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骨无差,蝴蝶骨偏惠忍)
时透无一郎。
父亲是一位樵夫。
他这个儿子,也会帮忙一起砍树。
当父亲每次对他微笑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喜欢帮父亲的忙。
母亲病了,高烧不退,父亲为了母亲,不惜去悬崖采药,他死了。
在那一天,无一郎同时失去了父亲和母亲,两个最重要的人。
父母在10岁的时候过世,11岁的时候变成孤单一人。
“无一郎。”
不,不对,如果没有那场变故的话,他本会在11岁的时候才变成孤单一人。
他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哥哥叫有一郎。
“同情是帮不了人的,就算为了别人而努力也没什么好处。”
一次背柴的路上,他这么说着。
“不对,为了帮助他人而行动,到最后也会帮到自己,爸爸都说过了。”
“为了帮助别人结果死掉的人,说出这种话根本没有说服力。”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爸爸他为了妈妈…”
“她都病成那样了,用那种草药怎么可能治得好行,真是愚蠢到极点。”
有一郎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
“哥哥,这么说太过分了。”
“如果他不在暴雨天出门,就只有妈妈会死掉了。”
“不要说那种话了,太过分了。”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吵死了,别大吼大叫。”
他回过头来对着我,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会有野猪跑来的哦。”
无一郎的“无”是无能的无。
“这种对话根本没意义,到头来也无法
改变过去。”
无一郎的“无”是无意义的无。
无一郎愣在原地显然是被这一番话伤心到了,即便知道哥哥是个说话很刻薄的人。
和哥哥在一起的生活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哥哥总是在以一种“讨厌”的态度对他,或许是一个很冷漠的人。
四季更迭,到了春天。
“哥哥,我去取水。”
“你还没去啊?”
无一郎低下头,默默的忍受他的责骂。
到了小溪旁边,无一郎将木桶侧进小溪里取水,一抬头便看见对岸有一个白发女子,他震惊了。
实在是太漂亮了,是白桦树的精灵吗?
“我是主公大人的妻子,为了寻找你们,所以才来到这座深山里。”
可是,哥哥还是跟平常一样恶言相向,把天音夫人赶走了。
“好厉害啊,我们是剑士的后代,还是使用起始呼吸的,那种最强的人的后代。”
“关我什么事?快点去洗米。”
有一郎还是这样漠不关己,无一郎却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我们去当剑士吧,虽然世上有鬼这种事情听起来很难让人相信,不过既然我们能帮上忙,那就去拯救被鬼折磨的人*你你你吧,我们一定可以…”
有一郎用拳头重重砸向了切菜板,眼神怒不可遏的转头盯着无一郎。
“你真的跟爸妈一模一样,都乐观过头了,你们的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不管是强忍身体的不适继续工作然后把身体搞垮的妈妈,还是在暴雨天出门采药的爸爸都一样!我明明…我明明都阻止过他了!也跟妈妈说了要休息很多次了,帮助别人,这种事只有天选之人才能做到!就算祖先是见识又怎么样?我们这种小孩子又能做什么?要我告诉你吗?能做的事,我们能做到的事就是毫无价值和意义的死去,谁叫我们是爸妈的小孩?到头来只会被那女人利用,他肯定有什么企图,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结束,听懂没?快点去做晚饭。”
世界变得安静了,有一郎将无一郎的希望粉碎的一干二净,粉碎了帮助别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