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修仙大家就只有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岐山温氏、兰陵金氏以及清河聂氏。”
“根据我的人探听得来的消息,除了蓝家有两个公子家风严正,不好接触外,其余的都各有漏洞。”
官清将收集的资料铺开,吕叔扫了一眼便不感兴趣:“我倒是真的希望你能成功啊,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吕叔将自己的书肆开好久可以了,最好开到岐山去。”官清拢了拢袖子。
“好吧好吧,不过你居然就这样告诉我了,不怕我扭头告诉那些人,有人盯上他们了。”
他开玩笑的问道,官清淡淡道:“先不说吕叔不是这样一个人,更何况……”
她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你真觉得你跑去说,一个七岁的孩童谋划着掀翻你们的家族,他们不会将你打出去?”
吕叔想了想,还真是,这家伙七岁啊,确实没人会相信。
不过,“你这笑得真丑,白瞎了这副好脸了。”吕叔默默诽谤道,他确实好像没把官清当孩子看,如果用看孩子的眼光看她……
啊~~好想要个这样的后辈啊,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自己就把家里的天给扛起来了。
他一想到官清这样的人成为他的后辈,就忍不住飘飘然,脸上浮现出痴痴的笑容,像是看见了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官清一瞅他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她开口道:“那吕叔准备待几天回去?”
“这么快就要赶我走了?!”他惊讶,随后委屈道:“本来是打算今天走的,你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还是再待三天吧。”
官清:呵呵。
吕叔是个叛逆的中年人,说是待三天其实待了三个多月,和薛洋,陈婆婆相处的很好。
每天不是外出踏青,就是茶楼听曲。
知道有一天看见和薛洋同龄的人倒背三字经,他才恍然薛洋还是个小文盲来着。
字会认一点,写是纯粹不会。
他又开始监督薛洋练字,态度很是严肃。
薛洋从此陷入水深火热中,每天不仅要泡药浴扎马步,还要练字看书。他和吕叔那点玩出来的感情全被消磨掉了。
开始计划整起吕叔,比如吕叔每天都辰时喊他起床练字,美其名曰:“一日之计在于晨。”
那他就每天卯时去骚扰吕叔,拿着一对大镲在他耳边来上那么一下。
给吕叔吓得一哆嗦,还没来的及骂呢,就见官清面色沉沉,披着个披风在门口看着他们俩。
那是天还是暗的,做了坏事的薛洋差点以为那是鬼,尖叫出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官清,最后两人被罚站桩蹲马步,还是提着水桶的那种。
不过薛洋的是空桶,吕叔的是满的水桶。
他哀嚎道:“清啊,你区别对待,明明干坏事的是薛洋。”
官清眼刀唰的一下横了过来,“是,所以他我也罚了,但你更坏,拔苗助长,急于求成。”
薛洋感动的连忙点头:“就是就是,老大,吕叔每天天不亮就叫我起床,我还是个孩子呢,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起那么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