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埋在他肩头缓了许久,鼻尖还带着哭过的泛红,最终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小声默许般原谅了他。
没有多余的质问,没有耿耿于怀的芥蒂。
少年人的喜欢向来纯粹,只要是杨博文,再委屈的情绪,也甘愿尽数妥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客房里安静又温柔。两人靠在一起坐着,褪去了所有尖锐的棱角,杨博文耐心哄着怀里的人,低声说着歉意,细数着藏了很久的心意。所有的误会、猜忌、隔阂,被温柔的低语一点点抚平,空气里只剩缱绻又安稳的氛围。
就在两人氛围正好、指尖相扣、万般温柔缱绻之时,客房的门“咔哒”一声,被人轻轻推开。
张函瑞毫无预兆地推门进来,带着随口的语调

你们俩躲在房间干什么?
话音未落,屋内相拥亲昵的画面撞入眼底。
猝不及防的声响骤然打破寂静。
杨博文身体瞬间一僵,下意识立刻收紧手臂护住怀里的左奇函,脊背绷得笔直。
左奇函更是吓得浑身一颤,猛地从他怀里抬头,耳尖瞬间爆红,眼底还残留着刚刚温柔软糯的水光,整个人局促得手足无措。
两个人皆是心头一跳,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猝不及防。
房间瞬间陷入死寂,气氛尴尬到极致。
杨博文抬眼看向门口的人,眼底刚刚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清冷疏离,姿态护得怀里少年严严实实,无声划清了所有界限。
他的全世界,从来只有左奇函一人。