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云栖庄园的主卧内灯火通明。
厚重的丝绒窗帘已经拉得严严实实,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那是沈辞惯用的味道,此刻却夹杂着一丝暧昧的甜腻。
傅宴沉反手锁上门,并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靠在门板上,目光灼灼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沈辞。
她刚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的白色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因为紧张,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
“看什么……”沈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拉一下肩带。
傅宴沉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动,头发还没吹干。”
他拿过吹风机,让她坐在床边。
暖风吹过,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沈辞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透过镜子,她能看到傅宴沉专注的侧脸。
“好了。”
吹风机停下,傅宴沉随手将机器放在一边,双手撑在沈辞身侧的床沿上,将她圈在怀里。
“辞辞。”他低声唤她,眼神暗得吓人,“怕吗?”
沈辞心跳如雷,却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你,就不怕。”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信。
傅宴沉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起初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但很快就变得急切而热烈。沈辞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灯灭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这一夜,对于傅宴沉来说,是久旱逢甘霖。他虽然急切,却极尽温柔,每一个动作都照顾着她的感受,耐心地引导着她,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着“我爱你”。
沈辞觉得自己像是在大海中浮沉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抓住眼前这个男人,任由他将她带上云端。
痛楚与欢愉交织,汗水与低语缠绵。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漫长的情事才终于落下帷幕。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眼地照进来。
沈辞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刚一动,腰际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仿佛被人拆开重组了一般。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眉头紧紧皱起。
“别动。”
一只温热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轻轻替她揉捏着。
傅宴沉已经醒了。他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身上松松垮垮地搭着被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几道暧昧的抓痕。看着怀里像只慵懒猫咪一样的沈辞,他眼底的餍足几乎要溢出来。
沈辞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的脸瞬间红透了,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肯出来:“傅宴沉……你是禽兽吗?”
傅宴沉低笑一声,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蹭了蹭:“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闭嘴!”沈辞恼羞成怒,伸手想要打他,却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傅宴沉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幽光:“食髓知味,古人诚不欺我。老婆,以后这种苦力活,还是得多练练。”
沈辞听得脸红心跳,一脚踹在他腿上,却被他顺势握住脚踝,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好了,不逗你了。”傅宴沉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温柔,“再睡会儿,早餐我让人晚点送上来。今天不用去公司,也不用应付任何人,就在家休息。”
沈辞确实累极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沉沉睡去。
傅宴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心中一片柔软。
这就是他的家,他的妻子。
以后,谁也别想破坏这份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