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方韵可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还真是——穿书了。眼前这两位,可不就是《致命游戏》里那位擅长扮猪吃虎的阮姓大佬,和前期小天使的凌某人么?
“啊……对。”阮白洁吸了吸鼻子,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瞥人时,简直像有钩子。凌久时却在这时笑了,眼角弯出无害的弧度:“先认识一下吧,我叫凌久时。”
“我姓阮……”女生声音轻得像羽毛,“叫白洁,阮白洁。”
方韵可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补上一句:“方韵可,叫我可可就行。”空气凝固了三秒。
凌久时脸上的笑僵了僵,迅速调整好表情:“好名字。”
阮白洁突然抬眼,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语气却脆生生的冷:“男人都是骗子。”她咬着字音,像含着碎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凌久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没有!”
方韵可在心里疯狂掐人中。救命,这就是大佬的气场吗?明明哭得梨花带雨,骂起人来却像在甩刀片。她木着脸点头附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无辜的npc。
三人短暂交换了信息——总结就是:门一开,人就到了这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岭。方韵可表面认真点头,内心已经把“穿越”二字刻烟吸肺。远处天空压得更低了,雪粒子开始往衣领里钻。
“得赶紧找地方过夜。”凌久时掸掉肩上的雪,顺手把阮白洁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这天气,再拖下去要出事。”
他们沿着冻硬的山路小跑起来。十分钟后,前方雪雾里晃出个魁梧的影子——熊一样的体格,军绿色的大衣上结着冰碴。
“前面的兄弟!”凌久时挥手,声音混在风雪里。
“请问这是哪儿?”
那人原本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头,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乱了,便猛地刹住身形,厚重的棉靴在雪地里划出两道深深的沟。他慢慢转过身来,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乱蓬蓬的络腮胡里,胡须上还挂着细小的冰碴,像一柄柄细小的匕首,衬得他的眼神愈发阴沉锋利。风雪扑打在他宽阔如门的肩背上,远远看去,真像一头刚从林子里踱出来的成年公熊,随时可能挥爪把人拍进雪里。
熊漆没理会凌久时那句“哥们儿哪儿人啊”的寒暄,目光在三人脸上挨个扫过,最后停在阮白洁冻得发青的嘴唇上,低沉开口:“你们是新人?”
凌久时把递到半空的烟又揣回兜里,满脑门问号:“新人?什么新人?”
熊漆却像没听见似的,只抬下巴朝后头点了点——阮白洁抱着胳膊站在风里,睫毛上结着细小的霜花;方韵可缩着脖子,正偷偷往林子里瞄,好像真怕蹿出一头狼来。
熊漆终于没再追问,只闷声道:“走吧,先回客栈。到地方再说。”说完便重新转身,大衣下摆被风掀起,露出腰间别着的短柄斧,刃口在雪色里泛着冷光。
风雪更急了,雪粒子像碎玻璃一样往人脸上砸。云层压得太低,几乎就悬在树梢上,把傍晚的天色硬生生压成了深夜。
方韵可边走边在心里吐槽:这取景地要是让剧组发现,恐怖片预算直接砍一半,连后期特效都省了。两旁的林子黑黢黢的,树干像一排排佝偻的老人,伸着枯瘦的臂膀要把人拖进去。唯一的光源是远处村庄里那几点黄豆大的灯火,弱得仿佛随时会被雪幕掐灭,却又固执地亮着,像给迷路的人留的最后一口气。
凌久时快走两步,凑到熊漆身旁,又试着搭话:“熊哥,这地儿到底叫啥名?咋感觉越走越冷呢?”他哈出的白气还没飘到熊漆脸上就被风吹散。
熊漆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闷在胡子里:“叫我熊漆就行,第三次过门。别问了,跟紧。”说完把衣领又竖高了几分,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三人只好闭嘴,闷头赶路。雪地里“嘎吱嘎吱”的脚步声连成一片,像谁在悄悄磨牙。终于,在最后一缕天光被夜色吞掉前,他们看见了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上钉着块木牌,被风雪刮得只剩“平安”俩字还勉强能认。
熊漆在树下停住,重重吐出一口白雾,肩膀不易察觉地垮了一下。凌久时注意到,他攥着斧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显然这一路都在提防什么。阮白洁回头望向来时的路,黑黢黢的林子里像藏着无数双眼睛,她下意识攥紧了方韵可的袖子。
方韵可心里直打鼓:看这架势,大佬(指阮白洁)这回是真在扮新人?可剧情里这时候狼应该已经被宰了才对……难道时间线提前了?她偷偷瞄了眼林子边缘,庆幸刚才没撞上那头传说中的畜生。
“白姐姐,你脸都冻白了。”方韵可努力把声音压得轻松些,仰头看着阮白洁。对方太高了,她得踮踮脚才能把围巾递过去,“围上点,别还没到地方就先冻成冰雕了。”
阮白洁接过围巾,指尖冰凉,轻声道了句“谢谢”,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熊漆已经走到一栋三层木楼前,门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在风雪中晕开两团模糊的光。他抬手叩门,指节在门板上敲出三长两短的节奏——像某种暗号。
“谁呀?”门里传来女孩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
“我,熊漆。”熊漆的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像是怕惊动什么。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半张圆圆的脸,眼睛亮得像雪夜里突然蹦出的火星子:“熊哥!可算等到你了!”她忙不迭拉开门,热气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把外头的风雪和恐惧暂时关在了门外。
盗笔·杭州吴山居
吴邪刚把最后一叉子泡面塞进嘴里,抬眼就瞅见屏幕上——
“这是什么情况,长白山摔下去就穿越了?!”下一秒,屏幕“唰”地飘过一行白字:
【盗笔邪:“这是什么情况,长白山摔下去就穿越了?!】吴邪:“?”
沙海·荒漠
黎簇正嚼压缩饼干,抬头望天:“哎,吴邪,天上怎么飘着一堆你名字的弹幕?”
吴邪(黑线):“吃你的去,小屁孩。”
弹幕
【云顶邪:这也太奇妙无比了,不过能不能别嚎,我啃了三天干粮了,借我点榨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