
“老大她不来送我吗?”薛洋声音低落,连最喜欢喝的粥都不香了。
“也是,不过是一个手下,不值得这么费心费力。”他酸酸地说道。
陈奶奶略微思索,得出了一个让她哭笑不得的结论:“哈哈哈哈,她呀约莫是忘记了,婆婆给你支一招。”
“什么招?”他立马凑到陈婆婆跟前,贼兮兮地问道。
“附耳过来。”
薛洋照做,越听眼睛越亮。
随后又有点低落和不好意思:“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婆婆我看着她长大的,还不清楚她的脾性。”陈婆婆眨眨眼。
薛洋的嘴角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突然觉得上学也没什么难的了。
穿着学士服的薛洋少了一丝桀骜不驯,看起来倒像是个翩翩君子。
可是那笑起来时露出的虎牙,还是会戳破那温润的气质,变得俏皮起来,一看就是个刺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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