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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心照不宣

落脚处
石凯
石凯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券,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予彤姐。

罗予彤

嗯?

罗予彤
石凯
石凯

(认真地说)……你真厉害。比我亲姐还靠谱。

罗予彤

(笑了一下)……你亲姐听到这话该伤心了。

罗予彤
石凯
石凯

我亲姐才不会!她巴不得有人管我!

【齐思钧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来,看着石凯重新振作起来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罗予彤,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石凯跑回桂花树下,把券翻到背面,终于发现了那行铅笔字——“当铺,可兑现”。】

石凯
石凯

(愣了三秒,然后拍了自己脑门一下)……我真傻!!翻了一整天居然没翻背面!!!

齐思钧
齐思钧

(从厨房走出来,笑)现在发现了也不晚。

石凯
石凯

(站起来,斗志昂扬)那我今天去当铺看看!

【他跑出院子的背影又恢复了昨天那种横冲直撞的劲头。罗予彤站在桂花树下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一下。】

罗予彤

(自言自语)……弟弟就是弟弟。鼓励一下就好了。

罗予彤

【齐思钧走到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石凯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院门口了。】

齐思钧
齐思钧

(声音不大)……你挺会哄人。

罗予彤

(侧头看他)……我那是帮他找思路。不是哄。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笑)嗯。不是哄。

【两人在桂花树下站了一会儿。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带着田野的气息。】

罗予彤

(过了一会儿,开口)……小齐。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嗯?

罗予彤

……你是不是也发现他翻错面了?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是。我昨晚就看到了。

罗予彤

(挑眉)那你昨天怎么不告诉他?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低头笑了一下)……让他自己发现,印象更深。而且他昨天那个高兴劲儿,我要是当场告诉他“你翻错了”,他大概会当场崩溃。

罗予彤

(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看了她一眼)……你也是。你明明看到了,也没有直接告诉他。

罗予彤

(笑)……被你发现了。

罗予彤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都笑了一下。】

齐思钧
齐思钧

(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煮茶。你喝吗?

罗予彤

……喝。

罗予彤

【她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远处的田野里有鸟叫。】

【下午。石凯从当铺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他兴冲冲地跑进院子,看到罗予彤坐在桂花树下,冲过去把木盒子举到她面前。】

石凯
石凯

予彤姐你看!!我换到了!!

罗予彤

(把铜钱还给他)任何线索都有可能指向下一个线索。这个铜钱,也许就是下一把钥匙。

罗予彤
石凯
石凯

(盯着铜钱看了两秒,深吸一口气)……行。那我继续找!

罗予彤

(看着他充满干劲的背影,笑了一下)

罗予彤

【晚上。石凯在房间里,把铜钱放在枕头底下,跟宝藏兑换券放在一起。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咧嘴笑了。】

石凯
石凯

(自言自语)……予彤姐说得对。所有东西都有用,只是我还没找到用法而已。

【他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