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生活排球

（举手）什么叫生活排球？

（看了一眼自己队伍）……我们队三个人都正常。他们队——（看了一眼蒲熠星）——有一个不正常的。

（已经在厨房转了一圈，拿起一个……抱枕）

（瞪大眼睛）蒲哥你拿抱枕？？？

（认真）弹性好，缓冲大。

（看了他一眼，默默拿了一个锅盖）

（犹豫了一下，拿了一个托盘）

（敲了敲盆）这个好！又能接又能吓人！！

（大喊）来啊！！！我不怕你！！！

（把球发过去——软绵绵的，被抱枕弹了一下，落在地上）

（愣住）……就这？

（面不改色）试探

（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他就是没打中。

（转头看他）文韬，你站哪边的。

（拿起锅盖，走到位置）……你这边。

（满意地转回去）

（锅盖一接，球稳稳弹回去，落在对方场地死角）

（扑过去没接到）啊！！！！

（笑）文韬可以啊。

（放下锅盖，表情没什么变化）……运气。

（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可以啊韬韬。

（看了他一眼）……别叫我韬韬。

（笑）好的韬韬。

（蹲在地上喘气）不行了不行了……这个盆太重了……

（递给他一瓶水）你选的时候不是挺得意吗。

（接过来猛灌一口）我错了还不行吗！

（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放下水瓶，声音不大）……不是不喜欢。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看了她一眼——她正笑着看他，眼睛弯弯的——他低头，声音很轻）……谢谢。

（站在几米外，把这一幕收进眼里，喝了一口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