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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现在不是顺手

落脚处

【游戏进行到最后一轮。场上局势胶着。何运晨在这一轮采取了激进策略,但运气不好,没能逆转。齐思钧稳扎稳打,保住了自己的血量。李晋晔虽然排名不靠前,但他的Joker策略让他没有被淘汰。】

石凯
石凯

(看着最终积分榜,哀嚎)……我又垫底!!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

(在旁边)……凯哥你下一场加油。

石凯
石凯

(趴在桌上)……我不加油了。我放弃。

火树
火树

(头也不抬)……你每场都说放弃。

蒲熠星
蒲熠星

(笑了一下,看向何运晨)……何律师今天状态一般。

何运晨
何运晨

(看了蒲熠星一眼,语气平静)……策略没跟上。下次会好。

齐思钧
齐思钧

(站起来,走到罗予彤旁边。她今天的积分比上一场好,排在第三。他没有说“恭喜”,只是递给她一瓶水)……累了?

罗予彤

(接过水,笑了一下)……还行。比上一场轻松。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在她旁边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今天的投票卡,是专门给你的。

罗予彤

(看着他)……我知道。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以前总说“顺手”。

齐思钧
齐思钧

……但今天不是顺手。

罗予彤

(看着他低头的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了一下)……我知道。

罗予彤

——她没有说更多。但齐思钧听到“我知道”三个字的时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他低头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回自己的位置。

李晋晔在散场的时候走到罗予彤旁边。他手里拿着那本规则册子,翻到某一页,递给她看。

李晋晔
李晋晔

……这个,你留着。

罗予彤

(低头看——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标记和数字。是他在游戏过程中记录的所有信息。包括每个人的花色、血量变化、捕食规律。)……你全都记下来了?

罗予彤
李晋晔
李晋晔

……嗯。上一场和这一场。

罗予彤

(翻看那些笔记,声音轻了一点)……你为什么要给我。

罗予彤
李晋晔
李晋晔

(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下一场,我想让你赢。

罗予彤

(抬头看他,他站在她面前,表情还是那么平静。但他把册子递给她的时候,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下——像是舍不得。然后他松开了手。)……晋晔。

罗予彤
李晋晔
李晋晔

(已经转身走了)……下一场见。

罗予彤

(拿着那本册子,站在原地。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有一行很小的字,写在角落里:“罗予彤,Joker,盟友。”她看了很久,然后合上册子,放进了包里。)

罗予彤

何运晨是最后一个离开录制棚的。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桌面上的投票卡收好。罗予彤刚好从旁边走过来。

罗予彤

……还不走?

罗予彤
何运晨
何运晨

(抬头看她,推了推眼镜)……在复盘。

罗予彤

(在他对面坐下来)……你今天不太顺。

罗予彤
何运晨
何运晨

(笑了一下,但笑意没有到眼底)……嗯。被自己人骗了。

罗予彤

(看着他,声音温和)……你下次会赢的。

罗予彤
何运晨
何运晨

(看着她,沉默了两秒)……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罗予彤

(愣住了一下)什么?

罗予彤
何运晨
何运晨

何运晨:(站起来,把东西收进包里)……没什么。走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何运晨
何运晨

……你今天当猫的时候,很漂亮。

——他走了。罗予彤坐在空荡荡的录制棚里,手里拿着李晋晔的册子,面前是齐思钧给她的投票卡。她低头看着这些东西,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1

段评

越看越上头,完全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