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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三个天使

落脚处
齐思钧
齐思钧

(放下茶杯,开口)……热水是我倒的。但我不是天使。

罗予彤

(意外)……你不是?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摇头)我只是看到你手被凉水冰到了,就顺手兑了热的。

石凯
石凯

(插嘴)那谁是予彤姐的天使?!

曹恩齐
曹恩齐

(耳朵红着,小声开口)……草帽……是我放的。但……我、我也不是天使。

罗予彤

(看他)……你也不是?

罗予彤
曹恩齐
曹恩齐

(低头)……我只是看到太阳很大

石凯
石凯

(懵了)那充电宝呢?文韬你是天使吧!!

文韬
文韬

(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我不是。

罗予彤

(愣住了)……你也不是?

罗予彤
文韬
文韬

(声音平静)……我只是看到你手机没电了。充电宝放在那里没人用,就帮你插上了。

【院子里安静了。】

石凯
石凯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所以三个人都送了东西……但三个人都不是天使??

明明
明明

(突然笑了,拍了一下手)——我明白了!真正的天使,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罗予彤

(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反应过来了)……所以我的天使……一直在看我收别人的东西?

罗予彤

导演(从旁边宣布)罗予彤的天使是——石凯。

石凯
石凯

(猛地坐直)对!!就是我!!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罗予彤

(愣住)……你?凯凯?

罗予彤
石凯
石凯

(得意)对!我抽到予彤姐的时候就想好了——我什么都不用做!因为肯定有人会替我做的!

文韬
文韬

(看着他,表情微妙)……

齐思钧
齐思钧

(端着茶杯,笑了一下)……好一招“借力打力”。

曹恩齐
曹恩齐

(小声)……凯凯……你……

石凯
石凯

(理直气壮)我可没违反规则!天使可以什么都不做!

罗予彤

(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凯凯,你真是……一个称职的天使。

罗予彤
石凯
石凯

(咧嘴笑)那当然!

明明
明明

(忍不住摇头)……这游戏玩出了新的高度。

齐思钧
齐思钧

(笑着喝茶)……看来下一轮,大家得重新想想策略了。

罗予彤

(看了一眼齐思钧、文韬、曹恩齐,又看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石凯,轻声说了一句)……你们都挺会玩的。

罗予彤
文韬
文韬

(低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曹恩齐
曹恩齐

(耳朵还红着,但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

齐思钧
齐思钧

(端起茶杯,看着罗予彤,笑了一下)……下次,可能就不一样了。

【离开蘑菇屋的那天早上。大家收拾行李准备走。】

石凯
石凯

(站在院子里,感慨)……这地方真好啊。不想走了。

明明
明明

(优雅地)那你留下,我们走了!

石凯
石凯

(瞪眼)明明你!!

齐思钧
齐思钧

(笑)行了,车来了。

【大家陆续上车。罗予彤最后一个出来,手里拿着那顶草帽——是曹恩齐昨天放的那顶。】

曹恩齐
曹恩齐

(看到她拿着草帽,耳朵又开始红了)……予彤姐,那个……你不用还我。

罗予彤

(回头看他,笑)……我没打算还你。我留着。

罗予彤
曹恩齐
曹恩齐

(愣住,然后耳朵更红了,但嘴角弯了一下)……嗯。

文韬
文韬

(从车窗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罗予彤手里的草帽,又看了一眼曹恩齐,没有说话,收回了目光)

齐思钧
齐思钧

(坐在车里,声音从窗口传出来)予彤,上车了。

罗予彤

(上了车,坐在靠窗的位置。车发动了,蘑菇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竹林里。)

罗予彤
明明
明明

(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彤彤,你知道这三天,谁最忙吗?

罗予彤

(侧头看他)……谁?

罗予彤
明明
明明

(笑)……三个天使,都在忙着不让你发现。结果你全发现了。

罗予彤

(靠进座椅里,笑了一下)……是他们藏得不够好。

罗予彤
明明
明明

(意味深长地)……不是藏得不好。是他们——舍不得藏太好。

罗予彤

(没有回答。她转头看向窗外,竹林在后退,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她把那顶草帽放在膝盖上,轻轻摸了摸帽檐。)

罗予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