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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一顿午饭

落脚处
罗予彤

(抬头)好了,食材差不多了,回去吧。

罗予彤

【厨房。齐思钧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炒菜,何运晨在旁边切菜,石凯蹲在地上剥蒜。】

石凯
石凯

(一边剥蒜一边抱怨)……我手都辣了。

何运晨
何运晨

(推了推眼镜)你剥的是姜。

石凯
石凯

(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东西,愣住)……啊?这是姜??

何运晨
何运晨

嗯。

石凯
石凯

(把姜扔掉,换了一头蒜)……那这个呢?

何运晨
何运晨

(看了一眼)蒜。对的。

石凯
石凯

(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齐思钧在灶台前翻炒,动作熟练。罗予彤走进厨房,看到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

罗予彤

……你做饭很熟练。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以前在家经常做。

罗予彤

(走到水槽边,挽起袖子)我帮你洗菜。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看了她一眼)你是调查官,不用干活。

罗予彤

(已经打开了水龙头)我闲不住。一起吧,快一点。

罗予彤
齐思钧
齐思钧

(没再推辞,笑了)……行。

【两人在水槽边并肩站着——罗予彤洗菜,齐思钧接过去切。配合得很默契,像一起做过很多次饭。】

石凯
石凯

(蹲在角落里剥蒜,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头继续剥)……他俩配合得真默契。

何运晨
何运晨

(手里的刀停了一瞬,声音不大不小)……嗯。是挺默契的。

【午饭。大家在院子里的大桂花树下围坐。菜摆了一桌——齐思钧炒的,罗予彤洗的,文韬挖的笋,蒲熠星掏的鸡蛋,曹恩齐摘的青菜,何运晨切的,石凯剥的(姜和蒜)。】

石凯
石凯

(夹了一筷子菜,眼睛发亮)好吃!!小齐哥你太厉害了!

齐思钧
齐思钧

(笑)食材好。

蒲熠星
蒲熠星

(夹了一块笋,嚼了嚼)……这个笋不错。

文韬
文韬

(低头吃饭,没说话,但夹第二筷子的时候,夹的是罗予彤洗的那盘青菜)

曹恩齐
曹恩齐

曹恩齐:(坐在角落,默默吃着,偶尔抬头看一眼大家,目光在罗予彤脸上停了一瞬,又低下去)

何运晨
何运晨

(推了推眼镜,看着满桌的菜,忽然开口)……这顿饭,七个人做的。

石凯
石凯

(嘴里塞满饭,含含糊糊)那以后天天这样呗!

齐思钧
齐思钧

(笑)那得看调查官给不给时间。

罗予彤

(被点名,抬头)……我尽量。

罗予彤
蒲熠星
蒲熠星

(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那这季录制,我最期待的就是饭点了。

【大家都笑了。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文韬没有笑,但他低头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小的一下。】

罗予彤

罗予彤:(低头吃饭,余光扫过一圈——齐思钧在给石凯夹菜,何运晨在认真吃每一口,曹恩齐的耳朵还是红的,蒲熠星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文韬面前的碗已经空了但他没有去添。她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罗予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